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見面就要爭吵,讓他們相處是沒有可能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做出了那樣的決定?!?br/>
陸涅庭深吸一口氣,無視了陸知庭的眼神暗示,沉下臉,眼神堅定如炬,“我在此宣布,陸凜將成為陸家正式的的主人!”
簡單的一句話,卻仿佛是往油鍋上澆水一般,所有陸家人都爆炸了。
不是繼承人,而是直接讓陸凜繼承陸家?
所有陸家人都傻眼了,他們防備了簡思清,卻唯獨沒有防備陸凜。
誰能想到陸涅庭平時對陸凜不假辭色,甚至把他趕出了陸家,現(xiàn)在卻突然宣布讓陸凜繼承陸家?
“大哥!怎么可以?他年齡還小,性格又……他不適合接管陸家!”
陸知庭大驚失色,頓時顧不上自己的老仇人簡思清了,專注的對付陸凜,“你現(xiàn)在身體不是好好的嗎?為什么要這么快就讓位?他根本沒有能力取代你??!”
“就是啊!讓三哥接管陸家也比落到陸凜手里讓他禍害強!”
其他陸家人紛紛點頭贊同,同意把人選換成陸知庭。
聽到大家的紛聲附和,陸知庭得意的揚起下巴,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看來老糊涂的只有陸涅庭一個人,其他人都能看得出來,陸家交給他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陸家人的野心,已經(jīng)畢露無疑。
“有什么不適合的?”陸涅庭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他一眼,態(tài)度依然堅定不變,“陸凜是唯一跟我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不把陸家給他,難道要捐出去?”
陸凜是他唯一的親人,那他們這些姓陸的算什么?
難道他們就沒有血緣關系?
“大堂哥!”陸知庭加重了語氣,刻意強調(diào)了他們的關系,不甘心的反駁道:“我們都是陸家人,陸家也有我們的一份,我們不同意!”
“你們誤會什么了,A城的陸家,只有我這個陸,與你們無關。”
陸涅庭掀起眼皮,冷漠的掃視一圈,目光里的情緒復雜難懂。
譏諷、嘲笑、不屑……
不管是哪一種,都讓陸家人面皮發(fā)燙。
“你們不要太自以為是,以為我平時跟你們兄弟相稱,你們就真的是我陸家的一員了。”
陸涅庭神色冷漠,長期居于上位的強大氣勢一瞬間釋放出來,所有陸家人紛紛變了臉色。
這里還有很多外人,陸涅庭的這番話,無異于當眾打他們耳光,讓他們無地自容。
“在我眼里,你們只是一群外人,沒有資格干涉我的家事!”
陸涅庭絲毫不給他們面子,眸色轉(zhuǎn)冷,“我只是看在已故的大爺爺?shù)拿孀由险疹櫫四銈儙资甓?,你們以為,就憑你們當年做的那些惡心事,我真的會原諒你們?”
后面的話,明顯是對幾個自詡是他堂兄弟的陸家老人說的。
小輩們不知道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陸知庭幾個人卻紛紛變了臉色。
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才知道自己在陸涅庭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
“幾十年時間,我給了你們獨立的條件,可是你們一點長進也沒有,依然是一群只會依附我的吸血蟲,我對你們的忍耐力已經(jīng)到達極限了?!?br/>
陸涅庭不耐煩的移開視線,連多余的眼神也不想給一個,“但凡你們稍微懂事一點,我也不會這樣。你們的心思太大了,我這座小廟容不下你們!”
被人吹捧了幾十年,他們已經(jīng)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當成了陸家,私底下還煞有介事的宣稱自己是陸家旁支。
陸涅庭的一句話,卻把他們打回了原形。
如果當年陸涅庭沒有把他們接到A城來,他們永遠只是那個小村子里人比較多的一戶人家而已,連“家族”這個稱呼都配不上。
可是享受了陸家多年的庇護,突然讓他們離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陸家人怎么可能接受?
“大哥!我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們?”
陸知庭終于慌了神,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能不能接手陸家了,而是他還能不能繼續(xù)留在陸家的問題。
陸涅庭幾十年沒有動過怒,他們居然真的以為這只老虎收起了獠牙,大錯特錯!
“我知道我們這一輩不成器,可是兒孫們都很爭氣,接手的生意全都管理的風生水起,什么地方讓你不滿意了?”
陸知庭有些語無倫次了,現(xiàn)下所有的想法,都是如何讓陸涅庭感受到他們的親情。
其他陸家人接收到了他的眼神暗示,紛紛上前,七嘴八舌的勸了起來,試圖用親情感陸涅庭。
可惜,陸涅庭性格霸道,一向說一不二,他決定的事,沒有人能改變。
“就憑他們對陸凜做的那些事!”
陸家人的眼淚攻勢沒能讓陸涅庭松口,他冷笑一聲,眸底的冷色愈發(fā)深沉,“我是糊涂,可是我糊涂的不是讓陸凜繼承陸家,而是給了你們權利,讓你們有機會對付我唯一的孫子!”
陸知庭腦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否認道:“我們沒有!大哥,你別聽陸凜胡說八道,他一直看我們不順眼,出了事就疑神疑鬼,覺得是我們害他,你別信他??!”
“老三,我原本你以為你是他們之中最聰明的一個,沒想到你也是如此……不見棺材不落淚!”
猶豫了片刻,陸涅庭才想到了一個不太偏激的詞,遺憾的搖了搖頭,“你們曾經(jīng)耍過什么手段陷害陸凜,我已經(jīng)讓人搜集了證據(jù),我給了你們機會,想給你們留點面子,既然你們不愿意要,那就算了。雨石,把東西給他們看!”
孔雨石走上前,跟管家一起,把他們準備好的證據(jù)分發(fā)給了陸家眾人,陸凜和裴琬也有一份。
他這幅樣子,也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
陸凜嗤笑一聲,隨意掃了眼那疊證據(jù),頓時沒了興趣。
那些事,他早就忘了,要是陸涅庭真的有心,當初不如多調(diào)查一點,而不是不問緣由的責怪他。
現(xiàn)在才來裝好人?他已經(jīng)不需要了。
“我知道我讓陸凜繼承陸家,你們肯定會反對,所以我才要當著你們的面說清楚,你們以后依然是陸家人,不過卻不是我這個陸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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