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悔剛離開了人群,便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無悔,我們在這里?!?br/>
汴一弦也看了看去,看到了一位少年和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的腰間掛著城主令,顯然是城主。
此人不是衛(wèi)飛仙更是何人。
陳無悔回道:“終于找到你們了?!?br/>
衛(wèi)飛仙拍了拍陳無悔的肩膀,笑道:“好家伙,剛才你在擂臺上的比賽我們都看得一清二楚,真是給飛仙城長臉了?!?br/>
可是陳無悔回過頭,看著記憶珠,發(fā)出一聲苦笑。
記憶珠上閃過陸九·淘汰,陳無悔·淘汰。
蔣勁松解釋道:“想必是你自己下了擂臺,便判定為輸了?!?br/>
“依我剛才的狀態(tài), 也打不了了?!标悷o悔到現(xiàn)在胸口還很疼,炁海內(nèi)翻騰。元嬰境界一擊不容小覷。
汴一柱跟了上來,他掃了一眼衛(wèi)飛仙,又看向汴一弦,“你們要去哪?”
汴一弦拉著陳無悔的手,“無悔去哪,我就跟著去哪。”
蔣勁松嘴角掛出笑容,“無悔,你真招人喜歡?!?br/>
“不行?!便暌恢蚯耙徊?,攔住他們,“汴一弦今天必須得留在這,哪也不能去。”
陳無悔剛準備開口,汴一柱就猛地出手,一掌將陳無悔震退。
陳無悔本來就受了傷,這一擊讓他差點倒了下去,幸虧蔣勁松眼疾手快,把他扶著。
汴一柱的一只手已經(jīng)抓上了一弦的肩膀,想用蠻力帶他走了。
衛(wèi)飛仙見狀果斷出手,汴一柱也抬手還擊,兩只拳頭在空中對撞,“砰”的一聲,讓汴一弦差點摔倒。
汴一柱連退三四步,而衛(wèi)飛仙則原地不動,顯然,衛(wèi)飛仙勝了。
衛(wèi)飛仙昂著頭,冷嘲道:“年紀輕輕,如此狂妄?”
關(guān)已關(guān)新見狀準備動手,汴一柱伸手攔住他們,輕聲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闭f完看著衛(wèi)飛仙,冷聲到,“誰狂妄,還不一定!”
汴一弦“哼”了一聲,走過去拉住陳無悔的手,朝哥哥露著鬼臉,便瀟灑地離去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汴一柱的眼神很冷,喃喃道:“這個陳無悔,給了一弦不該有的希望,該殺!”
關(guān)已低聲問道:“少主,那么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汴一柱凝眸道:“陳無悔身上有太多的神奇功法,隨著他一起來的中年男子,實力也高的嚇人。關(guān)新,你現(xiàn)在就去調(diào)動王府的禁衛(wèi)軍,在門前等候,我要圍了他們!”
關(guān)已嚇得一愣,心想把禁衛(wèi)軍給調(diào)出來,等于挑明了自己就是西涼王府的人了。看來,汴一柱孤注一擲都不讓妹妹走了。
“關(guān)新,你隨我去一趟西涼王府?!便暌恢f著已經(jīng)離開。
西涼王府內(nèi),汴之渙坐在太師椅上,丫鬟送來一盞熱茶,他只是聞了聞茶香,就將被子放在了桌上。
他身旁的范源,看著記憶珠上的陳無悔和陸九同時被淘汰,發(fā)出一聲苦笑,“這么多年了,平手倒是很罕見?!?br/>
汴之渙笑了一聲,“你仔細看看,那名叫陸九的后生,靈炁十分詭異。”
范源便定眼看去,鎮(zhèn)靜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不該有的激動,驚詫道:“他吃了丹藥!居然是作弊,老夫現(xiàn)在就去廢了他的手腳!”
“免了!”汴之渙苦笑一聲,“放眼整個西涼城,能拿得出元嬰丹的,只有咱們西涼王府?!?br/>
范源凝眸道:“大人,你的意思是出了內(nèi)奸?”
“哈哈哈。”汴之渙笑了出來,解釋到,“范源啊,你都跟了我?guī)资炅?,怎么還是那么傻。這明顯是一柱的人啊。他啊,想盡了辦法要讓一弦嫁給上官星宇?!?br/>
范源白眉皺了起來,“為什么?”
汴之渙嘆了一口氣,久久不語。
兩人說著,汴一柱便一頭闖了進來,掀起袍子,跪下,“拜見父親?!?br/>
汴之渙樂呵呵地笑道:“起來吧,看你這怒氣沖沖的樣子,誰又惹你不開心了?!?br/>
汴一柱站起身來,深吸了口氣,埋怨道:“還不是一弦,她整天瘋瘋癲癲罷了,如今還要跟著一位小子,一起去飛仙城?!?br/>
“那小子是叫陳無悔吧。”范源到。
“不錯,你們也知道他?”汴一柱想到就來氣,“那小子不知死活,三番四次阻撓我,若不是念在西涼王府的聲譽,我早就殺了他??墒乾F(xiàn)在,妹妹要跟他去飛仙城,忍不了。”
汴之渙也沒有想到一弦居然要干出這么荒唐的事情,嘆了口氣,心想到她可是女孩子家,一但出了什事,如何對得起她死去的娘親?便問道:“你想怎么辦?”
