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著的時候,男人的手指更加向前推了一點,在火熱的內(nèi)|壁中緩慢的前行。一邊開拓著一邊想著,不愧是沒人進去的地方,還真是緊得要命啊。而且由于迪諾的緊張,后|穴更是夾得他手指頭都有點疼。
“嗚……好疼……”嘴里面發(fā)出帶有哭腔的呻|吟,迪諾皺起眉,眼角泛紅。
但他不知道,這樣子更能引發(fā)出身后男人的獸性??吹綉阎腥巳绱嘶笕说淖藨B(tài),男人幾乎要把持不住,但還是將手指一點點的推進。開疆拓土的動作分外艱難,兩人的身上都出了汗,男人的呼吸也不由的濃重起來。
“疼就放松點?!蹦腥说挠沂掷@到前面去揉著迪諾的分|身,試圖分散青年的注意力。大概是疼得有點狠,分|身軟趴趴的萎靡著,像極了此刻它主人的狀態(tài)。
“……嗚,換你……你來試試……”迪諾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不時帶起疼痛難忍的悶哼。他只能失力的倚在門上,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太丟臉的發(fā)出聲音讓周圍人發(fā)現(xiàn)??蛇@很難,后|穴中的手指不停的打著圈前進,就像是在探索什么的似的,引起一片火辣辣的觸覺。
金發(fā)青年慘兮兮的趴在門上,上衣被掀起了大半,解開了紐扣的褲子中還插|著男人的手。這副樣子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令人熱血沸騰,尤其是迪諾還一副被欺負(fù)慘了的大型犬表情,不由得讓人產(chǎn)生想更加用力欺負(fù)他的感覺。
“你的身體真是夠敏感的~”故意忽略了迪諾的反抗,男人的唇落在了他的耳朵上,火熱的舌尖順著耳輪來回游走,不時探入耳洞里發(fā)出極度情|色的喘息聲。
金發(fā)青年立刻招架不住的軟了下來,縮起脖子無力躲閃著男人的**手段。
渾身都像是火燒似的,連吐息都熱得要命。面前的玻璃已經(jīng)被迪諾的氣息弄得霧蒙蒙一片,耳邊男人的氣息燒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好熱……為什么會這么熱……
被男人強行引爆的快|感,跟以前做|愛的感覺完全不同。他掌握不住節(jié)奏,也不知道下一步會被怎么辦,只能這樣無力的跟著對方的步調(diào)走。
“別……會射|出來的……嗚”嘴里說出的話是從未有過的軟弱,迪諾自己聽著都覺得丟人。這還是那個加百羅涅的boss么,讓那幫跟他談判過的人知道恐怕會笑死吧。
被這樣堵在地鐵上,強行撫慰著,丟棄了所有的尊嚴(yán)和驕傲,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就這樣毫無羞恥的射|出來如何?你高|潮的樣子一定很迷人……”男人如同蠱惑一般在迪諾耳邊說著,同時手里的動作越發(fā)猛烈起來。后|穴里的手指悄悄增加上了第二根,陷在快要高|潮狀態(tài)里的人只是感覺到了不適應(yīng)的微微皺眉,大概是已經(jīng)有點習(xí)慣了。
迪諾顫抖著克制想要射|精的**,但是男人的手法太過巧妙,他根本就無法抵抗。一**的快|感跟不要命似的向上涌,大腦一片混沌,耳朵也漸漸的聽不到周圍的嘈雜,只能感受到男人近乎羞辱的話語。
射和高|潮兩個詞在他的腦袋里交替閃過,具有十分的誘惑力。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最根本的尊嚴(yán)感固執(zhí)的不肯讓步,如果就這樣遵從了欲|望的漩渦,他豈不是太失敗了。
但是……停不下來啊,好舒服……
“既然你那么討厭的話……”男人戲謔的拉長語調(diào),隨后手也離開了迪諾的分|身和后|穴。驟然停止的感覺很空虛,金發(fā)青年無意識扭頭去看,紅潤驚人的嘴唇微微張開,顫抖著喘息起來。
面對這樣誘人的表情,男人居然無動于衷的微笑起來,甚至還伸手將迪諾的衣服整理好,褲子的拉鏈也重新拉好。這樣看上去,表面上是一派正經(jīng),但是仔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金發(fā)青年臉色潮紅得厲害,褲子前方的位置也繃得緊緊得鼓起了一塊。
迪諾腦子一時還轉(zhuǎn)不過彎來,只能愣愣的看著男人動作,最后還被一件外套蓋住了腦袋。視線驟然一黑,他趕快手忙腳亂的將衣服拿下,抱在懷里不知所措的又望向男人。
“你這種人究竟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啊?!毕袷菍Φ现Z迷茫的樣子很無奈,男人只好將衣服從他的懷里拿出來,然后握住他的手像是幫小孩子穿衣服一樣認(rèn)真的給他穿好,“這樣可以擋住?!?br/>
如果忽略了男人唇邊戲謔的笑容和剛剛電車癡漢的行為,這無疑是個紳士做派招女人喜歡的好男人。但是這話一說出口,迪諾立馬用寬大的外套捂住了下方,隨后尷尬的不去看對方的表情。
——明明一切都是你做的,現(xiàn)在這幅樣子就好像我隨時隨地在發(fā)情一樣的算什么?。?br/>
男人聽不到迪諾心里的怒吼,不過看副表情就知道對方正在心里罵著他。唇邊掛上了可以欺騙人心的優(yōu)雅微笑,他指了指一看就是名貴料子的西服里側(cè),示意,“如果想繼續(xù)的話,你可以來找我?!?br/>
