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僅僅是一人體會到一閃而過,來自血脈的壓制。
那次宴會,許多羽族都察覺到。
這毫無疑問,更加坐實,他們得了金烏至寶。
只是他們絕口否認。
眾人猜測,即便沒有得到驚天動地的恐怖之物,那也極其不簡單。
金烏一根靈羽。
這是什么概念。
連龍都只在傳說中,更何況金烏這等更為久遠與古老的神。
即便只有一支羽毛,也足夠令人發(fā)狂心動。
尤其是羽族。
萬羽教不是沒有過羽族前去盜取,但都沒有結(jié)果。
也有人猜測,這并非金烏翎羽,是一根朱雀羽。
無論是朱雀羽,還是金烏羽,同樣可怕。
當年萬羽教天強大了,也是這些年才安分下來一些。
同樣與他們爭鋒的還有燭龍谷。
燭龍,也是恐怖的大神。
地位等同與太陽,雖然名字中帶龍,但它卻不是龍。
《山海經(jīng).大荒經(jīng)》記載鐘山之神,名曰燭陰,眸若神日,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則為風,吐為雷霆。
身長千里,在無啟之東,其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鐘山下。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
在大荒后,流傳這一個傳說,當年天地破滅,不周山傾,天地崩塌,燭龍以身為軀,盤旋不周山,化作盤龍鎮(zhèn)天柱,支撐天與地。
其睜開眼眸,可照亮昏暗的幽都冥地。
光蓋萬古,燭照九幽。
傳說,此地上可入九天,下可通幽冥。
楚辭章句,言,天之西北有幽冥無日之國,有龍銜燭而照之也。
古時候叫做燭龍,又叫燭陰。人面龍身,口中銜燭,也稱銜燭之龍。
它的兩只眼睛,一只代表太陽,一只代表月亮。
睜眼時普天光明,即是白天。
閉眼時天昏地暗,即是黑夜。
倘若同時睜開兩只眼睛,大地就會被酷熱烤焦。
燭陰不食不息,口中銜燭,放出的神光照耀整個大地。
燭陰的吹氣會導(dǎo)致大風,因此認為冬天就是它在用力吹氣,而夏天則是它輕微的吐氣。
這是金烏與燭龍之爭。
同樣也是西北兩大教之爭。
“傳說西北之地乃是大荒故地,即便無盡歲月過去,輪海倒轉(zhuǎn),時移世易?!?br/>
“可天知道有什么東西被葬下了地底,即便盤出個梼杌都不稀奇?!?br/>
“前不久還聽說北方那邊挖出來一了不得的東西?!?br/>
“李煌閣怎么說在萬羽教,也算負有名氣,于年輕一輩,縱然算不上是什么鳳毛麟角的存在,但也是身有名氣的人物?!?br/>
“才多久,潰敗的如此干脆?”
“我曾與李煌閣交手過,神力蒸騰,仿若叫人置身熔巖,雖是短暫交手,但我卻知必敗無疑?!?br/>
眾人中,來自天南海北,有不少西北之地修士。
對萬羽教,對于李煌閣也有過接觸。
“而此人是誰!怎會如此輕松擊敗李煌閣。”
就在他們疑惑愣神時。
場中央,靈力洶涌,五色神光一展,漫天云彩噴涌,鋪天蓋地僅是不盡紅霞!
又有一萬羽教弟子出戰(zhàn),如一輪小太陽般,綻放光芒,懷抱乾坤,朝那人撞去。
那人渾身靈光繽紛,看不出容貌,只是無比耀眼。
其抬手而出,五色輪光倒轉(zhuǎn),任由天日沖擊,焚山煮海,卻始終不能奈何。
大日極為恐怖,爆發(fā)濃郁熱量,仿似萬物融化開來。
在場修行者,都感受到那驚人的溫度,紛紛以靈力抵抗。
“此人亦不凡,恐也是萬羽教了不得天才!”
“此前并未見過其人呀?!?br/>
“興許是被萬羽教隱藏?!?br/>
眾山門并不會將所有的天才都展現(xiàn)在人眼前。
這是一種隱藏實力,以防不測的舉措。
天日橫陳,光芒刺目,令人無法直視,瞳孔難以睜開。
他腳踏星空,眼眸燦爛,出手即是天光滾滾,日月轉(zhuǎn)輪,無盡明光浩瀚襲來,令人絕望。
群山發(fā)抖,草木亂飛,頃刻之間,一座小山,一片樹林,已經(jīng)被蒸發(fā),成為一地殘渣。
“好可怕!”
