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迷迷糊糊的說道:“哎呀,夏梅別煩我了行不行,你以為我去見丞相,我就能好嗎,哎呀不要吵我了?!?br/>
夏梅看著初夏的樣子,開始啜泣起來:“小姐?!?br/>
初夏坐了起來說道:“哎呀,好了,好了。”初夏無奈的坐了起來打著呵欠說道:“去給我打盆水,我洗洗臉?!贝┰竭^來這兩天,初夏才好好的睡一覺,就被這個嘮嘮叨叨的小丫頭吵得不能睡覺。
夏梅看到初夏答應(yīng)起床了破涕為笑,連忙說道:“我馬上去?!?br/>
初夏下了床走到水盆前洗了洗臉,拿了棉布把臉擦干,初夏又坐在銅鏡面前,夏梅拿起木梳給初夏梳頭,夏梅給初夏梳了一個墜馬髻。
夏梅一邊給初夏梳頭一邊說道:“小姐,奴婢今天發(fā)現(xiàn)你才是京城第一美人,二小姐跟本和你比不了?!?br/>
初夏挑眉問道:“你說那初瑩是京城第一美女嗎?”
夏梅連忙點頭說道:“是啊,風(fēng)云閣今年公布的十大美女里我們二小姐就是榜首啊?!?br/>
初夏說道:“這里還有這個呢,風(fēng)云閣是什么地方啊。”
“風(fēng)云閣是…”
夏梅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院子有人大聲的喊著:“初夏你給出來,本妃到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仇,把我的女兒害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夏梅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說道:“小姐,完了,詹王妃來了。”
詹王妃是安陽郡主的母親,初夏說道:“好了,來了就來了,你不要怕?!?br/>
夏梅害怕的拉著初夏說道:“小姐,怎么辦啊,詹王妃一定把你大卸八塊的?!?br/>
初夏冷笑了一下說道:“不知道是誰把誰大卸八塊呢。走,我出去會會這個詹王妃吧?!?br/>
初夏慢慢的走出來,就看到院子站滿了一堆人,前面站在兩個一身綾羅的女人,一個就是丞相夫人林蓮鈺,一個估計就是詹王妃了。
初夏四周看了看卻沒有見到傳說丞相父親。
“初夏,你傷了安陽郡主,你可知罪?“”詹王妃一見初夏走了出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初夏,剛才太醫(yī)說安陽郡主的手已經(jīng)不能在靈活的動了,這豈不是殘廢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詹王妃恨不得把這個傻子生吞活剝了。
初夏看著詹王妃說道:“安陽郡主走進院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朝我甩鞭子,我那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你就是去公堂,我也是無罪的。”
“哼,正當(dāng)防衛(wèi),你一個瘋子瘋瘋癲癲的誰信你的話呢,我女兒知書達理,是天朝國的郡主,你是個傻子這個整個天朝國也知道,不用去公堂,我們也知道一定是你煩了瘋病,你才傷了我的女兒?!闭餐蹂f道。
初夏冷笑著說道:“是啊,我是傻子,安陽郡主連傻子都不放過,這驕橫的名聲的落下了?!?br/>
“你這個傻子,本王妃就讓知道傷了我的女兒你是什么下場。”詹王妃生氣的說道。
詹王妃說道:“來人啊,將這個目無尊長的傻子給本妃拿下?!?br/>
“遵命?!闭餐蹂砗蟮纳聿目嗟钠抛幼吡松蟻?,要壓著初夏。
初夏看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乳娘突然走出來冷聲的說道:“我看你們誰敢。這是我們卓家的大小姐。清風(fēng)?!?br/>
乳娘說完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初夏的面前,詹王妃看著黑衣人冷笑著說道:“我說妹妹啊,你們丞相府竟然能請的動隱士啊,好大的權(quán)利啊?!?br/>
丞相夫人林連鈺聽到詹王妃的話連忙看著初夏說道:“初夏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私自養(yǎng)隱士,誰給你的權(quán)利,來啊,給我拿下?!?br/>
嘩…
黑衣人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劍冷冷的說道:“我看誰敢?!焙谝氯藴喩砩l(fā)出強大的殺氣,讓院子里的人不敢上前靠近。
初夏看著那個黑衣人說道:“乳娘,他是誰啊?!?br/>
乳娘低聲說道:“這個隱士是我從大舅爺那邊求來的,大舅爺也是不放心你的安全啊?!?br/>
初夏心里想著,看來卓家并沒有像初家一樣丟棄她。
初夏看著黑衣人說道:“你叫清風(fēng)。”
清風(fēng)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大小姐,屬下清風(fēng)?!?br/>
初夏指著詹王妃說道:“清風(fēng),把這個詹王妃給我扔出去?!痹鹤油忭懫鹆苏餐蹂膽K叫的聲音。
“是,屬下遵命?!鼻屣L(fēng)聽完命令抓著詹王妃一下子就扔出院子外面。
“王妃,嫂子?!绷稚忊暫驮鹤拥难诀呖粗餐蹂衿瓶诖粯觿澲鴴佄锞€飛出了院子,呼啦啦的全部跑了出去。
初夏笑著拍著清風(fēng)說道:“嗯,兄弟不錯,等我看到大舅舅一定表揚表揚你?!鼻屣L(fēng)看了一眼初夏然后轉(zhuǎn)身又消失在空中。
夏梅嘆氣說道:“唉,完了,這下我連詹王妃都得罪了,以后我們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br/>
初夏說道:“夏梅啊,如果你害怕的話,要不我把賣身契給你,讓你出府?!?br/>
夏梅著急的跺著腳說道:“小姐,奴婢是那種人嗎,我一輩子跟著小姐?!?br/>
一輩子,初夏笑著說道:“傻丫頭,一輩子太長了,有你這句話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br/>
院子里正說著話,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面容十分的俊美,估計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男子,男子身后跟著林蓮鈺。
林蓮鈺此時不再是趾高氣揚的樣子,而是滿臉淚痕委屈的模樣,像一個小媳婦一樣跟著丞相的身后。
丞相看到初夏眼神滿是責(zé)備:“初夏你太不像話了,瘋病又犯了是不是,昨天你傷了安陽郡主,今天又傷了詹王妃,你還要瘋到什么時候?”
