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戒此刻正在飯館后堂里刷著碗筷。看著那些堆積成山的碗筷,五戒便一點干勁都沒有,況且自己刷碗還債,然后自己又要在這飯館吃飯,如此還債欠債欠債還債。反反復復。此刻在五戒自己粗略的算來,欠下的伙食費也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小數(shù)目。思緒又到這里,那五戒更加干不動活了,那店小二此刻從前堂方向走來,手上又抱著那可謂“高聳入云”的碗碟左右搖擺的來到五戒的面前,然后把這些碗碟放在那小山的一角。轉身扭頭就走,走之前還不忘“善意”的提醒五戒道:“快點刷啊,小禿驢,馬上還會有一大堆盤子碗碟要你洗呢,哦,對了,那柴房里剛買來的柴禾也等著你劈呢。加油啊,拿出你吃霸王餐的干勁來。”五戒聞言,頓時精神萎靡,一不小心那剛才刷好的盤子突然從手上滑落下來,馬上摔在地上,那五戒心里暗叫一身不好。瞧得那店小二頭也沒有回。五戒用手指在空中劃了幾下,似乎是在運轉修為,然后五戒喝道:“給我定?!蹦潜P子果然虛懸在空中。那五戒伸手那3到那盤子,避免了悲劇的發(fā)生,然后五戒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精神振發(fā),躍了起來,雙手合十,盤坐在虛空中,嘴里念念有詞道:“一念自由,我欲寂滅,不欲亦寂滅?!比缓笾灰娔嵌逊e成山的盤子碗碟自己飛了起來,那水也自己噴灑了起來,還有那柴火房內的柴禾也自己找上了斧頭,似乎是有人在劈柴般那柴禾紛紛從中心斷開,然后自己飛落在一起。不一會兒,碗碟盤子已經(jīng)端端正正地擺放好了,那柴禾也是劈砍好了擺放在柴火房里。如此那五戒才自虛空飄下,伸了個懶腰,回去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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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郁暗叫一聲不好,只見那些跪伏膜拜的達官貴人以及那些仆從女婢們的身體忽然被撕扯一般,身體變形,然后肌膚的各處開始滴血,慢慢地變成鮮血噴涌,一時間鮮血四溢,而那些人卻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就這樣身體一點點地干癟,最后只剩下一身皮囊。然后那藥王祭壇此刻也畫風突變,只見那藥王雕像忽然變成了一座魔神雕像,猙獰恐怖。而那一處地域也完全變了模樣,此刻不再是藥香氣彌漫而是那令人作嘔的邪氣繚繞。而那些守護在外圍的那些個人此刻也露出來了廬山真面目,只見那些人搖身一變,也是渾身黑氣彌漫,面目怖人。沐郁吶吶道:“這股氣息,可真像啊,魔物?!?br/>
沐郁騰身而起,迅速向這所謂的“藥王谷”疾馳而去。
等沐郁來到近前,那身穿明黃色道袍的人此刻換了一副樣貌,整個人邪氣森森的,膚色發(fā)白,而那些人都身穿制式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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