周圍人膽駭,一道寶光掃過,大地崩裂,山岳激射,化作焦土。
其勢宛若一尊太陽神臨塵,要泯滅一切,
“這是我們這一境的修士?”
他們都有些懷疑人生了,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見到萬羽教弟子發(fā)出威勢,無人不心驚膽駭,連與其交手的信心都沒有。
他宛如金烏神日一般,天光萬丈,籠罩萬物,無可匹敵。
忽然,神光朝前飛去,耀動長空,接天連地,猶如天神投下的彩虹。
猶如九天銀河般,浩蕩青冥,在天空中交織。
原本神能無盡,烈焰滔天,有毀滅萬物之勢的小日,被五色光裹住后,直接偃息旗鼓,諸般法相消滅,大日墜落,化作本體。
“噗!”
一條血箭飛出,那名萬羽教弟子橫飛,周身法術(shù)消潰。
“怎么,怎么回事!”
所有人呆滯愕然。
“發(fā)生了什么!”如此一幕的發(fā)生,沒有人不瞪大眼睛。
事情太過突然了,很多修士都發(fā)懵。
“剛剛那名萬羽大教弟子不是盡顯優(yōu)勢?怎么瞬間大?。俊?br/>
他們瞪大眼眸,看著地上噴血的萬羽教弟子。
就此此前,他若東皇太一,顯輪人間,璀璨塵世,可片刻間,便被打落凡塵。
他的眼眸中,也是一臉疑惑與不解。
“我來!”萬羽教又有一弟子沖出。
“當心,其甚微不凡!”那人臉色蒼白。
這名弟子已經(jīng)很恐怖,靈能化作波濤倒卷,無窮無盡,周圍修士盡皆被覆蓋在內(nèi)。
所有人都被其煌煌天威給驚懾。
“好可怕,好可怕!”
“萬羽教連出兩名名聲不顯的年輕天才,可卻同樣那般強絕。其實力非同凡響,絕非庸碌之輩!”
此人很強,術(shù)法驚艷,他不僅擅長羽火之術(shù),還有他法。
其所展現(xiàn)的威能,令很多人都臉色蒼白。
可卻古怪的事情出現(xiàn)了,五色神光噴出,宛若天地禁忌,諸法在這一刻全都消失。
宛若真神行走大地的萬羽教弟子,瞬間被打回原形,靈氣衰敗,消弭無形,噴血倒飛。
“嘶!”
周圍眾人被嚇到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連續(xù)多次,為何總是這種情況?”
就連后面趕到的云星河也在皺眉。
殷雄與烏濠飛第一時間也冷靜下來了。
殷雄雖然暴怒,但他并非無腦之徒。
他知道,自己去了,多半也絕對不是對手。
并非說憑借真本事不是對手。
只是對方過于詭秘的方法,令人沒有絲毫辦法應(yīng)對。
直接讓你周身術(shù)法消滅,這完全沒辦法,死局。
“此人到底何人,好詭異,莫名其妙便敗了,一聲法術(shù)神力消失?!睘蹂╋w驚嘆。
“古怪,古怪?!?br/>
云星河也極為捉摸不定,朝五色光芒看去,準備動用神靈眼,一看此人底細。
而此時,云星河不遠處,有人突然驚呼。
“這是什么術(shù),太強了,神光一出,萬法不沾身,若傳說中的法靈體!”
“法靈體?”
邊上眾多修行者頭頂一個大大問號:“這是什么?”
“還有這種稱呼?”
“體質(zhì),以前修行時代,對于強大資質(zhì)亦或具備特殊神妙的稱呼,如星空體,九曜燚焱體,天虛體,圣虛體,還有各種仙胎,魔種,神竅。”
“腎虛體?這也算體質(zhì)?這該怎么擁有,縱欲過度?”
“圣,圣人的圣,別打岔,細細聽這位道友講述?!?br/>
“法靈體,是古前眾多體質(zhì)中的一種,極為可怕?!?br/>
“號稱萬法不侵,諸天萬法皆不能近身,先天立于不敗!”
周圍修行者聽見后,皆有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可能吧,聽起來,不真實呀?!?br/>
不僅是他一人有這種想法,許多人全是點頭,他們都不認為有這種體質(zhì)。
“法靈體?!?br/>
云星河也在輕喃,他的眼眸在閃動,對于法靈體是否存在他不好說。
但以前修行對于資質(zhì)的判斷之一是體質(zhì)。
這點,他還是很相信,比如太平村茶顏,她便是這種特殊體質(zhì)。
妙法清幽體。
這種體質(zhì)可使人心神篤靜,身與道合,天生近道,對于天地的領(lǐng)悟,遠超常人……
云星河依稀記得介紹。
但至于妙法清幽體的作用,一時半會兒,這也很難顯現(xiàn)出來呀。
畢竟茶顏的境界不高。
而且天生近道,身與道合這種也很難發(fā)現(xiàn)。
遠不如法靈體有著十分顯著特點。
“你以為我是在騙你,顧忌皆有記載,且你看此人,難道不證實了這一點?”
