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哈木為人如何,臣妾相信圣上清楚,可是素妃是何人,圣上清楚么?也許,是素妃妒忌臣妾,利用美色引誘哈木,以指使他這么做呢?”賢妃說這話之時,臉不紅,氣不喘。
托拓聞言,冷冷的神色隱隱藏了一絲怒火……
面對賢妃的挑釁,冷素又怒又惱,這女人竟敢這么侮辱自己,她以為自己好欺負嗎?顫著小手,一個大步上前,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賢妃臉上!
“圣上!”賢妃壓住怒火,繼續(xù)裝可憐,“素妃若是不曾做過此事,她就不會這般盛怒,她仗著自己的美貌到處勾引男人,就連圣上的人也不放過,可見她有多惡心……”
托拓定在原地,不說話,只是看著冷素,似是等著她給自己一個解釋,然而,她不頭一偏,不看他,故意跟他生氣。
冷素氣得不行,那個女人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圣上,臣妾可以作證,曾見著素妃招哈木入室,兩人在屋里呆了許久,孤男寡女的,誰知道會做出甚么事兒?”賢妃確實見過哈木被冷素叫去,可是當中發(fā)生何事,她不知道,但是為了使圣上討厭冷素,她必須瞎編。
“你夠了沒有?”冷素受不了了,轉(zhuǎn)身就跑回屋里,她這是干什么,那個男人怎么想,與她何干,她根本就不在乎那個男人,也沒有必要跟他解釋。
冷素這一舉動,看在托拓眼里無疑是畏罪潛逃,盡管他不相信冷素是這樣的人,可是她一句話也不說,讓他覺得難受。
“圣上,素妃之舉,可不是臣妾一人所見,在圣上出征之時,素妃可是耐不住寂寞……”賢妃還想加油添醋多說些,被托拓一聲喝止:“夠了,賢妃,回去罷,此事,孤自會查明真相!”托拓一揮袖,大步離開,不曾離會身后的賢妃如此叫喚,他心里的怒火,漸漸燒起……
賢妃見著圣上的腳步匆匆,心里不由得大悅,她知道,圣上生氣了,都不曾跑回清風齋,她的首要目的也算達到了。
回到寢宮,托拓便讓小六將哈木找來,一見著哈木,二話不說,往他身上就是一腳,這讓小六和哈木都愣了,圣上從來不曾如此無理取鬧過,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圣上息怒,卑職……”哈木跪在地上,不明所以,見著圣上那盛怒的臉,又不敢多問,他到底做了何事,讓圣上這般動怒?
“素妃可曾勾引過你?”托拓想了半天,還是把話問了出來,他不敢問冷素,他深知冷素的脾性,若是問她,斷然得不到答案,反而會將自己氣得半死。
“圣上!”哈木一聽,整個人都顫了,“絕無此事,圣上!”
“圣上,哈木自小跟隨圣上,圣上應(yīng)當很明白他的為人,他豈會做出此等茍且之事?”小六急忙解釋,他深知圣上喜歡素妃,也只有關(guān)于素妃之事,圣上才會這般動怒!
“圣上明察!”哈木心中有了頭緒,估計就是賢妃挑起了事端,賢妃妒忌素妃,這是他在這期間所知之事,總是不時地到清風齋挑釁,而每次都讓素妃反駁得無話可說,灰溜溜地離開。
“問心無愧?”托拓平息了好些怒火,冷素怕也不會如此,想他堂堂哈托爾天子,她都不放眼里,還會勾引一個侍衛(wèi)?
“問心無愧!”哈木字字用力。
“素妃可曾召見你?”托拓知道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惱怒皆有,更多的是無奈,他竟栽在她的手里!
“是的,圣上,素妃欲將……”哈木憶起冷素所說的事,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往下講。
“男子漢說話,何必吞吞吐吐?”托拓見著哈木臉上閃過一絲紅潤,語氣有些不耐煩,沒事臉工個啥,他可是頭一遭見著哈木臉紅!
“素妃欲將桂香許給卑職,不過,卑職明白,身為圣上的貼身侍衛(wèi),一切皆是聽從圣上安排?!惫旧钆峦型赜稚鷼?,即使心里對桂香有些許好感,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
“你喜歡桂香?”托拓突然覺得此計可行,冷素很重視桂香,這是他早就得知之事,若是哈木娶了桂香,那冷素是否就會長留在宮中?
想著,托拓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去,他覺得心中的怒火似乎不那么旺了,原來,他真的是易怒易暴之人。
“卑職不敢?!惫镜椭^,不敢看托拓,深怕被看穿心底的一切,腦子里憶起桂香的面容,有幾分激蕩,盡管桂香不是絕色美人,卻入了他的眼,而像素妃那般的美人,也只會是圣上的,不會是他們這種當侍衛(wèi)所能高攀的。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有何敢不敢的?”托拓拍拍桌子,聲音洪亮,“若是喜歡桂香,擇日替你們完婚去!”說著,他起了身,在屋里來回走著。
這樣的情形,讓小六和哈木都瞪大了眼睛,圣上似乎很激動,娶妻之人明明是哈木,圣上何以這般激動?
“還不快謝圣上!”小六見哈木同樣呆愣,不由得出聲叫哈木謝恩,哈木不是太監(jiān),此事是眾所周知的。
“謝圣上恩寵。”哈木大聲道謝,心中喜悅一下子四散,他是不是可以告訴桂香了?
“不過,桂香雖嫁于你,可是還得侍候素妃,素妃就喜歡桂香……”托拓終于停下,坐到了龍椅上,這么道了一句,讓他們明白,原來圣上是為了討素妃歡心。
“卑職一切聽從圣上安排。”哈木起了身,端了一杯茶給托拓,“圣上,請沐浴歇息吧?!币娭ド仙砩系膽?zhàn)袍,明白圣上還不曾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