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局面一句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自家公子被俘放任不顧絕不可能,除非他吧這幾百號府兵都殺了滅口,那完全不現(xiàn)實,不過這個高順既然是刺史府祭酒自己近日結仇,日后要是興師問罪也怕不善,到是進退兩難。
高順雖說武藝比不上此等高手,但是心智卻不低,見鞠義眼神閃爍心知剛才自己露底恐怕引來他的顧忌,當下沉聲道“這位將軍,今日之事我等不過適逢其會,你我之間本無仇怨,要是你就此作罷我就當今日之事沒發(fā)生過你看如何”。
鞠義見高順給自己臺階,趕緊借坡下驢笑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都是朝廷命官還打個什么勁,既然是誤會我當然不會為難你們”剛才的拼殺的好像根本不是自己兩個,你死我活的惡斗就像從沒發(fā)生過一般。
你臉皮厚正合我意,高順心下明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告辭了,日后有緣再會“說罷朝著紅臉漢子抱拳道”多謝壯士今日救命之恩,他日有機會高某定會相報,日后有什么事壯士可到并州刺史大人府上找我,在下一定盡力而為“。
紅臉漢子點點頭也不答話,只是傲然挺立,高順又和楊彪低聲說道“今日大局已定我兩就先告辭了,你們也盡快離開此地吧“。
“是是~~原來將軍是丁刺史府上將官,我說怎么如此厲害,他日訂報此恩“楊彪連忙回禮,此時楊修已經(jīng)壓著袁四公子來到近前,有了這個護身符自己也不怕了,到時不好強留他們,只得告別。
白蒼對楊修微微一笑“他日有機會咱們再并肩戰(zhàn)斗,不過你回去可要好好練練,就你這點本事可別拖我后腿“。
“就你厲害,下次遇上的時候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楊修嘴上雖然不服但是心里明白二人的差距不是自己隨便說說就能追上的,看著白蒼二人離去心中有些不舍,也不知道日后還見不見得到了。
楊彪目送高順二人離開對紅臉壯漢說道“這位壯士不知道現(xiàn)在委身于何處,如不嫌棄不如先跟我們一起走吧,有什么事我們人多也好照應一二“。
“不必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今日幫你解圍也算了卻心事,也是你為官清正的善報,日后更要好自為之,在下告辭了”紅臉漢子說完也不停頓,轉身徑直朝林中而去,轉眼就不見了。
楊彪知道如此高手根本看不上自己這點底子,也不奢望,送走紅臉壯漢之后命人押好袁四公子整頓車隊準備離開。
鞠義等人自然不敢強追一直到了一道河邊,楊彪眾人都上了船見他們確實不能追了,把袁四公子松了綁往水里一扔了事,帶著家眷揚長而去。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一眾家將從河里把袁四公子撈上來連聲叫道。
“他媽的,今日之事誰也不許說出去,不然我要他的命”袁四公子裹著厚斗篷怒目楊彪離開的方向恨聲說道。
“放心吧公子,今日之事我等絕不會走漏風聲,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家將在一旁猛使眼色看向鞠義眾人,心道這個黑鍋總要有人背,只要不是我就行。
袁四公子聞言回頭瞧了瞧鞠義冷哼一聲“鞠將軍今日真是威風啊,陣沒破了還叫人把本公子抓了去,要是被叔父知道了恐怕你也沒好日子過”。
“公子放心好了,義自會守口如瓶,此地不宜久留公子還是盡快回洛陽才好”鞠義暗嘆口氣,也不愿和他多費唇舌。
這邊垂頭喪氣的眾人趕回洛陽,高順白蒼二人卻翻山越嶺只撿小路而行,一路不敢停留出了山才坐下來喘了口氣。
“這袁家勢大,司州境內遍布耳目,咱們還是盡快離開的好,萬一這個敗家公子狗急跳墻追上來我們就無路可逃了”高順沉聲說道。
白蒼知道他說的在理應道“全聽高教頭的,不過咱們這一路行來馬匹也落下,行李也沒了,沒了吃喝也熬不到潁川啊”。
“不要緊,我記得此地不遠有處城池名登封,咱們可去買兩匹快馬,從此到潁川快馬加鞭也只不過兩日而已”高順來過司州,對此地還是有些了解。
【登封】,司州境內一重鎮(zhèn),緊鄰東嶺關,乃是司州洛陽門戶所在,所以歷代帝王都把這里建的固若精湯,二人怕袁家四公子狗急跳墻也不敢入城,只是在附近鎮(zhèn)上購置了兩匹快馬并且只能背了三日之用干糧水袋就迅速離開。
小鎮(zhèn)之外,二人剛走不久,只見一男一女從暗中漫步而出,男的一副長者風范,長須白眉長袍木杖,雙眼平和異常叫人從外表根本看不出底細。女子卻是年輕貌美,一身青色衣衫顯得極其干練,長發(fā)半盤在腦后馬尾輕甩,跟在長者身后目視白蒼二人離開方向,眼神中帶著疑惑。
