盡管知道,凌諾犯了那么大的罪活下來很難,她還是想要央求爹爹。不為其他,就算是為了肚中的孩子,也要這么做。就在他被皇上抓起來帶回宮中那一天,她查出來懷孕了。
原本想要等他成功回府后給他一個驚喜,可現(xiàn)在他卻孤零零的被關進牢房里,還不知道會受什么苦。憑著她現(xiàn)在的身份,進不了宮,更別談是進入天牢見他了。
每每想到他獨自一人對著牢門,受盡冷漠嘲諷。她胸口就很疼,百般不是滋味。
她以為與蕭凌諾之間,本來只是一場沒有感情的開始。你情我愿的互相利用,不需要負任何責任。但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錯的離譜!因為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偷偷的住進了她的心里。連她自己,都是在他被關進去之后才發(fā)覺。
她身邊沒有任何可以說話的人,沒有人可以和她討論該怎么做。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爹爹,從小到大,爹爹最疼愛她了,而他又是丞相,在朝中比較有地位,在皇上面前也有說話的權利。她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在爹爹身上。
她不能讓孩子還沒有出生就失去了爹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拖著勞累的身子來到爹爹的書房,她強迫自己揚起唇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她知道,任誰都不愿意看到苦著臉來找人幫忙的。她害怕自己的表情,會讓爹爹覺得晦氣。
“爹爹,若兒回來看你了?!碧鹉伳伒穆曇繇懫?,她一步跨進門檻,側頭就看到了正坐在書桌旁的柳言。
聽到她的聲音,柳言抬起頭,就看到消瘦許多的女兒走上前來,眉頭微微一蹙。盡管她裝作無事的走進來,可他還是清晰的看見了她眸底的憂傷。
蕭凌諾的事情他很清楚,因為全程他差不多都親眼看見了。他犯下的罪責,別說是殺頭,就是株連九族都不會過?;噬现岸紱]有處置他,很明顯是留著讓蕭凌風處理。對于蕭凌諾怎么樣,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可柳思若是他嫡出女兒,他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若兒,你瘦了許多?!彼脑捳Z里是深深的無奈,說這話時,從原位站了起來,走向她。
不用問原因,也知道她是為何瘦了。問出來,只是多添份堵而已。
柳思若神情一僵,苦澀的跌蕩開笑意,并不在瘦與不瘦這個問題上糾結。直白地開口:“爹爹,實不相瞞,若兒這回有一事相求?!?br/>
她很慶幸,爹爹還是心疼她的,從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來。那么對于她的事情,爹爹不可能不管不顧的。她相信,爹爹一定會答應幫助她的。
“若是凌諾的事情的話,爹爹真的無能為力?!绷灾苯娱_口挑白了他的態(tài)度。
什么事情都好說,但是凌諾的事情他不想開口參與一句。畢竟他現(xiàn)在和蕭凌諾是親家,他做出這樣的事情,皇上那邊多多少少也會覺得他也有幾分嫌疑。這個時候,他還開口去請求,無非是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