汴一柱借機說道:“現(xiàn)在一弦身邊光是一個陳無悔就難對付,又出現(xiàn)了了一名中年男子,那男子的武功在我之上。我已經(jīng)通知了關(guān)新去調(diào)禁衛(wèi)軍,強行把妹妹擄回來?!?br/>
汴之渙看向范源,“你說這件事,妥當嗎?”
范源思忖了片刻,“比起小姐的安危,妥當?!?br/>
汴一柱看著頻頻點頭的父親,拱手道:“謝父親?!?br/>
接著一名小廝跑了進來,跪了汴之渙,又看向汴一弦,“少主,禁衛(wèi)軍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那么父親,范管家,我就先走了?!便暌恢~著大步就離開了。
看著兒子的背影,汴一弦喃喃道:“范源,你也跟過去吧,若一弦真的喜歡那小子,就把那小子帶來見見我。通緝令上的人,我也想瞧一瞧究竟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br/>
“得令!”范源“嗖”的一聲,化為了殘影,消失在大廳內(nèi)。
清官難斷家務事,汴之渙看著香爐冒著的縷縷青煙,長嘆了口氣。
陳無悔一行人已經(jīng)快走到了城門外,一路上,汴一弦嘰嘰喳喳,像只快活的小鳥。
她問陳無悔什么東西好吃,陳無悔說燒餅,她說她吃過,不好吃。
她又問陳無悔飛仙城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陳無悔想了許久,只想到了凈湖。
聽說凈湖是一片湛藍色的湖,湖底還別有洞天,汴一弦心生向往。
汴一弦拉著陳無悔的手,停了下來,柳眉蹙著,低下了頭,說道:“陳無悔,我知道呢,我也不能白跟著你,這樣,大戶人家都有童養(yǎng)媳,我就當你的童養(yǎng)媳吧?!闭f著看著陳無悔木訥的樣子,以為他這是嫌棄自己,連忙補充,“你別看我現(xiàn)在這樣,但其實,我長得可好看呢。這臉上的黑點,都是抹的顏料。”
衛(wèi)飛仙爽朗地笑了出來,他看著陳無悔,寒酸道:“無悔啊,你都是有童養(yǎng)媳的人了。”
陳無悔苦笑一聲。
衛(wèi)飛仙看著天色不早了,雪夜又格外的寒冷,便道:“我們今日便在城中留宿一晚,明天返回飛仙城?!?br/>
百城爭霸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輸了,留在這也是徒勞。
陳無悔本想著早些回去,但聽衛(wèi)飛仙這般說了,便欣然同意了。
他們一行人,就找到了路邊廉價的客棧,住了下來。
晚間,陳無悔點著一盞明晃晃的蠟燭,盤腿坐在床上,吸納吐氣??珊鋈宦牭揭魂嚒芭榕椤钡那瞄T聲,他打開門,見到了一位漂亮的女孩子。
這位女孩子雖然穿著乞丐服,蓬亂了頭發(fā),可是她的容顏一眼便叫人知道,她若打扮起來,一定很美很美。
陳無悔疑惑道:“你好,請問有事嘛?”
女孩子舉了舉手中的繃帶,撇嘴道:“陳無悔,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我來讓你給我換藥了?!?br/>
聽到聲音,陳無悔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女孩子是汴一弦。他的臉上便出現(xiàn)了一抹羞澀,“你,你,怎么這么好看?!?br/>
汴一弦笑了,“說了給你當童養(yǎng)媳,自然不會虧待你?!?br/>
陳無悔苦笑一聲,“我不要什么童養(yǎng)媳?!?br/>
汴一弦倒也不客氣,坐在陳無悔的床上,“我可告訴你,琴棋書畫我是樣樣精通,特別是一手古箏,彈得出神入化。雖然我不喜歡古箏,可還是學的很好。嘿,誰叫我聰明呢?!?br/>
說著已經(jīng)把外衣脫了,露出潔白的內(nèi)衣,陳無悔看去,心想原來她是這么的愛干凈,外面的邋遢裝扮,只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汴一弦繼續(xù)吧內(nèi)衣褪去一半,露出緋紅的肌膚,像玉一般。她見到陳無悔轉(zhuǎn)過身去,便嗔道:“喂,陳無悔,你給我轉(zhuǎn)過頭來。”
“非禮勿視?!标悷o悔解釋到。
“哈?!便暌幌倚α?,“你之前都已經(jīng)看過了,有多大關(guān)系。我不是說了,我做你的童養(yǎng)媳嘛。你現(xiàn)在趕緊過來,幫我換藥,不然我要疼死啦?!?br/>
陳無悔這才回頭看去。
汴一弦的槍傷已經(jīng)結(jié)痂,差不多快要好了,明顯沒有她說得那般夸張。
陳無悔倒也老老實實地走過去,從她的手中接過繃帶,替她纏在胸前。有時不慎碰到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到她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陳無悔想起尢思思也是這樣,便好奇道:“你們女孩子是不是都這樣?”
“什么樣?”汴一弦好奇到。
“就是碰了你,你就會抖一下呀?!标悷o悔說到。
汴一弦聽完俏臉羞紅,罵了句:“你真不害臊?!闭f完想到了什么,盯著陳無悔,埋怨到,“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還碰過別的女孩子的身體?”
陳無悔想起了尢思思,點了點頭。
“好啊,花心大蘿卜。”汴一弦扭過頭去,“哼,不要你了,我自己可以。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轉(zhuǎn)過身去?!?br/>
看著汴一弦鼓起了臉蛋,好像十分生氣,陳無悔也一臉納悶,默默按她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