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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sv愛愛打炮影院 大尾巴狼追著尾巴咬啊咬校尉等人

    大尾巴狼追著尾巴咬啊咬

    校尉等人奉命把守這里,不準(zhǔn)閑雜人等進入。他們之前也不知道這個院子里頭住了誰,直到了方才才知道里頭居然還住著個小美人。

    “……”門縫里再沒有聲音,校尉難得起了點憐香惜玉的心思,結(jié)果對方半點都不搭理。

    校尉不禁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走開了。

    清漪靠在門上,閉上了雙眼。

    夜里李媼擺上了飯菜,李媼出身貧家,沒有那么多的規(guī)矩,菜都是合在一塊,不像富貴人家那么還那么仔細的給每個人分出來。每頓飯就那么多,分多分少都要吵。干脆放一塊免得那么多事。

    清漪見著面前幾碗,心里生出點親切,在楊家吃飯都是分餐的,一家人就算聚在一塊,也是個人吃自己面前的飯菜,根本就沒有多少親密感。

    只是李媼心里有火,手里的筷子碰在碗上哐哐當(dāng)當(dāng)作響。其實清漪也挺不明白李媼是怎么想的,既然想要靠著她來活下去,偏偏對她的態(tài)度沒有半點客氣,一張嘴里什么香的臭的都能說出來。就不怕到到時候她把她給處置了?

    “哐當(dāng)!”李媼吃完最后一口,把碗筷往桌子上一丟,筷子重重撞在碗口,結(jié)果因為受力太大,筷子一跳老高,直接打到李媼臉上。

    “噗哧。”清漪一個沒忍住,端著碗笑出聲。

    李媼立刻拉下臉,“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清漪立刻低頭扒飯,就當(dāng)沒聽見。李媼看見她這模樣頓時就來了氣,這段時間收受夠這個女人的氣了,知道她是富貴人家里頭養(yǎng)出來的,一身皮子奶白奶白的,比剛擠出來的羊奶都還要白皙,可是有什么用?還不是一樣被人糟蹋?就這樣還在自己面前擺譜。

    清漪不搭理她,低頭繼續(xù)吃自己的飯菜。突然手里的碗被大力打了出去,李媼常年在家里做活,除了一把力氣,其他什么都沒有,清漪又是沒防備,頓時手里的碗就被大的飛了出去。

    “你拿什么喬,裝什么樣?”李媼當(dāng)年也是在村子里頭罵街撒潑的好手,頓時叉腰,拿出一副迎戰(zhàn)的模樣來,就要和清漪開罵。

    她這話才罵出口,吱呀一聲,原本關(guān)著的門一下打開了,這時候那只碗砸在踏進來那只腳的不遠處,四分五裂。

    李媼嫌棄在屋子里頭吃飯有味兒,難以消除,還是保持著在村里頭的習(xí)慣,只要外頭不是冷的打擺子,那么就還是到院子里頭吃飯。

    “我有喬可以拿,請問阿媼又有什么?”清漪沒有不和李媼計較,她直接冷笑,“我原本敬你年紀(jì)大,以前說話也就罷了,現(xiàn)在你若是不想直接滾出去,免得和我這種拿喬裝樣的人在一塊,污了你的眼!”

    清漪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一次兩次還行,三番五次那就挑戰(zhàn)極限了。原先是想著畢竟要相處一段日子,不管如何,臉上也別那么難看,尤其年紀(jì)又這么大了,吵起來不像樣子,看起來現(xiàn)在不吵的話,還真的不行了?!

    她做好應(yīng)對李媼破口大罵的準(zhǔn)備,李媼嘴里向來不干不凈的,什么話都能罵出口,可這回李媼看著她背后雙眼發(fā)直,臉色發(fā)青。然后膝蓋一軟,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清漪可不覺得李媼能被她一句就嚇成這樣,下意識回頭看過去,就見到那雙曾經(jīng)叫她涼透了心的雙眸。

    清漪瞧著眼前那個高高大大的男人,頓時向后退了步。她怕他,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她怎么可能不怕他!

