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按照你的意思,是說老爺子以后會把公司留給庭深的,是嗎?”葛清儀急切地問道。
霍啟坤嘆了口氣,不是把公司留給霍庭深,而是,公司已經(jīng)到霍庭深的手里了。
一想到這件事,霍啟坤就覺得氣都不打一出來。
暗中,老爺子其實早就已經(jīng)立好了遺囑了。
這件事,如果不是他向何律師私下里了解了情況,都被蒙在鼓里呢!
沒想到,那個老家伙早就已經(jīng)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無論怎么說,自己也是他的兒子,可是,他寧愿把公司的產(chǎn)業(yè)全部都留給自己的孫子,也不考慮兒子一下。
一想到這件事,霍啟坤就覺得憤懣不平。
他突然捏住了葛清儀的下巴,盯著她的臉。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是不是很后悔,當(dāng)初沒有嫁給霍庭深,而是選擇了霍景澤這個大哥。
你覺得,按照嫡長子繼承制,應(yīng)該是霍景澤繼承家產(chǎn)的,是嗎?”
葛清儀冷笑著,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偏過頭去。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嫁給霍景澤,這一切,完全都是不得已!
“你以為我愿意嫁給霍景澤那個窩囊廢嘛,我恨他,我一點也不喜歡他!”
聽到霍景澤的時候,葛清儀就是一肚子的火。
她甚至覺得,自己大好的青春,就完全毀在了這個男人的手里了。
霍啟坤看到她這么生氣的樣子,只是冷冷地笑著。
“你放心好了,你很快就會擺脫他了,我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怎么去對付霍庭深。
現(xiàn)在霍庭深手里擁有的一切,總有一天,全部都是屬于我的,只要你跟著我后面,按照我說的去做。
我絕對可以讓你享受到霍家的家產(chǎn),你覺得怎么樣?”
葛清儀聞言,立刻喜笑顏開。
那自然是最好了!
“你說的話當(dāng)真嗎?”
霍啟坤冷笑了一聲,當(dāng)然是真的。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完善的計劃,現(xiàn)在就差執(zhí)行了。
霍庭深現(xiàn)在自以為是事業(yè)愛情雙豐收,殊不知,一場災(zāi)難正在慢慢地靠近他。
他就不相信,霍庭深到時候可以做到應(yīng)變自如。
“既然是這樣,那我肯定是聽你的。”
葛清儀說著,一臉乖順的樣子,低頭吻住了霍啟坤的唇。
男人故意咬了她一下。
“討厭!”
半個小時以后,她才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霍啟坤的書房,打算回自己的房間洗個澡。
只是,她剛剛推開自己房間的白色木門,突然,看到了站在房間里的霍景澤。
霍景澤的身高有1米8,站在那里,無形中就產(chǎn)生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再加上,剛剛葛清儀又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現(xiàn)在突然看到自己的丈夫現(xiàn)身在房間里,她心里一陣緊張。
該不會,丈夫已經(jīng)知道她剛剛?cè)ナ裁吹胤搅税桑?br/>
她立刻裝出來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她心里想著,千萬不能露怯,千萬不可以。
“你今天、不是說學(xué)校有講座嗎?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葛清儀說著,小心翼翼地往旁邊避了避,心里想著,可能只是偶然而已。
也許霍景澤什么都沒有聽到,什么都沒有看到呢。
然而,男人卻轉(zhuǎn)過頭來,一臉陰郁的表情,看著面前的葛清儀。
他并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眼神,便可以讓葛清儀整個人心驚肉跳了。
他現(xiàn)在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景澤,你為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霍景澤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噴涌而出的某種情緒。
他一直覺得,葛清儀是性格高傲、比較孤僻罷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這樣的惡心心腸,簡直讓他失望透頂。
“沒什么,我只是覺得你很臟而已,你剛剛從哪里出來的?”
聽到霍景澤問自己這樣的問題,葛清儀心里立刻咯噔一下,涼了大半截。
完了,他肯定是看到自己進了霍啟坤的書房了。
不過,她還是洋裝淡定。
“景澤,你誤會了,我剛剛是看小叔工作比較忙,過去給他送了一杯咖啡而已?!?br/>
聽到葛清儀這樣無力的辯解,霍景澤只是冷笑了一聲。
“在你自己親自用密碼鎖,解開小叔房門的密碼時,我就已經(jīng)回來了,只是我當(dāng)時剛好在客廳換鞋,你沒有注意到而已?!?br/>
霍景澤說話的時候,慢慢地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樣子。
這些年來,他和葛清儀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
如果不是為了盈盈,他們也許早就已經(jīng)離婚了,只是他對這個妻子也沒有其他負面的情緒。
只是覺得,他們可能只是不合適而已。
沒曾想,他的這個妻子竟然是一個利欲熏心、不擇手段的人。
“葛清儀,你可真的讓我覺得惡心,你是怎么知道小叔書房的密碼的,還有,你們剛剛在書房里說的每一句話,我全部都聽見了。
你們以為家里沒有人說話,聲音那么大聲,別人就不會聽見嗎?”
霍景澤大聲咆哮著、訓(xùn)斥著,看著面前的葛清儀。
葛清儀的臉色瞬間變成了灰白,這怎么可能呢?
“不會的,你是不可能知道的,這絕對不可能!你是在說胡話騙我,你在騙我,是不是?”
霍景澤冷笑著,慢慢地搖了搖頭,到現(xiàn)在她還在強行狡辯。
非要自己把確鑿的證據(jù)拿到她面前,非要自己拿一段視頻,或者是錄音筆,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嗎?
霍景澤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后,很認真地說道,“葛清儀,既然你一直都覺得我們不合適,那我們就離婚吧?!?br/>
葛清儀立刻拼命地搖了搖頭,她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們離婚,她一個子都得不到不說。
而且,自己和霍啟坤之間那檔子丑時,說不定會被捅出去。
這樣一來,霍啟坤在霍家也很難立足了。
她絕對不能讓霍景澤這么做。
“景澤,景澤……”
想到這里,葛清儀立刻一把拉住了霍景澤的手腕。
“景澤,你先聽我給你解釋,這件事真的是一個誤會,我和二叔之間……
我發(fā)誓,我們以后再也不會有任何聯(lián)系了,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
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我求求你了,盈盈還那么小,你就看在盈盈的份上,原諒我吧!”
霍景澤慢慢地搖了搖頭。
不提起自己的寶貝女兒還好,一提到關(guān)于寶貝女兒的事情,他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糟糕了。
“景澤,我求求你了,你就原諒我吧,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犯了。
我一定會和霍啟坤保持距離的,我絕對不會再去招惹他了?!?br/>
霍景澤猛然甩開了葛清儀的手,臉上一臉木然的樣子。
他的心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現(xiàn)在葛清儀的心里只是覺得緊張。
可是,他已經(jīng)心如死灰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妻子竟然會干出來這樣荒唐的事。
“以后,我不希望你再見到盈盈了,如果讓盈盈知道,自己的媽媽做過那樣的事情,對她來說,也不是什么好的影響?!?br/>
葛清儀只是蹲在那里嚎哭著,拼命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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