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開始,墨笙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江倩看到墨笙越來越堅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不過和豬還是有區(qū)別的。
豬是吃了要睡,這家伙沒吃還能睡這么久。
果然,墨笙的第一感覺就是餓,看見床邊的面包和牛奶,剛想放入自己的嘴中,停下了手,疑惑似的看向寢室內僅剩下的江倩。
“快點吃,別看我了,我只是吃的慢,而且不是我留給你的,你放心吧?!?br/>
瞧這一臉嫌棄的樣。
墨笙翻了個白眼,很快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首先應該不是江倩想等他,是她吃的時候耽擱了才留到了現(xiàn)在,另外二女應該是早走了,其次江倩的意思應該是其他人留下的,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是初幕雪,而且江倩在里面沒下毒。
嗯,沒下毒。
他為什么會想到這個。
不管了,先吃吧,應該,沒毒吧……
待墨笙吃完后,江倩道:“今天還要去得一次東方之朔,會長剛剛緊急通知,給我們發(fā)了一封郵件,說是要開會,走了。”
打開系統(tǒng)郵件,墨笙還真收到了一封郵件。
信上寫著:因新生存活人數(shù)與預期不符,速來東方之朔。
最后落筆的署名是詭道系會長,并沒有具體的名字。
江倩也不管墨笙同不同意,將墨笙直接拉出了門。
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會議點內。
墨笙孤零零的坐在一個周圍少有人的位置,江倩和他的院系不同,所以在進入東方之朔后他們兩就各自進入各自的會議點了。
而此時的會議點較上次來說,即便是墨笙沒有特意觀察,也能發(fā)覺明顯空了許多。
臺上,莫若安正坐著,眸中深邃,看不出是喜悲,一旁陪伴他的是他的情侶,藍盈,而此時的藍盈也沒了笑容,兩人幾乎一樣的表情和神色。
也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過了一會,莫若安打了一個響指,會議點的門被關上,墨笙也打起了精神,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可不敢再睡了。
“本來呢,第一次進入衍生世界算是比較輕松的,目的主要是為了鍛煉你們的膽量和意志。而這一次學院好像故意增加了點難度,我與其他五名學院的會長統(tǒng)計過了,很不幸的是,這一次的新生應該只剩下一半左右?!?br/>
莫若安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墨笙也是難以置信。
這才剛開始,人數(shù)就減少了一半?
墨笙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寢室四人都活著,似乎很幸運。
莫若安再次敲了兩下桌子,人群的議論聲逐漸降低下來。
“更主要的是,在本次招生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具有S級天賦,不過好在A級天賦人數(shù)的比例比較多,而A級天賦晉升S級天賦的主力,B級天賦雖然也有可能,但是概率太低了,低得非常離譜,本來A級晉升的概率也低?!?br/>
“所以為了保證種子的成長,我們會在新生的每個班級中插入一個優(yōu)秀生,對于現(xiàn)在來講也就是你們的學長學姐,但是這樣的話,你們要經歷的世界和任務會比較難,需要你們全程高度配合,直到你們成長到獨擋一面?!?br/>
一分鐘議論的時間過后,莫若安高昂的聲音覆蓋了整個會議點,“無論你們抱著什么態(tài)度,什么目的來到這,也無論你以前是什么樣的人,現(xiàn)在,我說現(xiàn)在,你們的任務就是活下去,想方設法地活下去。”
不管你們做什么也好,只有背叛二字,在心中和腦海中將這兩個字消除,這是我們詭道系的底線,也是我們詭道系被其他隊伍接納的資本,詭道系學院的人絕對不會背叛,記住了!”
“我會等你們成長,屆時,也會給你們分發(fā)一塊詭道系令牌,它會是你們在任何隊伍中讓隊友相信你最好的東西和方式?!?br/>
到這里,這場會議算是結束了,墨笙隨著人流離開了東方之朔,回到寢室。
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天花板,墨笙回憶著莫若安的話。
莫若安直接將A級天賦的人毫不掩飾地說成了種子,雖然不知道其他人心里有什么想法,反正墨笙心里是非常介意的,總感覺有一絲絲被利用的感覺,但又不明不白地對莫若安生出了一點好感。
大概是他覺得莫若安太過于實在了吧,沒有絲毫的隱瞞和掩飾。
另外,為什么學院要提升難度?這不是坑他們嗎?
但想到百人屠戮時墨笙就理解了,學院好像根本沒把他們的性命當回事。
看樣子,莫若安所說的種子也并非沒有道理,學院確實好像是在挑選好的種子。
他們是棋子嗎?還是說連棋子都算不上。
如此隨意地提高難度,新生的人數(shù)直接被削去一半,且不說新生的人數(shù)原本有多少,死去了多少,就即便死的是一兩個人,墨笙都看不下去,人活著不應該都是有意義的嗎?怎能如此隨意……
想起昨天學長臨走前最后一句話,墨笙瞪大了眼睛,他似乎明白了。
只有活著,才能知道生活有多不容易,只有活著,生活,才會有意義。
在蒼宿學院中,活著,才是最好的答案。
“喂,你怎么回寢室就是睡覺。”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只見穿著一身寬松休閑的衣服的江倩站在他旁邊。
墨笙一臉黑線,不滿道:“我不叫喂,我叫,墨笙,你沒看門上面的名字嗎?”