    那男人長得比她要高出個頭來,居高臨下瞥了眼清漪,至于旁邊抖若篩糠的李媼他半個眼神都沒有施舍。

    他看到潑了一地的飯食,眉頭皺了皺,他側(cè)過頭,嘴里說了些什么話,很快守在外頭的士兵進來了兩個,架起地上的李媼,一左一右往門外拖出去。那李媼已經(jīng)沒有了對著清漪時候的神氣,這會雙腿軟如泥,連支撐身體都做不到,直接就這么被拖了出去。

    “洛陽里頭現(xiàn)在一斗米用一斗金子和一車的絹都換不來,說潑就潑,我還沒有豪氣到這種地步。”

    “你會說漢話?!”清漪聽到這男人竟然能夠說一口流利的漢語,大吃一驚。她還以為這人只會說鮮卑話。

    “……”男人看她一眼,他沒有戴兜鏊,他看著她沒有說話,那邊被拖走的李媼聽到男人的話語,不禁后悔的吐血,貧家比不得富貴人家可以將飯食隨便亂潑,可是這段日子,飯食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她也沒有以前那么小心,剛才她也不過是嚇唬嚇唬那個小娘子……

    李媼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辯解一句,就已經(jīng)被拖走了。

    院子里頭安靜的可怕,之前有李媼在,兩人吵嘴也好,李媼單方面撒潑也罷,至少還有些人氣,可是現(xiàn)在半點聲響都沒有,外頭站有士兵,可是那些人如同一堵墻。清漪站在那里,看著地上的破碗,還有里頭潑了一地的飯食。

    她蹲下去就去收拾,將地上的陶瓷碎片撿起來,另外找個干凈的碗將飯食撥到里頭去。

    “你在做什么?”背后傳來男子略帶驚奇的聲音。

    “你說洛陽里頭,一斗米價錢比一斗金子還有一車的絹還要貴。我不敢浪費食物?!鼻邃魧χ莻€男人冷冷淡淡的。

    “哦?!蹦腥穗S意應(yīng)了句,他雙手抱胸靠在門邊上,他上下打量清漪,眼前的少女沒有了之前他看到的那么狼狽,烏黑的頭發(fā)沒有梳成發(fā)髻,只是簡簡單單的在腦后束成一把。他沖清漪招招手,“你過來?!?br/>
    清漪見他這么副招貓招狗似的手勢,讓她咬住嘴唇,眼前的年輕男人絕對可以稱得上貌美二字,他肌膚白皙,下巴尖尖的,臉龐輪廓鮮明。

    她強行壓制住心頭的屈辱,拼命挪動了下腳步,向那個男人移動了幾步。

    “呵?!蹦腥诵α寺暎斐鍪帜笞∷南掳?,強迫她抬起頭來。

    月色如雪,罩在她的臉龐上,似身披輕霧。

    清漪垂下眼,任憑男人的手捏在她的下巴上,一聲不吭。男人的目光火熱而富有侵略性,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然后掃到她脖頸之下。

    他突然伸出手來按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勁很大,一把將她拉到懷里。

    少女淡淡的馨香就這么在懷里傳開來。

    “李媼會怎么樣?”清漪輕聲問。

    “她不是和你吵么?你還問她?”男人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他問這話的時候帶著些許好奇。

    “她是和我吵了,但是只是拌嘴,沒有什么?!鼻邃粢膊幌矚g李媼,一開始兩人相處還行,到了后頭李媼就一個勁的勸她委身給眼前的這個男人,說實話,委身不委身都是她自己的事,李媼有什么資格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兩人吵歸吵,李媼還是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我聽說你們漢人不把這種貧賤婦人當(dāng)做人看的?!蹦腥搜劾镉辛艘唤z興趣,“你們不是用貌美的年輕女子來招待客人,奴婢性命和牛羊豬沒有任何區(qū)別,哪怕打死也沒什么?”