男人最后的話語幾乎湮沒在了地鐵報站的聲音當(dāng)中,迪諾眼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很快的向遠(yuǎn)處走去,不久就消失在他的視線范圍中。他有些懊惱的抓抓頭,隨后突然意識到自己也該下車去處理一下,不然這個樣子真是太丟人了。
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好在人潮涌動,大家也沒有功夫去注意別人的舉動。他松了口氣,想著剛才的事情應(yīng)該沒有被別人發(fā)現(xiàn),邊邁出了地鐵準(zhǔn)備去找個衛(wèi)生間處理問題。
——本來今天就是要去找恭彌訓(xùn)練的,看這個時間羅馬里奧他們應(yīng)該到了才對。如果再不快點,那幫愛操心的屬下極有可能會滿世界的尋找吧……
迪諾嘆了口氣,跟著人流渾渾噩噩的走著。這次他可不敢松懈,抓著外套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但是半天才意識到,也不是所有稱作地鐵的人都有對男人出手的癖好,而且他身上這件衣服好像是那個的男人留下的……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有點想脫下來,可為了掩蓋住自身的異樣,也只好繼續(xù)穿著。不過這么一來,他倒是注意到衣服上有一股很淡的古龍水味道,像是夜店牛郎所特有的魅惑人心的味道。他是沒去找過牛郎,但是加百羅涅有幾家這樣的店,所以他偶爾會去視察情況,對這個味道還算熟悉。
想到這里,他把外套翻開,去找男人說的聯(lián)系方式。很快就在靠近胸口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張名片,跟那個男人的外表一樣,透露著低調(diào)內(nèi)斂的奢華,磨砂質(zhì)感拿在手里也很舒服。
一想到那個男人,身上還沒有消失的欲|火又詭異的升騰起來。后|穴還隱隱作痛,但同時又有種奇怪的空虛作祟,裹在褲子中的灼熱也仿佛還殘留著那人手指的溫度,有一股甘甜的興奮感胡亂的沖向腦海。
——怎么回事!一想到就好像要爆炸似的,對方可是男人啊,而且還是個猥瑣至極的男人!
迪諾忍不住捂臉,他是在不明白這身體怎么了,只是被摸了,居然就這么有感覺。而且現(xiàn)在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簡直太丟臉了。
名片還在手中,邊角咯得他臉有點疼。
整理了一下心情,他暫時忽略身體的問題,專心看起名片來。
威廉,第八號國際。
名片上居然只有這幾個字,迪諾從沒見過這么簡潔的名片,連個電話地址都沒有,就好像故意騙人玩似的。
他囧著一張臉,暗想就算見到這個男人他也說不出什么‘地鐵里發(fā)生的那些事’之類的,而且沒準(zhǔn)只是一時興起呢,壞了對方的未來是不是太不人道了?被周圍的人知道了的話,可是連老婆都沒法找。這樣一想還是作罷,就算是自己吃了個暗虧吧,長長記性。
迪諾是個典型的老好人,不愛記仇。要是換了別的男人遇到這事,恐怕會連對方的老窩都掀出來吧。
剛把這事拋到腦后,褲子里的手機就猛地震動起來,他掏出一看是羅馬里奧的電話,趕快接聽,“怎么了?”
“boss你自己跑到哪里去了,大家都很擔(dān)心?!彪娫捘桥詡鱽砹肆_馬里奧向來沉穩(wěn)的聲音,但是周圍嘈雜一片,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
“好吵,羅馬里奧你們沒在并盛么?”迪諾忍不住奇怪的問道。
“家族里的場子被人惡意破壞了,剛剛打了很多電話聯(lián)系不上boss,所以我們就自行來這邊處理了。”雖然羅馬里奧說的很恭敬,但是迪諾就是聽出了自家大叔的不滿。不過剛剛有很多電話嗎,他怎么不知道?
保持著通話中的狀態(tài),迪諾翻了翻電話記錄,這才注意到手機里有整整十九個未接電話,全部都是剛才打過來的??纯磿r間,好像就是在被那個男人按住的那個時候……
“咳咳……剛剛地鐵太吵了我沒聽到,抱歉了?!钡现Z紅著臉找了個理由蒙混過去,“你們在哪里,我立馬趕過去?!?br/>
“第八號國際,boss你可以不用那么麻煩……”
這幾個字就跟平地炸雷似的,讓迪諾忍不住愣了幾秒,隨后用力的抓緊電話,語調(diào)沉穩(wěn)得令人安心,“家族里出了事情,作為boss我怎么可能放手不管。等我,馬上就到?!?br/>
撂下電話之后,他嘆了口氣。剛想著把那個男人的事徹底忘掉,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真是剪不斷的孽緣么?算了,再遇到就當(dāng)作第一次見面吧。
他撓撓頭,又朝著地鐵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迪諾師兄泥腫么能這么萌,真想壓倒啊……
某龍秉持著好東西都是要留著細(xì)細(xì)品嘗的原則沒有吃掉boss【喂
=-=艾瑪,兩章的肉湯啊……【滾動】這要是不留言……泥們……泥們就不愛窩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