隨后又疑惑道:“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江倩翻了個白眼,坐回了自己的床鋪上,道:“來很久了,一來就看你在那發(fā)呆。還有,我們第一晚的時候已經自我介紹了,但你睡得跟豬一樣,叫也叫不醒,第二晚也是,我想知道你的天賦是不是跟睡有關,怎么這么能睡???”
墨笙迷糊了,同時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睡,躺在床上就好像不受控制地陷入了睡眠中,特別是夢里的那個白衣男子,自己怎么會連續(xù)兩次都夢到他?這家伙到底是誰?
等墨笙思考過后,墨笙收到了一個系統(tǒng)界面上的組隊邀請,是來自于江倩的。
“這是?”墨笙疑惑道。
“競技擂臺,去不去。”江倩毫不在乎地說道,可她的眼睛卻出賣了她,那是希望墨笙接受,陪她去看看,但卻不好意思開口。
“競技擂臺是什么?”
“你會長沒跟你講嗎?”江倩皺了皺眉頭,解釋道“競技擂臺的場景是模擬出來的,進去之,我們的天賦和技能全部會被復制,在這里受傷或者死亡都不會有任何事,但是所感受到的疼痛還是會有的。而且它是有排名的,排名越高,獎勵越豐富,至于什么獎勵,我不知道,不過我們現(xiàn)在雖然不能參加競技擂臺的排位,但可以提前去看看?!?br/>
墨笙似乎理解了,這就相當于游戲中的天梯排位,只是現(xiàn)在,他們既是操控者,也是玩家。
聽起來倒是不錯。
一個類似角斗場的圓形建筑內。.0
【初級競技擂臺
只對本學院學員開放
地形限制:已開啟
禁止一切黑暗力量!】
系統(tǒng)提示給了墨笙一個很關鍵的信息,那就是本學院,這說明還有其他學院開放?亦或者是六大系學院?
墨笙覺得大概率還是前者,因為江倩一看就是力化系的天賦,而且絕對是跟腳有關的,不然踢人也不會那么痛。
他們兩個能組隊一起來到這的話,就說明其他學院存在。
“看,打起來了?!?br/>
建筑中心上方有一塊凌空的圓形全息投影,不難觀察角斗場中兩人激斗的畫面。
一個黑臉大漢,手持兩把板斧。
一個紅色頭發(fā)的少女,手里拿著一根愛心似的魔法棒。
看起來實力非常懸殊,怎么想都會是黑臉大漢贏。
畢竟一個兇神惡煞的人總不可能連眼前的魔法少女都打不過吧?
墨笙是這么想的,他已經把那位紅發(fā)少女當成了在地球上見過的魔法少女。
而事實紅發(fā)少女確實是魔法少女,但與墨笙認知的可能有所不同。
他并不知道魔法的真正含義,也無法理解什么是魔法,覺得單純的念兩句咒語就能實現(xiàn)魔法的釋放。
想要完成魔法的釋放,就必須將體內的魔法能量排列,不同形狀所釋放的魔法不同,不同的大小則會影響魔法的威力。
紅發(fā)少女手中的魔法棒是一個導能器,可以實現(xiàn)將體力的能量轉化為釋放的魔法能量,她本身是并沒有魔法能量的。
如果沒有導能器,所釋放的那不叫魔法,也無法形成魔法。
黑臉大漢只手一揮,橫向一劈,一股銳利的鋒芒凝成實質,直向紅發(fā)少女面門而去。
紅發(fā)少女手中的魔法棒只是輕輕一揮便化解了這道攻勢。
很顯然,這只是佯攻,黑臉大漢只想借助鋒芒的氣勢,緊隨鋒芒其后,拉近雙方的距離。
但是一個法師會讓一個戰(zhàn)士近身嗎?
顯然不可能。
“光之束縛!”
紅發(fā)少女一聲嬌喝,再將手抬起,空氣中憑空激射一道透明的光束,穿過黑臉大漢的身體后,在黑臉大漢身上留下了一道神圣的光暈,那道光暈死死地將黑臉大漢禁錮,無法移動。
“我靠?”墨笙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你干嘛呢!””
江倩正研究他們的戰(zhàn)斗呢,墨笙這一嗓子直接打斷了她的想法。
“沒事,沒事?!?br/>
墨笙尬笑了兩聲,好在系統(tǒng)自動屏蔽了他們的聲音,只有組隊的人才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