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江襲月法師公開課的時候付凱丞早早的就找到了好位置,但是令付凱丞蛋疼的是身邊坐著的是那個三班神經(jīng)病班長,而且一坐下來就問了自己一個問題?!澳愫茫秳P丞同學(xué),你是來搜集情報的么?”
一瞬間這個江叔途就進入了付凱丞心目中的黑名單,而且是加身色號的。
不打算搭理這個神經(jīng)病,付凱丞滿是期待的等著江襲月的到來,結(jié)果江襲月還沒來,付凱丞等來了蘇謹言。
蘇謹言剛剛踏入教室的時候付凱丞愣是沒敢相信這是蘇謹言,這乞丐服是什么套路?而且心里憔悴的樣子又是什么鬼?沒記錯的話,你睡了一下午吧?
“呼~付少班長你們怎么做一起了?”蘇謹言疑惑的看著兩人,“帶水了沒?給喝口?!?br/>
“嗯,帶了?!苯逋灸贸鲆黄克f給了蘇謹言,而付凱丞正忙著和周圍人解釋自己不認識蘇謹言的事情。
“活過來了!”蘇謹言一口氣喝干了整瓶水,“學(xué)校這個不允許私自戰(zhàn)斗的規(guī)定太好了,鬼知道我來到這里都經(jīng)歷了什么!”
付凱丞一副斗敗公雞的樣子癱在桌子上:“蘇謹言你天煞孤星吧?我什么也沒做就上了黑名單?你特么到底都和誰嚷嚷過我是你發(fā)小了?”
蘇謹言還沒回復(fù),江叔途開口了:“蘇謹言同學(xué)和二十一個同班同學(xué)介紹過他的發(fā)小付凱丞?!?br/>
付凱丞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著江叔途:“編的吧?你怎么知道是二十一個?”
江叔途推了推眼睛:“蘇謹言同學(xué)和本班路濤、王欣、李少凌……說過付凱丞是他發(fā)小,一共二十一人?!?br/>
付凱丞的臉色變了:“我靠,你該不會是!”
江叔途點了點頭,就在付凱丞打算奪路逃跑的時候說出了后半段話:“我的確是過目不忘,你要干嘛?”
付凱丞才不會告訴這個神經(jīng)病自己把他當成了基佬,淡定的坐下來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土:“哦,坐累了站起來活動活動血液?!?br/>
誰知江叔途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從你坐在這里開始已經(jīng)有23分零37秒沒有換過姿勢了,腿也該麻了?!?br/>
付凱丞面無表情的看著江叔途:“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心里有一塊表?精準的記錄著時間?!?br/>
得到江叔途確定的回答之后付凱丞不在試圖找江叔途的麻煩,這不是人,哪個人類會覺得世界上時間不對而心里有塊表記錄時間的?
“嘿,班長你是不是從小就沒啥朋友?”蘇謹言熟絡(luò)的坐在江叔途座子上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確沒有朋友?!苯逋疽苫蟮目粗K謹言。
蘇謹言嘿嘿一笑:“很正常,沒人愿意和一個妖孽并且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同時還喜歡裝比懟人的,雖然是無意識的懟了他。”
江叔途認真的點了點頭:“沒錯,嗯?你的意思是,這人是我?”
蘇謹言和付凱丞同時點頭,江叔途閉目沉思了一會睜開眼睛說道:“從蘇謹言同學(xué)進入教室開始,我說了一共161個字,我沒有裝比懟人啊。”
付凱丞痛苦的捂住了眼睛,蘇謹言無奈的給江叔途解釋:“雖然你覺得你只是闡述了一個事實,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你這除了炫耀就是懟人?!?br/>
江叔途突然掏出一個小本,唰唰唰的在上面寫了起來。
付凱丞疑惑的看了過去:“盡量少說話,不要給別人糾錯。你這小本是什么東西?”
江叔途一邊繼續(xù)寫一邊認真的回答:“所有我人生中朋友給我指出我能夠改正的意見。”
“哦,剛買的?”付凱丞隨口應(yīng)了一句。
“從我會寫字的時候就買了?!苯逋镜拖铝祟^,就連坐在他書桌上的蘇謹言都察覺到了悲涼的氣息。
付凱丞真不知道自己還應(yīng)該說些什么好,感情從小到大給他提意見的就只有蘇謹言?到底是什么樣的信念支撐你把這個小本從你幼年期帶到了現(xiàn)在成熟期?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直到江襲月走進來才改善了不少。
“所有為了來看我而不是來上法師公開課的同學(xué)可以離開了,請給需要的法師們讓個地方,謝謝?!?br/>
同樣的話,不同的反應(yīng),幾乎所有同學(xué)的目光同時看向了蘇謹言。
“尼瑪!”蘇謹言縮了縮身子。
“造孽?。 备秳P丞也縮了縮身子,因為他感覺到還有一部分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蘇謹言這坑爹貨。
“又是一群被荷爾蒙支配的雄性?!苯逋咎统隽硪粋€小本子記錄著什么。
江襲月看到所有學(xué)生看向一個方向不由得忘了過去,發(fā)現(xiàn)最終目的地是蘇謹言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貼吧的帖子自己看了,看的是一開始的兩個,所以對蘇謹言目前的狀態(tài)還是了解的。
“你們不用看他了,他去柳老師公開課的時候是替我傳話的,并不是貼吧里說的那樣?!?br/>
蘇謹言瞬間淚崩,這學(xué)校中還是有好人??!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江老師的鐵桿支持者。
當江襲月公開課開始的時候貼吧里又一次炸開了鍋,起源于一名高三頗有名聲的學(xué)長?!扼@!罪人蘇謹言居然!》
這下貼吧又一次熱鬧了起來。
‘最討厭你們這群標題黨,就發(fā)一半就……我草!江老師出面替他說話?暗殺團何在?’
‘此子勢必立刻拔除,不然日后必成大患?!?br/>
‘原來是江老師讓他去傳話呀,我就說怎么可能有人敢無視我們女神的美貌?!?br/>
‘樓上腦殘鑒定完畢?!?br/>
‘還真有智障信了?不是這個罪人威脅了江老師就是這個人托關(guān)系威脅了江老師?!?br/>
‘襲月衛(wèi)隊何在?目標,蘇謹言,碾碎他?!?br/>
公共教室的付凱丞和江叔途看著崩潰的蘇謹言也不知道說什么好,本來還是暗戀柳瑟舞老師和瑟舞衛(wèi)隊追殺他,這下變成了全校師生的追殺,傳說中的好心辦壞事?
帶著崩潰心態(tài)的蘇謹言度過了一節(jié)法師公開課,一下課就被大量男性學(xué)長團團圍住。
“小子,慶幸學(xué)校不允許絲毫打斗情況吧,不然現(xiàn)在就送你投胎?!?br/>
“別說學(xué)長欺負你,我弟弟也是高一,期末考試我等你?!?br/>
“一群老貨都滾蛋,蘇謹言咱都是高一的實習(xí)法師,敢不敢擂臺走一波?”
嗯?蘇謹言似乎找到了發(fā)泄的方向:“剛剛誰說他是高一實習(xí)法師要和我決斗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