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此話一出,反對的聲音頓時變小,顯然對于王浩這種胸有成竹的姿態(tài)有幾分忌憚。
唯有始作俑者張木林還是跳,絲毫不服:“現(xiàn)在病人的狀態(tài)都是時好時壞,你就算有辦法治療,也得讓他清醒才行?!?br/>
“而且我們醫(yī)生只是起一個輔助作用,到底該選擇那種治療方法,還是該讓病人自己來定?!?br/>
王浩看出張木林這是有些慫了,哈哈一笑:“這個簡單?!?br/>
他轉身便又取出三根銀針,分別扎在病人的中府,尺澤,頭雄穴上,又往其內注入了一些陰陽真氣,輕呵一聲:“醒!”
他先前便已經判斷出,這個病人之所以得了癲癇,就是因為體內的陰陽之氣不平衡,陰氣過于旺盛,侵入腦中,導致神志出現(xiàn)了混亂,所以才變得瘋瘋癲癲。
實際上身體除了有些腎氣不足之外,其他沒有任何毛病。
下一秒,病人果然隨著王浩的一聲輕呵,緩緩蘇醒了過來,眼神之中的迷茫消失不見,變得重新有神。
劉建國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王浩的眼神都有些敬佩。
趙香琴美眸之中則是光彩連連,仔細打量著王浩的全身。
唯有張木林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面色難看。
他急忙上前,對著病人說道:“我是二院的腫瘤科張主任,你的情況現(xiàn)在非常危急,我決定對你進行開顱手術,有很大概率可以幫你結束你的痛苦,而且你的家人也不必再往醫(yī)院里面存錢,你的家庭狀況想必你非常清楚,若是長時間治不好,變賣房子都是有可能的!”
在他這一通恐嚇之下,病人險些又要癲癇發(fā)作,幸好王浩及時上前又傳了一絲真氣給他,才穩(wěn)住了病情。
王浩則是緩和許多:“我是一院的中醫(yī)科主任,可以用中醫(yī)的方法幫你治好,也不必開顱?!?br/>
“當然,你若是選擇那位張主任的治療方法,我也不反對?!闭f完,他就淡然的走到一邊。
僅僅只是一番話,便高下立判,讓人對王浩肅然起敬。
當然其中也不乏如張木林這種庸醫(yī),認為王浩只不過是在裝腔作勢,心中甚至已經準備好了看他待會兒出丑。
病人愣在床上,猶豫許久,最終還是小聲開口道:“我,我選王主任的治療方法。”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自己已經來這個醫(yī)院差不多一個月了,每天就是吃藥,要么就是打針,在癲癇沒發(fā)作之前,他還能跑能跳,現(xiàn)在走兩步路都費勁,若是真進行了什么狗屁開顱手術,能不能活下去還不一定呢!
人類最原始的求生欲望,終于還是戰(zhàn)勝了一切。
張木林臉色鐵青,但礙于先前自己所說的話,最終也只能冷哼一聲,站在一旁準備看王浩出丑。
王浩面無表情,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閉上眼睛?!蓖鹾频坏淖叩讲∪松磉叄p手下針如飛,眨眼之間,病人的各處大穴就已經被插入許多銀針,密密麻麻,看起來很是瘆人。
隨后他雙手平鋪,回想起之前在天回醫(yī)簡之中治療這種失魂的方法,頓時調動起體內的大半陰陽真氣,宛如滔滔江水一般向著其體內涌去。
病人的面色急劇變化,由原本的病態(tài)青白變得紅潤光澤,到最后甚至感覺自己大腦都變得清明。
這種久違的舒泰感,讓他恨不得直接從床上蹦起來,大聲長嘯。
王浩知道他已經恢復,陰陽真氣也隨之收回,淡然道:“好了?!?br/>
病人痛哭流涕,若不是束縛帶限制,他都恨不得給王浩跪下感恩:“謝謝王主任,謝謝您!”
趙香琴站在王浩身旁,驚詫道:“真的好了,王主任你的醫(yī)術真是通天??!”
王浩不以為然:“小病而已,算不得什么?!?br/>
趙香琴挑釁的看了看臉色鐵青的張木林,隨之手上不老實的攀上王浩的腹部之下,低聲說道:“小嗎,我看王主任可是一點都不小呢?!?br/>
王浩眉頭一挑,暗驚這女人膽子之大,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做這種事情。
所幸此刻所有醫(yī)生都在檢查病人的情況,加上兩個人站的位置又剛好極其偏僻,沒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趙香琴的玉手不斷地撩撥著王浩的兄弟,對其大小形狀愈發(fā)滿意。
若不是此刻人實在太多,她都恨不得現(xiàn)在就直接品嘗一番。
趙香琴繼續(xù)低聲撩撥道:“王主任,今晚有沒有空?”
王浩看了趙香琴一眼,眉頭一挑:“怎么,趙主任莫非是想請我吃飯嗎?”
說著,他的魔手也繞到背后,開始反攻趙香琴,畢竟只守不攻不是他的性格。
趙香琴的欲火再度被點燃,尤其是在這么大庭廣眾之下,她不光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更加刺激。
散發(fā)著幽蘭清香的小嘴湊近王浩耳邊,輕聲說道:“當然,王主任替我們二院解決了這么大的一個難題,我晚上必須要好好地招待一下王主任?!?br/>
正當兩人情意綿綿之際,一個先前就不服王浩的醫(yī)生反駁道:“王主任,你怎么證明好了,病人本來就屬于間歇性癲癇,說不定他只是歪打正著,湊巧讓病人短暫恢復正常而已。”
趙香琴頓時就忍不了了,她當即便陰陽怪氣道:“要我說,咱們二院的醫(yī)生才是真正的神通廣大,治療了一個月,硬生生給病人越治越差,清醒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如今王主任不辭辛苦的治好病人,不僅沒人感謝,反而要倒打一耙?!?br/>
“依我看,咱們二院不如去改行干銷售算了,不然就辜負了一張好嘴皮子?!?br/>
“你!”那個醫(yī)生臉色鐵青,被懟的啞口無言。畢竟再怎么詭辯,病人的情況好轉的確是事實,這個是否定不了的。
趙香琴也繼續(xù)說道:“你們不就是想輸?shù)眯姆诜铮敲丛蹅兙偷鹊酵砩?,若是病人一直保持清醒,結果不也就真相大白了嘛!”
“對了,張主任,你剛才還沒回答,要是病人真的被王主任治好了,你該怎么辦來著?”
張木林本就憋著一口氣,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自然也不可能就那么輕易地服軟。
于是他當即便喊道:“如果病人真的好轉,那么就證明我張木林真是個庸醫(yī),我愿意給王主任跪下道歉!”
“當然,要是病人沒有好轉,王主任也記得給張某一個交代。怎么樣?王主任你敢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