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如此,蕭然也知道,此時的他不能有任何的退縮。
看著走來的游房祖,蕭然又瞥了一眼姬無視和趙浩歌,只是他的視線一望過去,兩人就立刻避開。
生怕被蕭然叫到了一般。
對他們來說,蕭然身后的天機神算的確很重要,但要是讓他們拿命來拼,甚至可能馬上就會沒命。
那就太不值得了。
有鬼算在,他們就算上,也不過是去送菜的。
“嘿嘿,蕭然,你不用東張西望了,在這里,不會有人幫助你的!”
游房祖冷笑連連,眼中迸發(fā)出戲謔光芒。
“是么?”
蕭然臉上波瀾不驚,旋即嘆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rèn),我的徒孫,推算的還是很準(zhǔn)啊……”蕭然的嘆息聲還回蕩在眾人的耳邊,眾人卻已經(jīng)瞬間瞪大了眼睛。
天機神算,推算的很準(zhǔn)?
難道,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天機神算都已經(jīng)算好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將視線定格在蕭然的身上,想要從他身上得到答案。
游房祖和鬼算也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但很快,游房祖就扯著嗓子喝道:“蕭然,你少在這兒給我裝腔作勢,如果天機神算真的能夠算到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還能讓你來?
要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鐵了心,要廢了你的!”
游房祖臉色泛狠,之前蕭然給他的難堪,他要趁著這次的機會,全都拿回來。
蕭然不以為然的瞥了游房祖一眼:“正是因為我徒孫算準(zhǔn)了會發(fā)生今天的事情,所以,我才能來!畢竟,他可是給了我萬全的準(zhǔn)備!”
蕭然說著,臉上浮現(xiàn)出神秘的表情。
一時間,所有人,都面露疑惑,猜不透蕭然所說的萬全準(zhǔn)備,究竟會是什么。
“小姐,你怎么了?”
澹臺清旁邊的柳月英發(fā)現(xiàn)澹臺清一直皺著眉頭,沒有任何的表情,不禁出聲問道。
澹臺清秀眉幾乎要擰出水來,美眸中透著無盡的失望。
口中更是喃喃自語:“前輩,你留下的一個等字,是讓我等來你不在了的消息么?”
“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月英察覺到澹臺清的自語中的問題,立刻問道。
“天機神算前輩,可能真的,已經(jīng)不在了……”澹臺清苦笑一聲,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滿是復(fù)雜。
從鬼算推算出天機神算已經(jīng)死了的時候,她的心里是不以為然的,畢竟鬼算不怎么樣的名聲擺在那兒的。
但是,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幕,讓她想到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蕭然如果是荒體的話,那天機神算應(yīng)該也能推算出來,既然能夠推算的出來,那么蕭然也不用在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了。
而如此一來,蕭然所說的天機神算給他的萬全準(zhǔn)備,絕對是在撒謊。
如此種種,如果天機神算還在,十有八九,不會讓蕭然到這里身陷險境。
畢竟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蕭然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危險的境地。
“萬全準(zhǔn)備?
什么準(zhǔn)備?”
游房祖狐疑的打量著蕭然,蕭然的話,暫時打消了他動手的想法。
“你不是要動手么?
我建議你,先動手,這樣以來,你一會兒就能知道,是什么萬全的準(zhǔn)備了!”
蕭然昂首挺胸,銳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直刺游房祖的心臟,看的他一時間猶豫不定。
動手?
萬一蕭然真的有什么完全的準(zhǔn)備?
不動手?
剛才狠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要是就這么作罷,他的臉面往哪兒擱?
“哼,你休想裝腔作勢,我就不信,你真的有什么萬全的準(zhǔn)備!”
游房祖緊了緊拳頭,想要對蕭然出手,但剛剛逼近兩步,見蕭然紋絲不動,似乎就在等他一般,這讓他再次的頓住了腳步。
蕭然的處變不驚,讓他覺得有詐。
“呵呵……”將游房祖的退縮看在眼里的蕭然不禁冷冷一笑,一直到現(xiàn)在,他的計劃都很成功。
只要能唬住游房祖,然后給他安全離開的機會,他就能蟄伏起來。
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讓他自己變強。
他可是記得,酒中仙可是說過,有人沒有真氣,也成為了一個可以縱橫天下的人。
他要做的,就是成為這樣一個人!只是他現(xiàn)在要萬分小心,天機神算已經(jīng)死了,也沒有留給他,在這種時候的應(yīng)對辦法,所以,他只能靠他自己。
“游公子,這件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見蕭然鎮(zhèn)定自若,趙浩歌眼珠子一轉(zhuǎn),大著膽子,向游房祖問道。
蕭然表現(xiàn)的如此冷靜,再加上天機神算的確神通廣大,所以,在他看來,天機神算給蕭然準(zhǔn)備了什么東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了不讓他在蕭然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他于是想出了這個補救的方法。
不管蕭然有沒有準(zhǔn)備,他這樣出聲,算是兩不得罪。
百利而無一害。
“哼,能有什么誤會?
難道我干爹的話,你不相信么?”
游房祖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向趙浩歌。
“當(dāng)然不是,鬼算前輩的名聲在外,晚輩不會有半點的懷疑,只是蕭公子是我的朋友,我覺得他應(yīng)該不至于欺騙我們!所以,我就想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br/>
趙浩歌兩不得罪,話也說的八面玲瓏。
“趙公子,你不愧是我蕭然的好兄弟,從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只要你一句話,我蕭然上刀山,下油鍋!甚至,我徒孫那最后一卦,我也可以考慮給你!”
蕭然當(dāng)即聲音一震,喊出了聲。
只是在喊出這話的時候,蕭然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笑意。
其實從趙浩歌當(dāng)眾‘下意識’說出他是荒體的時候,他就知道,趙浩歌是故意為之。
究其原因,無非是看他表現(xiàn)太好,所以妒忌。
不過他也不怨趙浩歌,畢竟,他們兩個之間,從一開始,就和姬無視一樣,只是利用關(guān)系。
一旦對方?jīng)]有了利用價值,就會像丟棄一雙破鞋一般,隨意無比。
如今趙浩歌主動跳出來,想要博得他的好感,他也不介意,好好的利用趙浩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