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那天不是我找他的。”
一想到,那晚上陸瑾不顧所有人的目光將她抱回到樓上的時候,伊月揚還有點臉熱,她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在陸瑾面前,一直都是聽話乖巧的形象,就連分手那天,明明是自己甩了他,他反倒過來安慰自己。
跟甌子赫這個混蛋比起來,陸瑾簡直甩了他十萬八千里,要是........陸氏是S市最有地位的人家就好了,這樣,她還能如愿以償的嫁給陸瑾。
伊月揚努力的甩甩腦袋,試圖要將這些小心思給甩出去。
“不管怎么樣,為了他,也為了你自己,你別和陸瑾聯系了。”
黃燦燦悶哼一聲,就當做是答應,畢竟,她和陸瑾也確實沒有機會再聯系。
那天的事情,她就當做是一個偶然。
“可是燦燦,你知道嗎?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真的很痛苦,甌子赫這樣的反而讓我心里沒有什么愧疚感,畢竟,我們誰也不喜歡誰,就是兩個人被強迫著放在一起。”
“是啊,不過你們兩個人的處境也都一樣,都想離婚,可是誰都不能先提,這才是最痛苦的?!?br/>
黃燦燦對于伊月揚的經歷只能表示同情,最初,她對伊月揚還是很羨慕的,能嫁給本市最有地位和能力的歐少,但是誰知道,甌子赫的為人作風竟然是這樣的,即便是當初對甌子赫抱有幻想的黃燦燦也有些幻滅。
一個下午,就在伊月揚對黃燦燦吐苦水中度過,而監(jiān)控器的屏幕前,男人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紹莫庭忍的很是辛苦,沒想到,還能有幸聽到有人罵歐少。
甌子赫的食指在辦公桌上敲了敲,隨即對紹莫庭道,“把那天給老爺子準備禮物的人叫過來?!?br/>
一提到這事,甌子赫就來氣,他還不知道,是誰干的這件事,害的他在老爺子那里差點連面子都掃地。
不一會兒,一個女孩怯生生的走了進來,“歐少,您找我?”
甌子赫挑眉,問,“那天的禮物是你準備的?”
女孩唯唯諾諾的點頭,“我也不知道該買什么,所以就去問了黃秘書,黃秘書給我指點的,我就照著買了?!?br/>
黃秘書?黃萱?
他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果真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少爺,要叫黃秘書進來嗎?”
甌子赫搖搖手,“事情已經過去了,再找她來也是給自己添堵而已?!?br/>
甌子赫有些心氣難平,黃萱在他手底下這么多年了,對自己存了什么心思,他是最清楚不過的,至于她為什么這么做,也知道,她是想叫伊月揚難堪。
這種事情,心里揣著幾分明白就好了,不用明面上都挑破,省的叫大家都難堪。
紹莫庭對此也是諱莫如深,對于黃秘書在歐少心里的地位,他是最清楚不過,當初歐氏經歷難關,大家都一籌莫展,是黃秘書跟著歐少拖著行李箱,在陌生的城市輾轉,一家一家的談合作,整整兩年,全在奔波,之后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歐氏才能迎來今天這樣的盛況。
這樣的功勞,在這種小事情面前,確實不值得一提。
女孩大概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哪里做的不對,還把黃秘書給牽扯進來,連忙道歉,“對不起,歐總,是不是我選的禮物不合心意,這些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黃秘書并不知道我是給誰挑的禮物,請您千萬不要怪她?!?br/>
“不,你沒做錯什么,這件事你做的很好?!?br/>
“真的嗎?”
女孩目光閃爍,帶著不可置信。
“當然是真的,如果你做的不好,你以為我會這么和顏悅色的說話嗎?”
甌子赫的意思分明是夸張,可總是帶著幾分瘆人,就好像做對了事情,也難以叫人開心起來。
紹莫庭卻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黃秘書今年也二十七了,一直沒有談過男朋友,大家都知道,她在等歐少,可惜,歐家看中門第,最在乎門當戶對,以及商業(yè)上對歐家的幫助,所以歐少跟她根本就是沒有可能的。
這一次歐少結婚,雖然紹莫庭沒能從黃萱的臉上看出什么起伏,但是也明白她心里到底有多難過,所以,也自然而然的可以理解為,這一次的生日宴禮物的挑選,無非是黃萱給伊月揚使絆子而已。
奈何,黃萱的人格魅力太好,即便是這樣不見得光彩的小事,都有人替她求情。
甌子赫又發(fā)了會愣,看到監(jiān)視器畫面里的女人已經趴在桌上了,便拿過一邊的外套,叫紹莫庭去開車。
“少爺,是回哪里?”
“新房。”
甌子赫簡單利落的回答,紹莫庭立馬領會。
到了歐家,雖然伊月揚被女傭給叫醒了,但是面前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弄完,料到甌子赫也不可能會回來過夜,索性推開材料,準備吃飯,然后睡覺,這兩天慢慢弄好就行了。
誰知道,飯才吃到一半,一輛紅色的邁巴赫便張揚的駛進院子里。
隨著馬達熄火,伊月揚的手一抖,她手忙腳亂的放下碗筷,單獨一只腳跳著,扶墻往樓上去,這感覺,就像是上課看小人書被老師抓到一樣。
卻沒想到,自己剛跳了一臺階,就被身后的人叫住。
“你跑什么?”
伊月揚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向后摔倒,紹莫庭雖然看著著急,但是歐少一動不動,他也只能在心里為伊月揚捏了把汗。
“砰!”
一陣巨大的聲響,招惹的很多女傭都跑過來,“夫人,您怎么了?”
盡管甌子赫雙手插在褲兜里,一副沒事人的模樣,讓伊月揚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他就是故意在下人們面前故意下她的面子,但是疼痛已經讓她顧不上這些了,一陣麻木后涌起的痛意,讓她懷疑自己的脊背都摔斷了。
在下人的攙扶下,伊月揚都不能依靠著起來,她疼得眼淚在眼角打轉,卻聽見從自己身邊越過的甌子赫冷嘲了她一句,“蠢貨!”
伊月揚緊緊的捏緊手指,無論如何,她一定要離這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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