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余暉灑落半邊天際,晚霞似火,似乎將最后一份光芒盈滿蒼穹……
蛇王谷,一切都按照白玉的布置行事,只是最后的一步卻是生生出了岔子,什么岔子,那便是給蛇王玄冰解毒的藥引不知所蹤生生的不見了影跡。
落天涯邊,白玉負(fù)手而立看著天邊漸漸西沉的落日,溫潤白皙的臉上卻是少有的冰厲,身后跪在地上的幾人都不敢抬頭來看,只是從那不斷抖動的雙肩能看出她們此時的懼意。
受不了這份難掩的蕭肅之氣,一張黝黑發(fā)亮的臉沉沉抬起,不大的眼睛,扁塌的鼻子,有些外翻厚重的嘴唇,不是黑娘又會是誰?“尊者,是黑娘的錯,請尊者責(zé)罰?!?br/>
“責(zé)罰是免不了的,至于現(xiàn)在就是快些將這狐貍給找到?!卑子耠m是不急不緩的語調(diào)可那一臉隱晦的神色能看得出他內(nèi)心的焦灼。
向下望去萬丈深淵,這只狐貍體內(nèi)僅存的百年靈力也已被封閉,這落天涯如此之高,單靠爬的,那恐不被摔下去也會生生爬到半路活活餓死,她是怎么能逃出這里,當(dāng)真是個怪事。
雙眼微微瞇起,一股熟悉而又略顯陌生的氣息絲絲縷縷嗅進鼻腔里,白玉秀挺的眉漸漸攏起,眼眸戛然睜開,輕吐一句:“原來是他?!?br/>
待跪地之人聽聞這句抬眸來看時,那還看到尊者的影子,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不是還要繼續(xù)跪在這里都打不定主意。
“白玉尊者請留步,兒等去給宮主通傳一聲,哎,尊者,不……不能,不能硬闖啊!哎……”
南宮塵正回味著剛才的一幕幕,嘴角的笑意還未曾斂下去,就見數(shù)百載不見的白玉一臉怒意的到了殿里。
呵呵,能讓這千年不變的假面蛇變了臉色,想他也僅見過兩次,一次是白靈死時,一次就是今日,想來這小狐貍在他心中的分量蠻重的。
“喲,那陣風(fēng)把尊者刮過來的,來也不給招呼一聲,本宮主必備上薄酒款待一番才是正理啊?!蹦蠈m塵知道這只臭蛇的鼻子靈的很,但也沒有想到會這般快就尋來,好在他有所準(zhǔn)備,先讓春兒將那只可愛的小狐貍帶了出去。
“南宮兄何時出關(guān)也不是沒有知會兄弟一聲嘛!”白玉不急不緩的說著,從南宮塵的表情上看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可若是從他行事作風(fēng)上,這樣決計不是他慣常的行事,所以他敢確定那只逃跑的狐貍就是眼前笑的很讓人生厭的男人所截了去。
南宮塵聞言剛想發(fā)作,可轉(zhuǎn)眼一想又不甚惱了,倒是極盡地主之誼的給白玉倒了杯茶放到了他身側(cè)的桌案上。
“那只狐貍是不是南宮兄帶走的?!卑子駴]有喝端來的茶,反到目光炯炯的看著南宮塵那張帶笑的桃花眼。
“狐貍?什么狐貍?我這宮里怎會有狐貍呢,若找狐貍尊者應(yīng)該去西山的狐月殿?。 蹦蠈m塵故作不解的回著,抱定了耍怪抵賴。
“我不給你繞彎子,既是尋到你碧瑤宮便知道在你這里,還請南宮兄交出來?!卑子駢合滦闹袧庵氐呐穑粗矍靶Φ乃烈獾哪菑埬樉拖肷某樯蟽砂驼撇沤鈿?。
若不是這個該死的,他和玄冰怎會受傷傷到根基,玄冰也更不會讓那奸佞小人鉆了空子中了這蝕心之毒,生生受了這數(shù)百年之久的折磨。
這眼看著好不容易找到七竅玲瓏心且是至陰之體,能解了這毒,卻又讓這該死的給擄了來。
南宮塵看著白玉一臉凝重之色,心里更是得意幾分,看著這假面蛇不痛快,他是即解氣又痛快之極。
只是猜不透的是,這么一只沒有一絲靈力的幼年小狐,怎會讓這一向高傲至極的白玉如此上心,還親自尋來呢,不過,話說好像將這只幼狐帶回還當(dāng)真做對了。
“你這話說的,是擺明了即便我碧瑤宮沒有你說的狐貍也要交出一只來嘍!”南宮塵話雖如此說,可看他手指悠閑的叩打在桌案上,卻根本沒有幾分怒意。
陽光和煦的眸子一挑,望向臉色漸漸黯沉的白玉,忽而唇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奥牥子褡鹫叩目跉?,這只狐貍對你好像很重要,說說看,或許我能幫你找到也說不準(zhǔ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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