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看這情況,應該是遇到了刺殺!”
許文強的屋內,韓妃與司空燕都在里面,韓妃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在許文強撞破窗戶的時候,她們便已經驚醒,但許文強與黑衣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當她們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消失。
莫名的,韓妃心中很是不安。
“韓妃姐,我們要不要現在離開!”司空燕柔弱的問道,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難道你就不怕那毒藥發(fā)作嗎?”韓妃說道,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她并沒有想著離開的想法,毒藥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而已。
司空燕脖子一縮,不再開口。
“混蛋,最好死在外面!”韓妃咒罵道,但那不安的神情卻像是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小媳婦。
“誰在罵人!”就在這個時候,韓妃的身后響起一道聲音,正是歸來的許文強。
聽見許文強的聲音,韓妃又是驚喜、又是松氣,但很快想到這個惡魔對自己做的壞事,神sè快速變得冰冷,這才轉身看向門口。
“你你出去做什么了!”她本來準備直接離去,但見到許文強那蒼白的臉sè之后,不由得心一軟。
“追一個小賊!”許文強勉強笑道,在回來的路上,他體內的異變便是開始消退,隨之而來的,則是虛弱。
韓妃自然能看出許文強的虛弱,不由問道:“你沒事吧?”
許文強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韓妃翻了個白眼,口是心非道:“誰關心你了,我巴不得你死的快點?!闭f罷,她直接轉身出了房間,害怕被許文強看出破綻。
這時,旁邊的司空燕卻是一臉的猶豫,并沒有立馬離開,心中仿佛在天人交戰(zhàn)。
“司空燕,你還有什么事嗎?”許文強好奇的問道。
“我主人,這是療傷的丹藥,你應該用得著!”
司空燕鼓起勇氣,吶吶的開口,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只裝著丹藥的玉瓶,遞到了許文強的面前,她頭低低的,不敢看許文強,心中極為緊張。
許文強微微一愣,看著那潔白玉手拖著的小瓶,他有些出神,這個女孩太善良了,自己如此對她,此時她居然還想著給自己療傷的丹藥。
“自己這樣做真的對嗎?”
他不由自問,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這個女孩是無辜的,但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在提醒他,這是仇人之女,是他的敵人。
“司空燕,你恨我嗎?”沉吟了一下,許文強問道。
司空燕小聲的回道:“不恨!”
“哦,我抓了你,讓你吃毒藥,讓你做我的侍女,你為什么不恨我呢?”
“我我不知道!”
“呵呵!”許文強苦笑一聲,他不得不承認,司空燕有一種真善美,讓他的鐵石心腸都有融化的感覺。
“我給你將一個故事吧”
許文強眼中浮現出了緬懷、傷心、仇恨等復雜的情緒,講了一個因一塊靈石而引發(fā)的悲劇。
“有一天,這個少年遇到了仇人的女兒,你說他是應該殺了仇人之女,還是用仇人之女來威脅她父親呢?”許文強問道,內心很不平靜。
“主人,你,你說的是我父親嗎”
司空燕惶恐的問道,剛開始,這個故事打動了她,心中更是為那慘遭殺害的一家打抱不平,但最后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那個故事后面出現的仇人之女,這不由讓她響起了許文強第一次聽見自己名字就問了她與司空絕的關系。
隱隱間,她將這一切串聯了起來,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這讓她恐懼不安,有一部分是害怕,更多的卻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呵呵,你走吧!”許文強說道,最終還是選擇了放過司空燕,要報仇,他只要自己的一雙手就夠了。
他這一說,司空燕心中再沒有一絲僥幸,自己就是那仇人之女。
而這時,擔心司空燕,去而復返來到門外的韓妃也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紅唇,顯然,她也是被這個事實給震驚的不輕。
她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這樣的巧合發(fā)生,父親殺了別人全家,她當然知道這是怎樣的仇恨,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許文強強|暴了司空燕,或者是殺了司空燕,她都認為是正常的。
畢竟,她沒有司空燕那么善良。
此時,許文強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一切皆是有原因的。
“這丫頭”心中嘆息了一聲,韓妃并沒有出面,她只是一個局外人,并不好摻和。
司空燕的心很痛,自己那個和藹的父親居然做出了這樣的惡事,一種深深的愧疚,讓她心中非常難受,還有就是一種感動,許文強并沒有因為她是仇人之女而傷害她,反而是告訴了她事情的真相。
對許文強,她再沒有一絲怨氣,有的只是無盡的愧疚,此時,她反而感覺自己才是一個真正的罪人。司空絕再錯,那也是她的父親。
“主人,司空燕心甘情愿永遠留在你身邊,為奴為婢,代父贖罪,希望主人成全,放下這段恩怨!”
