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很牛逼嗎?
沐白臉色淡然至極,甚至眸光之中還透著一絲不屑。
從那些身影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來看,其修為也不過是武修地級巔峰之境,根本難入沐白尊眼,若想殺之,不過一手之力而已。
蒂娜聞言,俏臉卻頓時變得有些慘白,美眸微含一抹慍怒,瞪了沐白一眼,嗔怪他不該口出此言,只是沐白話音已然落定,再作何補救都為時已晚。
而且,那些銀面殺手聽聞沐白這般不將其放在眼中,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透出一絲絲濃烈殺意。
為首一人,踏前兩步,眼中寒芒畢露,狠狠的落在沐白臉上,冷聲喝道,“小子,敢將血刃不放在眼里,在整個華夏,你......還是第一個!”
指骨握的咔咔作響,一股磅礴氣息頓時升騰而起,將沐白死死籠罩其中。
血刃組織建立至今,斃命于血刃刀下之人,數(shù)量之巨用尸山血海形容都不為過,而且盡是身份顯赫之輩,更為恐怖的是,血刃從未有過失手。
莫說是在華夏,即便是在西方暗黑世界,那名號也是足夠響亮。
而沐白竟然這等大言不慚,著實是在找死!
“呵!呵!”沐白嘴里發(fā)出兩聲陰陽怪氣的笑聲,瞥了一眼那黑衣男子,淡淡的回道,“那應該是你們血刃的榮幸才是!”
自從戰(zhàn)服青龍幻影之后,沐白靈修大漲,對于這武修之輩,實在是提不起絲毫興趣,將其斃殺連熱身都算不上。
對于這些黑衣人如此自以為是,沐白不由得失笑連連。
血刃?那又如何?找死就來,不服就戰(zhàn)!
“能死在血刃刀下,那也是你的榮幸!”
見沐白如此囂張狂妄,為首那名銀面殺手頓時暴跳如雷,心中怒意再難遏制,臉皮狠狠一抽,抄出一把散著烏光的鋼刃,身形爆閃,向著沐白猛攻而來,嘴里還不忘冷喝道,“小子,受死吧!”
鋼刃揮舞而出,那銀面殺手身上那股寒烈殺意,瞬間便升騰到了極點,即便是沐白現(xiàn)在跪地道歉,仍舊要斃命于他的刀下。
因為血刃,是整個華夏殺手界的王者,容不得任何人挑釁!
見到這幕,蒂娜俏臉之上再無半分血色,煞白如紙,甚至原本精致的臉頰,因為無盡的恐懼,而微微有些扭曲,嬌軀猛地向著沐白身前撲擋而去。
她知道,這樣自己定會當場斃命于那銀面殺手刀下,但是,她必須要這樣做,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沐白,為了自己而慘死于那銀面殺手鋼刀之下,而絲毫無動于衷。
她知道,自己定會殞命于銀面殺手刀下,但這一刻,她已經(jīng)來不及做何選擇,或者說這也是她最好的選擇。
沐白為了救自己而觸怒血刃,能死在沐白之前,也算是對沐白最好的致謝。
此時的蒂娜,已經(jīng)無畏死亡!
然而,蒂娜身軀就要飛撲之際,卻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竟然好似被定在了地面,根本不再受她的控制,俏臉頓時浮現(xiàn)出萬分焦急之色。
眼睜睜的看著那閃爍著寒冽白光的鋼刃,對著沐白頭顱揮舞而下,蒂娜美眸瞬間通紅一片,歇斯底里的吼道,“沐白,你倒是快閃?。。?!”
而沐白,卻是對蒂娜的驚呼充耳不聞,仍舊楞楞地站在那里,不曾做出絲毫躲避。
這一幕落在那銀面殺手眼中,嘴角的那抹陰冷寒冽弧度愈發(fā)開裂了幾分,以為沐白定是被自己的攻勢嚇傻,心中對沐白不由得嗤之以鼻,透出濃濃的譏諷之色。
手臂揮動,銀面殺手對著沐白便是當頭劈下,這一刀,他定要將沐白的腦袋劈裂開來,沐白的腦漿便是他這把鋼刀最好的給養(yǎng)。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銀面殺手揮舞而下的手臂,卻是猛的頓住,那把鋼刀亦是再難劈下分毫,抬眸看去,更是讓他嘴角那抹陰冷笑容瞬間僵住。
只見沐白手臂抬起,伸著兩根手指將他那把削鐵如泥的鋼刀死死夾住,任憑那銀面殺手如何用力抽動,也根本難以抽出。
如此駭然一幕,讓那銀面殺手不由得面色大變,這一刻,他方才會意過來,沐白并非如他想象中的那樣不堪,而且,沐白的修為還要遠在他之上。
而其余的那些黑衣殺手,見到這幕更是不由得渾身一顫,臉上紛紛透出一抹隱隱的懼意,這一次,他們遇到了硬茬!
而蒂娜,早已被沐白如此詭異一幕,徹底嚇傻在那里,美眸圓睜,充斥著濃濃的難以置信,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是真實發(fā)生的。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那幕,更是讓眾人頭皮發(fā)炸,嚇得亡魂皆冒,面若死灰。
只見沐白兩指間的那把鋼刃,一道白光爆閃而出,而后竟然猶如流沙般,從刀尖開始,化為碎屑脫落而下!
嘶!!!
眾人不由得紛紛倒抽涼氣,一股惡寒在心里瘋狂肆虐,甚至眾人臉上都有些微微變形,冷汗從腦門嘩嘩直落,眼眸中透著滔天懼意,毫無神采,仿若死灰。
這一幕可謂恐怖如斯,即便是他們這些普通人眼中的武修強者,也是難以認知!
足有六七寸長短的那把鋼刃,片刻功夫便盡數(shù)化為碎屑流沙,夜風輕輕吹過,沖散于空氣之中。
咔咔!
這恐怖而詭異一幕,并未就此打住,只見那銀面殺手右手,仿佛置入到千度高溫的煉爐之中,竟然由指尖開始逐漸化為一滴滴褐色膿液,滴落到地面之上。
啪嗒!啪嗒!
隨著膿液的不斷滴落,那銀面殺手的整個手臂,眨眼間便沒了蹤影,盡數(shù)化為地面上的一灘膿液。
而那銀面殺手好似突然間失去的痛覺,面對這瘆人至極的一幕,竟然一聲未吭,甚至肢體連動都未動分毫。
其實不然,此時的銀面殺手眼球充血爆突,臉上已經(jīng)變得異常猙獰,只是不僅身體失去了控制,就連嘴中也是發(fā)不出半分聲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軀體,不斷的化為膿液。
蒂娜看到這里,整個人都徹底變得不好了起來,撲通一聲,仿佛被抽掉了渾身的力氣,嬌軀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地上。
而余眾那些黑衣殺手,看著自己的同伴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便膿化到只剩一灘膿液,冷汗早已將衣衫濕透,甚至有幾人竟然還被嚇的失了禁,褲管之內(nèi)散發(fā)出股股腥臊臭味。
這一切,在他們眼中,沐白才是正真的殺神,而他們,不過是刀板之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快......快撤?。?!”
不知是誰,突然扯著嗓子驚呼一聲。
聞言,那些黑衣殺手頓時反應了過來,逃命般的瘋狂四散而去。
然而,眾人尚未跑出幾米,卻被一堵無形的罡氣驟然彈射了回來,紛紛栽倒在沐白腳下方圓幾米之內(nèi),再欲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筋已然被那股罡氣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