    “那不是我!”清漪抬頭猛地看向他,“她的命和我一樣,我沒有資格去決定那些人的生死!”

    她的雙眼在月光中熠熠生輝,明亮無比。

    “……”年輕男人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嗤笑了聲,“這樣的人就該是拖出去打死,你真的想要她活著?”

    “她就算做錯了事,也不至于死。”清漪抬頭答,面前的男人實在是太高,身高似乎有一米九左右,在她面前就如同一座小山似得,她用力的抬起頭,雙眼直直的看著他。眼前這男人雙眼的眸色不是漢人的黑,而是和她未婚夫元穆一樣,眼眸里是琥珀色。

    男人似乎聽到了好笑的話一樣,當(dāng)著她的面毫不遮掩就笑出了聲,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笑夠了他不懷好意的摟住她的腰,“之前看你在泥巴水里頭滾,這會洗干凈了,倒是能入眼多了?!?br/>
    他說著,手在她胸脯上揉了把。

    “你做什么!”清漪反射性的伸手就打他,結(jié)果被他攥住手腕,狠狠按在她背后。

    “嗯……”他臉上露出了近乎惡劣的笑,“還是太小了點。”她耳邊傳來他輕輕的話語。

    說著,他舌頭在自己的牙齒上狠狠的刮了一回,對著清漪就是一口濃痰吐出來,“呸!還當(dāng)自己有多尊貴呢!”

    清漪看見他那個刮牙齒的動作,就立刻向后退了幾步,躲開那口痰。

    “你!”蘭芝氣的半死,她狠狠瞪著賀突拓,恨不得把這個人從馬上拖下來,臉上狠狠踹上幾腳。

    清漪怒意收斂,只有那雙烏黑的眼睛可以看出搖動的怒火,“哦?那么請問,你是甚么東西呢?”

    “你敢說我是東西?!”賀突拓勃然大怒,揚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打下來,這女人竟然敢說他是東西,他非得把這嬌弱的和花骨朵的身子給打爛不可!

    他手里的鞭子才揚起來,就看見那張芙蓉面上露出淺淡的笑容,“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東西咯?”

    她話語里帶著小小的俏皮,旁人一聽哄然大笑,個個樂不可支。是東西?不是。不是東西?也不是。那么到底是不是東西嘛!

    “笑,笑個屁!”賀突拓滿臉漲的發(fā)紫,他手里的鞭子頓時就改了方向,鞭打向那些嘲笑他的人。

    頓時場面亂成一團,那些人紛紛驚叫躲開,有幾個還摔在了地上。

    清漪見場面亂了,還有人被賀突拓的鞭子打到,痛的在地上滾,她提高了聲量,“話是你說的,何必怕人笑!”

    賀突拓氣的笑出了聲,手里的鞭子指向她“你這么說,我就沖你來!”說罷,雙腿一夾馬肚子,徑直沖向清漪。行人見到這個殺千刀的殺星沖過來,那里敢攔他的路,四肢馬蹄子。哪怕只有一只踩在身上,都有可能去了陰司。

    原本圍觀的人尖叫向四處散去,給賀突拓讓開一條道路來。蘭芝下意識尖叫,雙手抓住清漪的袖子,胡馬橫沖過來,馬上人嫻熟的抓起少女就往扔到身前。蘭芝被帶著滾落在地上,她死死抓住清漪的袖子,可是吃不住那個力道,袖子被她生生扯下一塊料下來。她摔倒在地上,手肘劇痛。

    蘭芝顧不得已經(jīng)破皮流血的手肘,立刻去找那些親兵,慕容定放了幾個親兵在她們身邊,只是這會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只能指望他們。