眾修士面容上,滿是驚駭。
老實說,他們對于這種體質(zhì)的存在,根本不信。
也不是不信,是不愿意相信有這么恐怖的體質(zhì)。
這個世界是公正的,但卻是不公平的。
有些人本身就具備高人一等的天賦。
而他們,大多數(shù)人,都是很平凡,很庸碌的天賦,平平無奇。
那些具備了不得天賦的天才,已經(jīng)拉開他們數(shù)道溝壑。
而這些恐怖體質(zhì)的出現(xiàn),豈不是完完全全給他們劃出了一條深淵。
這些人,根本沒有辦法跨過?。?br/>
有人還是不敢相信,進一步詢問。
“法靈體這么恐怖?所有法術(shù)對其無效?”
“不錯,當然,也并不是說所有法術(shù)都無效,如果修為境界,超過呈碾壓狀態(tài),比如超越天階的大修士,對地階后期修士出手?!?br/>
“法靈體,頂多能抵消部分傷害,但依舊會被擊殺?!?br/>
“倘若天階初期,中期,相差一兩個境界,差距并不大,那么術(shù)法并完全不小,亦或者效用堪堪?!?br/>
“至少可以肯定,在相同境界而言,這種體質(zhì),是無冕王者,無人可擊破?!?br/>
“這么恐怖?!?br/>
“自然,這種體質(zhì),號稱同階無敵!”
“即便實在大荒后,諸般王體紛現(xiàn),這也是頂尖體質(zhì)?!?br/>
還是有人不敢相信。
“真的會有體質(zhì)?”
“有?!?br/>
“你……確定?”
這么一問,那人直接說:“我也不知曉,傳說大荒后時代,那是一個群星璀璨的年代,數(shù)不盡的恐怖接踵而起?!?br/>
“大荒后時代?為何我們未有記載?”有修行者出聲詢問。
其實他們修士需要學習了解的東西有很多。
包括古籍知識,也要大概了解。
這位修行者,自認為也算博覽古今,但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上古。
什么體質(zhì)記載。
“時間太過久遠,發(fā)生了眾多事情,有多次發(fā)生了許多恐怖劫難,導(dǎo)致出現(xiàn)了斷層?!?br/>
“所以除了些許殘本古籍中,亦或者大荒前后,年代刻印,許多東西已經(jīng)被埋葬。”
正當眾人在議論紛紛時,場中已經(jīng)再次經(jīng)過兩輪戰(zhàn)斗。
毫無疑問,依舊是以萬羽教弟子吐血倒地結(jié)束。
“還是一模一樣的情況?!?br/>
“當真嚇人?!?br/>
“此人,當真是法靈體不成!”
原本很多修士原本是不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不得不去承認。
很多人都沉默,不由得感覺一陣悲哀。
望著朝霞噴涌,流光溢彩籠罩的身軀,只有哀傷。
同此人一代,確實是他們的悲劇。
“這,這誰能與其一戰(zhàn)?諸般法術(shù)對其盡皆無效?這豈不是當世無敵?”
“也許是吧?!?br/>
許多修士都落寞。
興致沖沖而來參加修行會,可還沒來幾天,便被接二連三的打擊。
尤其是還驚現(xiàn)傳聞中的法靈體。
五彩流光一出,任憑你天驕蓋世,依舊無助。
“也許強大的武修,依靠武技與強大的體質(zhì),能夠與其一戰(zhàn)!”
“武修?”
“武修相對來說,對法術(shù)的不如仙、道、佛、儒、法等這般依賴。
“武修,能行?”
“若武修不行,還指望咱們這些仙修,道修?”
天下修士,仙修、道修占一半。儒修僅次于兩家,在接下來,便是佛、武之流。
這些是修行主流。
基本是而言,法靈體已經(jīng)將天下八成的修士克死了。
剩下的兩成都是武修、體修。
但這些人對法力的依靠不強,但并不表示不修行術(shù)法,即便是武修,也會修行術(shù)法。
很多時候,都是技與術(shù)的相互配合。
沒了術(shù)法,武修的作用依舊要打折扣。
可問題來了,相比他們仙道,武修是為數(shù)不多有能力與其法靈體交手的修士。
他們仙道佛儒,連資格都沒有。
法靈體,直接將他們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