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李鵬飛忽然想起寫字了。
測字,這是一個非?;A的測算平安的辦法!
李鵬飛之所以想寫字,也是因為心憂家里。
李鵬飛自從陳浩抓著膀子的說了一遍之后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會背負著多大的包袱。
算命嘛,最主要的還是驅邪避兇,現(xiàn)在等飯的時候,李鵬飛也隨手測算了一下。
只是剛寫出了字之后李鵬飛的心底就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
“韓小姐!”
李鵬飛抬頭看著韓雅,微笑的道。
韓雅還沒開口,看李鵬飛開口,頓時神色一愣,道:“怎么了?”
“很抱歉,這頓飯我怕是要食言了,我有事!”
因為李鵬飛下意識寫出來的字,是破字。
測字,看心!
從字觀心!
李鵬飛一瞬間就測算到了,家里肯定是出事了,而且還不是什么小事。
李鵬飛的臉上帶著一絲慌亂。
韓雅看著李鵬飛,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詫異……
李鵬飛……
怎么會這么忽然?
在她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居然就直接走了?
而且看李鵬飛的樣子完全不是推辭,而是,一定有事!
可是,這時候能有什么事?
韓雅的神色之中帶著一絲莫名的詫異……
但是,這時候去不需要質疑李鵬飛的話。
因為李鵬飛好像是有著非走不可的理由。
看著眼前的李鵬飛,韓雅頓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李鵬飛要離開,那便離開吧。
“對不起了,韓小姐,改天再約!”
韓雅頓時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人生之中第一次邀請一個男人和自己共進晚餐,卻被這男子給拒絕了,而且拒絕的還這么決絕,都到了飯桌上了,還離開……
哎……
韓雅嘆了一口氣,微笑的道:“沒關系!”
李鵬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等李鵬飛離開,韓雅才坐回了桌上,只是卻看到,李鵬飛的面前,只有一個字,用水寫成的破字。
韓雅的神色之中帶著一絲詫異,難道,李鵬飛是因為這兩個字?
這也太草率了吧?
這人?就寫了一個字,居然就離開了?
這讓韓雅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完全沒有想到……
李鵬飛的離開不是因為什么不得了的大道理,而是,因為這么簡單的兩個字……
這實在是太令人嘲諷了啊!
“哼!”
韓雅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下一刻,頓時痛苦的搓揉著拍疼了的手掌……
但是韓雅卻沒有看到,這個破字在她拍了桌子之后一下子散落成了一些碎片的樣子!
李鵬飛的車子呼嘯著駛了回去!
心底卻有些著急。
轟……
車子剛剛駛入到了村子里面,李鵬飛就看到了已經(jīng)成為廢墟的小診所,碎裂的藥物散落一地。
李珍正在地上撿藥!
看到了這一幕,李鵬飛不用想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李鵬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看著李珍,道:“嫂子,你沒事吧?”
李珍看著李鵬飛,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沒事!”
李珍微笑的看著李鵬飛,笑了笑,道:“來,把沒壞的藥都撿起來吧!”
李鵬飛點了點頭,頓時蹲了下來。
現(xiàn)在這一切多說無益,甚至也不需要多說。
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其實都是可以理解的,一切都在可以理解或者說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李鵬飛的神色之中帶著一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將那些還沒損壞的藥材撿了起來,然后全部裝了起來。
“走吧!”
李珍低聲說了一句。
李鵬飛點了點頭,乖巧的像個孩子一樣。
“其實你早就想到了的對嗎?”
李珍看著李鵬飛,問了一句。
李鵬飛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并沒有!”
“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瘋狂到了這地步,甚至……瘋狂到了要把我們家砸了。”
李鵬飛輕輕的閉上了雙眼,看向了遠處:“是我沒保護好你們!”
李珍頓時回頭看著李鵬飛,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著李鵬飛。
“你后悔嗎?”
李珍看著李鵬飛,忽然認真的問了一句。
李鵬飛仔仔細細的想了想,隨后看著眼前的李珍,道:“對家,我后悔!”
“對其他的,我不后悔!”
“如果再有同樣的事情發(fā)生,我一定不會讓這一切重蹈覆轍!”
看著李鵬飛認真的眼神,李珍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只要有你這一句話一切就足夠了!”
李珍的態(tài)度非常的灑脫,甚至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一點的其他意思在里面。
對于李鵬飛來說,眼前這一切卻顯得非常的自然,也非常的了然。
只有這樣的李鵬飛,才是一個成熟的李鵬飛啊。
看著李鵬飛,李珍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道:“嗯!”
“回去吧!”
“以后我為你重建一個醫(yī)院吧,也把我懂得的都教給你!”李鵬飛想了想,認真的說道。
李珍卻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算了吧!”
李鵬飛頓時奇怪的看著眼前的李珍,李珍呵呵的笑了一聲,道:“沒有必要了,這么多年開著這個小診所也疲倦了,該休息的時候還是多休息一下!”
看著眼前的李珍的樣子,李鵬飛的神色之中頓時帶著一絲恍惚,甚至,一絲的詫異。
“放棄了?”
李珍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有的人,你為他掏心掏肺,但是他卻當你只是個笑話,誰要來這里做,誰能來這里做那就交給誰去做吧?!?br/>
李珍的臉上帶著一絲自然的笑容,微笑的說道。
李鵬飛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嗯,只要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不過你還要教我醫(yī)術!”
李珍看著李鵬飛,微笑的道。
“好!”
“村子上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
回到了家里,李忠厚低聲說了一句。
“那邊沒了就沒了吧,反正也不缺那么點地,那本身也不是我們自己建的,現(xiàn)在誰要,那就誰去吧!”
李忠厚吧嗒的抽了一口旱煙,微笑的說道。
“放下那邊一切,也是好事,至少現(xiàn)在不用束縛在那邊的事情上了。”
李忠厚臉上帶著一絲自然的笑容。
李鵬飛輕輕的點了點頭,人嘛,看開一點其實也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