    “放手!”清漪反手一巴掌抽在賀突拓臉上。

    賀突拓臉上挨了一巴掌冷笑聲,手里的鞭子重重打在馬屁股上。

    馬吃痛長嘶一聲,四蹄在地上重重的一蹬,整匹馬頓時飛馳出去好遠。

    清漪肚子抵在馬鞍那個卷起的角上,馬上顛簸的要命,眼前一片混亂,根本就看不清眼前到底有什么東西。

    賀突拓抓住馬背上的女人,直接就朝著自己在洛陽的居所狂奔而去。

    蘭芝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那些親兵急的直哭,她一只手臂血淋淋的,上頭的皮已經(jīng)被蹭掉了,露出猩紅的肉,可是她沒有半點去包扎的意思。周圍的人都是些怕事的,見著那個野蠻的鮮卑男人不好惹,別說出手相助,就是蘭芝看向他們,都紛紛避開,如避蛇蝎。

    蘭芝茫然無措,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甚至起了死的心思。六娘子被擄走肯定沒有好事,她沒有拉住六娘子,干脆死了算了!

    她哭了一陣,耳邊聽到有人問,“喲,這怎么了?小娘子哭的傷心……嘶”那人吸了口冷氣,“被馬拖了?這胳膊怎么傷的這么重?”

    蘭芝淚眼模糊的抬頭,見著一個男人站在那里,身上穿著明光鎧,威風(fēng)凜凜,只是那張臉不是鮮卑兒的高鼻深目,而是帶著漢人的精致。

    “救、救命!”這會蘭芝也顧不上其他了,抱住那個男人的腿就開始嚎啕大哭,“我們是慕容定將軍的家眷,今日出來看陛下登基的。誰知道遇上了歹人,把我們家娘子給擄走了!”蘭芝不是傻子,要是說楊家娘子誰會認(rèn),把慕容定抬出去,說不定別人聽到是鮮卑人的女眷被人冒犯,就會出手相救了。

    趙煥皺了眉頭,“你說你們是誰家女眷?”

    蘭芝哭聲頓時小下去,“慕容、慕容定將軍……”

    趙煥眼前頓時浮現(xiàn)出那個如冬日紅梅的少女來,他知道的慕容定就搶了那么一個女人。除了那一日拿出來在人前炫耀之外,幾乎都不讓人出來的。原本他只是見著這么個清秀的少女在這哭,還拖著一條受了傷的胳膊,忍不住憐香惜玉。沒想到竟然還會遇上個搶人的!

    他阿娘的,膽大包天啊。要是能搶,他早搶了,還能輪得到別人來?!

    “去,讓人去告訴慕容將軍,說他女人被人搶了!”趙煥和身邊小兵說完,回過頭來就來看蘭芝,“你告訴我,那個搶了你家娘子的人往哪里去了?”

    蘭芝見著終于有人來管,抽噎著,伸出手來指了指某個方向,趙煥立刻叫人牽馬過來,翻身上馬,直接追著過去了。

    *

    賀突拓馳馬到了自家門口,徑直下了馬,他一只手不方便,自己一腳踹開了門,才把馬牽進去,清漪在馬上被顛簸的七葷八素,但稍微平穩(wěn)了些,她立刻清醒過來,雙手用力從馬上摔了下來,爬起就往外頭跑。

    像這種從小嬌貴養(yǎng)著的嬌娘,別說在馬背上顛了那么段路,只要被男人給搶了,不是哭哭啼啼,就兩腿軟的站不起來,任由別人擺布。清漪這種氣勢,賀突拓還是頭回見到。

    他勃然大怒,都已經(jīng)把人給拖來了,還沒嘗著個鮮味呢,就要往外頭飛了?立刻跑上去,抓住她的頭發(fā)就往回拖。

    頭皮被扯起來,疼的鉆心。清漪雙手死死抓住他抓住自己發(fā)髻的那只手,咬牙滾在地上,泥土把身上精心搭配好的衣裙弄得到處都是泥土。

    賀突拓口里用鮮卑話高聲叫罵,揪住她的頭發(fā)也不管她躺在地上,就往門里頭拖。結(jié)果拖了幾下發(fā)現(xiàn)她坐在地上死死不肯起來。抓住她頭發(fā)的那只胳膊沉的很,他一把將人摔在地上,直接坐在她的身上。