“爹爹,此人真的是我們要找之人嗎?傳說難道是真的?”女子語氣中帶著質疑。
長者微微一笑說道“以你的年紀當然了解其中的意義,但是既然能傳千年而叫世人還如此重視,當然有其傲人的資本,不過既然傳出了風聲那早晚都會天下皆知,哼哼哼,丁建陽啊丁建陽,你以為世間會有不透風的墻嗎”。
“既然如此我們?yōu)楹尾话阉芟?,人落在咱們手里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迸有募钡恼f道。
“此事不可操之過急,畢竟還不能斷定事情真假,更別說丁建陽此人怎么說也是一方刺史大吏,不是咱們說惹就能惹的,更別說江湖上其他門派也在盯著,稍有不慎就會給咱們招來殺身之禍”。
“聽說他們得罪了袁家四公子,咱們是不是可以把事情都推到袁家身上,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也賴不到咱們”女子還有些不甘心。
老者一皺眉搖頭說道“袁家!!袁家那個老家伙更不能惹,你以為他是糊涂的嗎,恐怕眼線早就布在左右了,那個敗家少爺只不過適逢其會,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那老家伙肯定不會有所動作,他還巴不得息事寧人呢,你不要小看天下氏族,他們的勢力比之我們只強不弱,到時候吃虧的只能是你”。
“那要是被別人截足先登了怎么辦?雖然我不大相信此事,但也不能叫他人得了便宜”女子心中不忿心道“什么氏族,不過一些嬌生慣養(yǎng)的敗家少爺而已,就算有幾個高手坐鎮(zhèn)還比得上自己門派高手如云。
老者看了看她,知道他心中不服也不多勸,年輕人早晚會遇到些挫折,對于他們的成長來說也是好事,當下輕道“此時現(xiàn)在應該還沒傳開,畢竟世間辛密,就算有人知道也會守口如瓶,恐怕別人知道怎么會隨便動手打草驚蛇呢,據(jù)我看來知道的人應該不超過十指之數(shù),你只需暗中留意就好了切不可妄動“說罷轉身而去,身形一晃就已經(jīng)在十尺之外。
女子跺了跺腳冷哼一聲,但是畢竟老者如此說了也無辦法只得轉身跟上,只見他的身法竟然絲毫不比老者遜色,如清風般掃過草地轉瞬即逝。
“竟然被他們也盯上了,此事看來就快要包不住了,白兄啊,小弟也只能是盡力而為了“兩人走了許久之后,從一棵樹后轉出一人,正式之前悄悄離開的王尊,沒想到他竟然一直暗中跟隨高順白蒼二人,默默地想了一番之后他也離開了此地。
而此時的洛陽城中,太傅府中一個面色和藹的老舍端坐于廳前,兩排家將肅穆而立,一個個膀大腰圓,太陽穴鼓起手上青筋暴裂,叫人一看就知道每一個都是一頂一的高手,而廳中除了正中的老者之外只有一個中年之人端坐于下手之位,兩眼緊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直落廳前,幾個家將立刻沖了過去堵在門前戒備著,只見正中老舍揮了揮手說道“爾等退下吧,此廳十丈之內不得有外人接近“。
家將們聽令而退,聽眾只留下了那個中年書生和剛進門的紫衣勁裝年輕人,年輕人見左右無人上前跪拜道“主上,下官有要事稟告“。
“嗯,有話就說吧,現(xiàn)在只有你我三人“老舍點點頭輕聲道。
“是“年輕人掃了一眼旁邊還是雙目緊閉的中年書生也不理會,”稟告主上,半天之前四公子剛剛與那人廝殺了一場,但他們應該是被不幸卷入的,事發(fā)原因另有其他,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功逃離,往許昌方向而去,我已經(jīng)命人繼續(xù)跟隨“。
“好,你做的對,這個蠢貨這么就長不住記性,總是惹是生非,看來我要提醒一下他了“老舍乍聞此時和藹的目光突然暴射精光,但聞人已走遠又安和了下來”那個蠢貨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什么行動沒有?“。
“暫時還沒有,下官也派人盯住了四公子,稍有動向我馬上就會知道“,”嗯,儁乂辦事越來越感練了“老舍微微一笑滿意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一手提拔起來的這人兩年時間就成長為如此高手實在是叫自己越看越滿意。
“多謝主上厚贊,張頜受之有愧,要不是主上提拔下官還不過一走卒而已“張頜連忙附身拜謝。
“好了,你不用客氣,好就是好,我是不會看錯人的,你且下去吧,只要那個蠢貨沒有動作你也沒必要理他,只好生監(jiān)視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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