林蓮鈺哭著說道:“老爺啊,詹王妃可是我哥哥的正妃啊,你看她這個瘋瘋癲癲的樣子,她這個樣子以后讓外面的人知道了,我們丞相府就是整個京城的大笑話啊?!?br/>
丞相聽到林蓮鈺的話臉色更加的陰沉了下來說道:“初夏,你給跪下?!?br/>
初夏看著丞相說道:“父親,你是來怪罪我的嗎,可是你怎么不問我我今天為什么要打人,為什么我要傷了安陽郡主的手啊,哼,我有瘋病,父親看到我哪里有瘋病啊,父親你是丞相你要一碗水端平,不要因為我沒有了母親,你就偏心太多了?!必┫嘁埠荏@訝初夏竟然能如此清晰的說話。
丞相看著初夏說道:“你病好了嗎?”
初夏笑著說道:“父親,我病好了,還要感謝我的妹妹初瑩和秦王呢?!?br/>
丞相狐疑的問道:“感謝他們做什么呢?”
林蓮鈺眼神閃爍了一下生怕丞相知道了初瑩的事情,如果讓丞相知道初瑩的事情,初瑩非得讓丞相打死不可。
林蓮鈺說道:“老爺,你不要聽初夏胡說,她就是看到瑩兒長的漂亮,秦王對我們瑩兒有喜歡,她就是嫉妒,今天本來就要傷害我們瑩兒的,是安陽郡主看不過去才出手教訓(xùn)這個瘋丫頭的,可是誰知道她哪里來的隱衛(wèi)竟然傷了安陽郡主,現(xiàn)在又傷了詹王妃,明天如果詹王知道了,我們怎么辦啊?!?br/>
丞相聽到林蓮鈺的話說道:“隱衛(wèi)?”
丞相看著乳娘冷冷的說道:“紅玉又是你,你是不是又去卓家搬弄是非了?”
紅玉是乳娘的閨名,乳娘看著丞相說道:“老爺,你是小姐的生身父親你為什么就不能聽聽小姐的解釋呢,小姐她在府中受了多少委屈,這些年你來我們梅園幾次,看過我們小姐幾次,我只是去卓家找大舅爺幫忙保護小姐而已。”
丞相聽到乳娘的話眼中劃過一絲尷尬說道:“好,初夏你說你為什么傷安陽郡主。如果不是你的錯,我就不怪你?!?br/>
初夏看著自己所謂的父親冷冷一笑說道:“丞相父親你真的要聽我為什么要打安陽郡主嗎?”初夏說完又看了一眼林蓮鈺。
林蓮鈺看到初夏的眼神就知道初夏一定會把初瑩和三皇子古天勤的事情說出來,如果讓丞相知道初瑩的事情,丞相一定會治她一個治家不嚴之罪的,萬一讓老夫人知道了一定會把管家的大權(quán)奪回去,那她虧空銀子的事情不是被暴露了嗎。
初夏看到了林蓮鈺眼中的慌張,初夏得意的笑了笑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安陽郡主今天來到我的院子里說我欺負二妹妹,可是我今天就奇怪了,我沒有欺負二妹妹啊,我還替妹妹打抱不平打了欺負她的人呢?!?br/>
林蓮鈺連忙走上前說道:“哎呀,老爺都是小孩子家自己鬧脾氣吵架的事情,我們大人就不要參與了?!?br/>
丞相看著林蓮鈺說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今天她打了詹王妃還有安陽郡主,如果長公主知道了怎么辦,今天一定要把事情問清楚啊?!?br/>
林蓮鈺焦急的說道:“哎呀,老爺,母親那邊我會和長公主說的,今天就這樣算了,小孩子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說去吧。“林蓮鈺惡狠狠的瞪著初夏,好啊,初夏你竟然拿這個事情要挾我,行,初夏,既然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我們走著瞧,她的眼神里滿是仇恨。
林蓮鈺胡亂的拉著丞相向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詹王妃剛才曬傷了腰,還是麻煩老爺去宮里遞個帖子,請宮里的御醫(yī)過來看一看?!?br/>
丞相狐疑的看著林蓮鈺生氣的說道:“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一會讓我給你伸張正義,一會有讓我去看詹王妃?!必┫鄾]好氣的推開林蓮鈺大步向書房走去,這些年林蓮鈺為了收復(fù)老爺,又買了幾個美妾送給丞相,丞相現(xiàn)在是很聽的她話,可是感情卻大不如從前,已經(jīng)多少時間晚上沒在她那里過夜了,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林蓮鈺看著丞相離開,她才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林蓮鈺回頭看了一眼青竹院,想起已經(jīng)不再瘋癲的初夏,眉頭緊皺喊著:“劉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