    頓時他感到了如云的,說不出來的綿軟。那滋味比他在其他女人身上的要美妙多了。

    難怪六藏那個混賬玩意兒不準(zhǔn)其他人靠近,原來還真的有她的妙處。賀突拓雙目立刻紅了,也不管其他,直接附身下來就來親她的嘴。

    清漪拼命掙扎,臉左右亂搖,躲開那張臭哄哄親過來的嘴。賀突拓氣狠了,直接摁住她,“怎么?六藏碰的,我碰不得?”

    清漪發(fā)絲散亂,發(fā)髻散了大半,胡亂的堆在地上。她雙眼赤紅,如同一只發(fā)怒的母獸,死死保護著自己。

    “他至少還有張臉能看,你有甚么!臉爛如坑,怎么不去死!”清漪怒罵。

    “嘿!給臉不要臉!我現(xiàn)在就叫你知道,男人看的不只有那張臉,還有下頭給女人吃的!”說著他伸手來就剝她衣裳??墒撬恢徽乒菙嗔耍硗庖恢皇钟忠獕鹤∷?,又要剝她衣裳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清漪掙扎中,拔下自己發(fā)髻里的珊瑚珠簪子,狠狠對準(zhǔn)他的脖子刺了下去,賀突拓身子一歪,簪子錯了方向,刺入他的肩膀里頭。

    “你還有膽子!”賀突拓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到她臉上。打的她耳里嗡嗡作響,一巴掌打完還不解恨,他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娘的,殺了算了!”

    脖子上的手猛然縮緊,清漪立即感覺肺里的空氣被壓縮了起來。她死死抓住他的手,狠狠咬牙。

    “咚!”木桶掉在地上發(fā)出好大一聲,清漪無意識的往聲源處看了一眼,那是個穿著破爛衣服的小男孩,小男孩瘦嶙嶙的,腳上胡亂套著兩只破草鞋,只是身上的衣服還算干凈整潔,當(dāng)她看到小男孩那張清秀的臉時,她雙目睜大,嗓子里赫赫出聲。

    “弟……噫!”脖子上的手驟然收緊,她眼前發(fā)黑,幾乎要斷氣。手上指甲已經(jīng)深深摳入了脖子上抓著的那只手的肉里。

    “姐姐……”男孩見著地上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被人掐住脖子的少女,那雙呆滯的眼睛終于有了幾分活氣,他喃喃自語。他看到清漪身上窮兇極惡的男人,想都不想,直接沖過去,抓住賀突拓,“你放開她,你放開她!”

    楊隱之使出全身的勁兒,拳頭砸在賀突拓身上,“你放開她,放開我姐姐!”

    賀突拓沒想到還來了個小奴隸和他搗亂,手臂直接推上他身上,那手上是用了幾分力道,楊隱之這么個小孩子那里吃的住他的力氣,立刻就飛了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墻上。

    清漪看到弟弟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兩只眼睛剎那紅的能滴出血來。

    “我和你拼了!”她狂暴不止,手里的簪子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一樣向身上這個男人招呼。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痛楚了,好像嘴邊有溫?zé)岬囊后w留下來,她也顧不上了。

    趙煥帶人趕到的時候,就見到少女被死死抓住咽喉,她雙目怒瞪,幾乎凸了出來。手里的簪子死死刺在男人身上。

    趙煥立刻跳下馬,他一把揪起賀突拓,見著幾乎毫無生氣的清漪,心頭狂怒,反手一巴掌就抽到了賀突拓那張滿是血的臉上。

    “你干甚么!”

    賀突拓臉上挨了一巴掌,立刻跳起來就要和他算賬,“我干甚么,她干甚么了!老子身上都快要被她扎成篩子了,六藏是從哪里拖回來的母狼!”