沒有猶豫,司空燕直接跪了下去,滿臉淚痕的祈求著許文強,她害怕許文強去尋她父親報仇,不管是他父親殺了許文強,還是許文強殺了他父親,她感覺都無法接受。
而且,她有一種直覺,若是許文強尋到司空絕,倒霉的多半是她父親,這與實力無關,完全是許文強這段時間給她們留下的那種yīn影。
他絕對擁有著那樣的潛力。
許文強搖了搖頭,神sè間多出了幾分冷漠,道:“你走吧,下次見面,我不會再對你留情!”
“不,主人,我不走,從今天開始,我司空燕就是你的奴隸,我要在這里代父贖罪!”司空燕非常堅決,不斷的給許文強磕頭。
“滾!否則我殺了你?!痹S文強徒然大喝,森冷的殺機從體內暴涌而出。
司空燕被嚇得魂不附體,但態(tài)度沒有一點改變,美眸中噙著淚水,不斷的搖著頭,樣子說不出的凄楚。
“主人,司空燕替父贖罪,愿意一死!”她哽咽道。
“不要!”
韓妃突然從外面沖進來,以她對許文強的了解,在加上許文強與司空絕的仇恨,她真的怕許文強沖動下殺了司空燕。
“滾出去!”許文強再次大喝,情緒有些失控。
韓妃畏懼的看了一眼,旋即拉起司空燕,勸道:“燕妹妹,咱們先出去,明天再說吧!”
司空燕輕抿著紅唇,見韓妃不斷的投遞眼sè,頓時明悟,對許文強說道:“主人,我先出去了!”
話罷,她便是在韓妃的攙扶下走出了許文強的房間。
深吸了一口氣,許文強平復了一下心情,面容依舊冷漠,但心中卻還是有些不忍。
“司空絕必死!”
無論如何,許文強心中對司空絕的仇恨都不曾減少半點,這是十個司空燕也無法改變的。
司空燕的問題,他暫時拋到了一邊,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才是他現在該思考的重點。
對于擊殺那黑衣人,沒有讓他的內心起半點漣漪,那些被他殺死的觀戰(zhàn)者,他也沒有什么愧疚之心,這本就是修真界的殘酷。
“血液的變化、實力的暴漲、還有那進食鮮血這些,應該都是來自于葬尸之地的“后遺癥”吧!”
“現在,就讓我來解開你的神秘面紗!”
呢喃半響,許文強盤坐到床榻上,開始修養(yǎng)起來,同時,他的靈識進入了識海當中,在之前他便是有感應,識海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開啟了一般,不出意外,肯定是與葬尸之地有關
靈城石家。
在中年男子出去許久都沒有回來之后,石宣心中便有不好的預感,這么久都沒有回來,恐怕是出了意外,多半回不來了。
“看來還是小看了這個對手??!”
石宣呢喃,此時,他已經是將許文強當做了一個對手看待
司空燕房中,兩個身材火辣辣的女人正躺在床榻上,眸子看向天花板,正是司空燕和韓妃。
“韓妃姐,你說我該怎么辦?”司空燕顯得很無助。
“誰也沒有想到他和你父親居然有這樣的仇恨,以他的xìng格,能放過你就算是不錯的了,想要他放下,這斷無可能!|”韓妃無奈的說道。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司空燕眸子若一汪潭水,仿佛誰是都能滴出水來一般。
“哎!”
韓妃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就算是將自己賠進去了恐怕也無法改變他的決定,不過,他想要找你父親報仇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他的實力短時間內無法超越你父親,你父親現在是煉虛后期,我想就算是最頂尖的天才要從煉神初期修煉到煉虛后期,也需要十年以上的時間?!?br/>
“當然,最好的辦法,也是一勞永逸,那就是他死了,這樣就不用擔心了!”韓妃又說道。
“不,我父親已經對不起他了,我怎么還可能做這種事情,我說過,我會代替我父親贖罪!”司空燕搖頭。
韓妃搖頭:“傻丫頭,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反正我不管,就算是將自己搭進去,我也要努力!”司空燕態(tài)度很堅決。
韓妃道:“如果有一天他和你父親碰上,你會怎么辦?”
“我會改變這一切的!”司空燕肯定道。
“那我們就祈禱那家伙的實力永遠不要超過你父親吧!”韓妃道,這話說著她自己都感覺心虛。
“該死的,怎么老是想起他,不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