    眾人呆呆站在那里,清漪平日溫和,沒見過她發(fā)火過。清漪目光冰冷,背脊挺得筆直,哪怕她手里沒有任何利刃,賀突拓一時間竟然心底生出了點畏懼,不敢上前。

    此刻皇帝和那些宗室大臣的車駕隨從已經(jīng)過去了,大道上雖然還在戒嚴(yán),但是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么嚴(yán)格。尤其賀突拓看上去就是個鮮卑人,從頭到腳都是泄露著六鎮(zhèn)的野蠻和特意顯露的倨傲。

    賀突拓過了幾息才反應(yīng)過來,前頭清漪已經(jīng)拉著蘭芝轉(zhuǎn)過身走了,心下頓時火冒三丈。自己雙手粘的血都不知道有多少,現(xiàn)在到頭來竟然會被個小妮子給鎮(zhèn)在那里,頓時賀突拓驅(qū)馬上去,截了她們的去路,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眼里的怒火快要噴出來,“喲,你說我是什么東西,你自己去照照自己,你現(xiàn)在竟然還有資格問我?你這身上,恐怕不知道被六藏那個小子爬上爬下多少回了吧?”

    說著,他舌頭在自己的牙齒上狠狠的刮了一回,對著清漪就是一口濃痰吐出來,“呸!還當(dāng)自己有多尊貴呢!”

    清漪看見他那個刮牙齒的動作,就立刻向后退了幾步,躲開那口痰。

    “你!”蘭芝氣的半死,她狠狠瞪著賀突拓,恨不得把這個人從馬上拖下來,臉上狠狠踹上幾腳。

    清漪怒意收斂,只有那雙烏黑的眼睛可以看出搖動的怒火,“哦?那么請問,你是甚么東西呢?”

    “你敢說我是東西?!”賀突拓勃然大怒,揚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打下來,這女人竟然敢說他是東西,他非得把這嬌弱的和花骨朵的身子給打爛不可!

    他手里的鞭子才揚起來,就看見那張芙蓉面上露出淺淡的笑容,“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東西咯?”

    她話語里帶著小小的俏皮,旁人一聽哄然大笑,個個樂不可支。是東西?不是。不是東西?也不是。那么到底是不是東西嘛!

    “笑,笑個屁!”賀突拓滿臉漲的發(fā)紫,他手里的鞭子頓時就改了方向,鞭打向那些嘲笑他的人。

    頓時場面亂成一團,那些人紛紛驚叫躲開,有幾個還摔在了地上。

    清漪見場面亂了,還有人被賀突拓的鞭子打到,痛的在地上滾,她提高了聲量,“話是你說的,何必怕人笑!”

    賀突拓氣的笑出了聲,手里的鞭子指向她“你這么說,我就沖你來!”說罷,雙腿一夾馬肚子,徑直沖向清漪。行人見到這個殺千刀的殺星沖過來,那里敢攔他的路,四肢馬蹄子。哪怕只有一只踩在身上,都有可能去了陰司。

    原本圍觀的人尖叫向四處散去,給賀突拓讓開一條道路來。蘭芝下意識尖叫,雙手抓住清漪的袖子,胡馬橫沖過來,馬上人嫻熟的抓起少女就往扔到身前。蘭芝被帶著滾落在地上,她死死抓住清漪的袖子,可是吃不住那個力道,袖子被她生生扯下一塊料下來。她摔倒在地上,手肘劇痛。

    蘭芝顧不得已經(jīng)破皮流血的手肘,立刻去找那些親兵,慕容定放了幾個親兵在她們身邊,只是這會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只能指望他們。

    “放手!”清漪反手一巴掌抽在賀突拓臉上。

    賀突拓臉上挨了一巴掌冷笑聲,手里的鞭子重重打在馬屁股上。

    馬吃痛長嘶一聲,四蹄在地上重重的一蹬,整匹馬頓時飛馳出去好遠。

    清漪肚子抵在馬鞍那個卷起的角上,馬上顛簸的要命,眼前一片混亂,根本就看不清眼前到底有什么東西。

    賀突拓抓住馬背上的女人,直接就朝著自己在洛陽的居所狂奔而去。

    蘭芝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那些親兵急的直哭,她一只手臂血淋淋的,上頭的皮已經(jīng)被蹭掉了,露出猩紅的肉,可是她沒有半點去包扎的意思。周圍的人都是些怕事的,見著那個野蠻的鮮卑男人不好惹,別說出手相助,就是蘭芝看向他們,都紛紛避開,如避蛇蝎。

    蘭芝茫然無措,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甚至起了死的心思。六娘子被擄走肯定沒有好事,她沒有拉住六娘子,干脆死了算了!

    她哭了一陣,耳邊聽到有人問,“喲,這怎么了?小娘子哭的傷心……嘶”那人吸了口冷氣,“被馬拖了?這胳膊怎么傷的這么重?”

    蘭芝淚眼模糊的抬頭,見著一個男人站在那里,身上穿著明光鎧,威風(fēng)凜凜,只是那張臉不是鮮卑兒的高鼻深目,而是帶著漢人的精致。

    “救、救命!”這會蘭芝也顧不上其他了,抱住那個男人的腿就開始嚎啕大哭,“我們是慕容定將軍的家眷,今日出來看陛下登基的。誰知道遇上了歹人,把我們家娘子給擄走了!”蘭芝不是傻子,要是說楊家娘子誰會認(rèn),把慕容定抬出去,說不定別人聽到是鮮卑人的女眷被人冒犯,就會出手相救了。

    趙煥皺了眉頭,“你說你們是誰家女眷?”

    蘭芝哭聲頓時小下去,“慕容、慕容定將軍……”

    趙煥眼前頓時浮現(xiàn)出那個如冬日紅梅的少女來,他知道的慕容定就搶了那么一個女人。除了那一日拿出來在人前炫耀之外,幾乎都不讓人出來的。原本他只是見著這么個清秀的少女在這哭,還拖著一條受了傷的胳膊,忍不住憐香惜玉。沒想到竟然還會遇上個搶人的!

    他阿娘的,膽大包天啊。要是能搶,他早搶了,還能輪得到別人來?!

    “去,讓人去告訴慕容將軍,說他女人被人搶了!”趙煥和身邊小兵說完,回過頭來就來看蘭芝,“你告訴我,那個搶了你家娘子的人往哪里去了?”

    蘭芝見著終于有人來管,抽噎著,伸出手來指了指某個方向,趙煥立刻叫人牽馬過來,翻身上馬,直接追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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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突拓馳馬到了自家門口,徑直下了馬,他一只手不方便,自己一腳踹開了門,才把馬牽進去,清漪在馬上被顛簸的七葷八素,但稍微平穩(wěn)了些,她立刻清醒過來,雙手用力從馬上摔了下來,爬起就往外頭跑。

    像這種從小嬌貴養(yǎng)著的嬌娘,別說在馬背上顛了那么段路,只要被男人給搶了,不是哭哭啼啼,就兩腿軟的站不起來,任由別人擺布。清漪這種氣勢,賀突拓還是頭回見到。

    他勃然大怒,都已經(jīng)把人給拖來了,還沒嘗著個鮮味呢,就要往外頭飛了?立刻跑上去,抓住她的頭發(fā)就往回拖。

    頭皮被扯起來,疼的鉆心。清漪雙手死死抓住他抓住自己發(fā)髻的那只手,咬牙滾在地上,泥土把身上精心搭配好的衣裙弄得到處都是泥土。

    賀突拓口里用鮮卑話高聲叫罵,揪住她的頭發(fā)也不管她躺在地上,就往門里頭拖。結(jié)果拖了幾下發(fā)現(xiàn)她坐在地上死死不肯起來。抓住她頭發(fā)的那只胳膊沉的很,他一把將人摔在地上,直接坐在她的身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