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被皇后等人欺負的幸兒虛弱無助的模樣,慕容哲說不出的心痛,雖然她不是他深愛的她,但他也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二話不說疾步走到倒在地上的老婦面前狠狠地給她幾個耳光,森冷的說:“大膽,連皇兄請來的貴客也敢欺負,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天高地厚了!”
被慕容哲打得嘴角流血的老婦看著雙眸陰寒的他,緊捂著紅腫的雙頰動也不敢動,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早已消失殆盡。
自從被洛離天從自己懷里奪走了她,西門夜痕就很心傷難過,再聽到她竟然是他的妻子,更加悲痛欲絕,但他始終不相信她不是他心愛的她!因為那刻入骨髓的聲音,那熟悉而溫暖的體溫,讓他可以肯定她就是他的她!可是她怎么又成為離天的妻子了?壓下心里的疑慮,西門夜痕滿含希翼的看著被洛離天擁入懷中的她,暗自思量著。
杜峻熙看著雙眸滿含希翼的西門夜痕,感同身受,他也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他們的她!可是他卻又心懷膽怯,他不知道這樣做的結(jié)果會是什么?如果她根本就不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她,那他又該怎么辦?他緊繃脆弱的心再也無法承受一次次的希望破滅!
看著靜默不語的杜峻熙二人,慕容浩說不出的悔恨,轉(zhuǎn)眼看到洛離天兩人將要離開的身影,急切的說:“離天,請留步!”
見他們停下了步伐,慕容浩看著端莊賢淑的皇后,威嚴的說:“皇后出言不遜得罪朕的貴客,責令其回鳳儀宮閉門思過一月!沒有朕的許可,不能踏出宮門半步,否則以抗旨不尊論處!”
“皇上,求求你放了皇后吧?”聽到皇帝要嚴懲皇后,老婦忘了君臣之禮,急切的哀求著:“皇上,這件事跟皇后沒關(guān)系,一切都是老奴的主意,要懲罰就懲罰老奴一個人,求求你饒了皇后吧!”
看著不斷認錯的老婦,慕容浩怒氣滔天,冷冽的說:“朕當然不會放過你這個搬弄是非,制造事端的賤奴!來人,將李嬤嬤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誰敢求情,嚴懲不貸!”冷眼看著侍衛(wèi)們拖走哀嚎叫嚷的李嬤嬤,慕容浩威嚴的說:“傳令下去,誰敢得罪幸兒姑娘,如同欺君!”
看著洋溢著帝皇之氣的慕容浩,皇后緊咬銀牙,強壓下心里的憎恨和憤怒,平靜的說:“皇上,臣妾這就回宮閉門思過?!辈坏然噬洗饛?,轉(zhuǎn)身帶著鳳儀宮的太監(jiān)和宮婢們浩浩蕩蕩離去。
看到皇后不可一世的背影,慕容浩星目陰沉:賤人,就讓你再得意一些時日,等朕收拾了瑾王和左相,看朕怎么處置你!
“大家也別在這里站著了,我們回屋再說?!笨粗鴤吹亩啪醵?,渾身疏離的洛離天和虛弱無力的幸兒,慕容浩苦笑著說。
既然洛離天兩人的身份已被皇后知曉,相信很快左相就會知道,為了幸兒的安全,洛離天只好答應慕容浩的建議留在了皇宮。
入夜,想要查清事實的杜峻熙和西門夜痕也留了下來,看著依偎在洛離天懷里撒嬌的她,心痛如斯。
回到屋里的幸兒想到白天那個叫西門夜痕的男子抱著自己的熟悉感覺,想到兩人悲痛的神情,那窒息般的疼痛狠狠揪著她的心,讓她心慌意亂,輾轉(zhuǎn)難眠,輕輕披衣下床走到屋外,看著浩瀚的夜空中那皎潔的圓月,愁緒滿懷。
這時一陣惆悵的輕聲細語打斷了望月感嘆的幸兒,悄然走到聲音源頭,才發(fā)現(xiàn)是白天救自己的那兩個男子正在小聲的飲酒對話。
杜峻熙看著對面頻頻灌酒的西門夜痕,傷痛的說:“西門,從哲那里我已經(jīng)證實了她不是我們心愛的她,我們。。。。。?!闭f到此處,杜峻熙已是淚流滿面,再一次的失望讓他心力交瘁,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他的心兒還活在人世嗎?
“我堅信她還活著!只要一天沒找到她,我就不會死心!”猛灌著自己烈酒的西門夜痕看著杜峻熙絕望的雙眸,堅決的說。
聽到西門夜痕果決的話,杜峻熙猛的摔碎了手中的酒瓶,大聲的說:“對,只要我們堅持找下去,相信總有一天心兒會回到我們身邊的!”望著頭頂?shù)膱A月,杜峻熙仰天憤恨的說:“老天,既然你要奪走我們心愛的心兒,我們就跟你抗爭到底,哪怕逆天行事,上天入地我們也要找到她!就算,就算她已魂歸地府,我們也會誓死追隨!”
看到兩人對那失蹤女子的情深意重,幸兒感動得淚灑衣襟,無意中卻踩斷了一根枯枝發(fā)出了脆響的聲音,驚擾了悲痛的兩人;看到兩人冷冽的雙眸,幸兒膽怯的走到兩人面前,歉意的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幸兒姑娘,更深夜重,你怎么還沒休息?”看著眼前依舊蒙著面紗的女子,杜峻熙狐疑的說:“幸兒姑娘,怎么晚上還帶著面紗了?”
“哦,我睡不著就出來走走,沒有打擾到你們吧?天說我的容顏只能給他一個人看?!笨粗€算和氣的杜峻熙,幸兒小心的說:“我能坐下來嗎?”見他點頭,幸兒開心的坐在一旁。
知道幸兒不是她,西門夜痕看也不看高興的幸兒一眼,依舊自顧自得的喝著悶酒,除了心兒,任何女子他都不會在意。
看著尷尬的幸兒,杜峻熙歉意的說:“幸兒姑娘,西門生性淡泊,不喜與人交談,你別見怪?!?br/>
“沒事,我能理解?!笨粗荒樥\意的杜峻熙,幸兒疑惑的說:“杜公子,我能問個問題嗎?”見他輕輕點頭,輕聲的說:“看得出你們兩個都很愛那個叫林心兒的姑娘,可是自古以來不都是男人三妻四妾女子從一而終嗎?為何你們?值得嗎?”
聽完幸兒的問話,沉默不語的西門夜痕猛的站起身,陰狠的看著驚訝的幸兒,緊握著雙手憤然離去。
看著渾身凄涼,跌跌撞撞離去的西門夜痕,幸兒滿懷同情,轉(zhuǎn)眼看到雙眸哀痛的杜峻熙,愧疚的說:“對不起!杜公子,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關(guān)你的事!”看到幸兒眼中的歉意,杜峻熙語重心長的說:“幸兒姑娘,你不懂心兒,也不懂我們。心兒是這個世上最好最真的女子,能愛上她得到她的愛對我們來說是莫大的恩賜!只要她開心幸福,別說同妻,就是要我們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心甘情愿,沒有什么值不值得;世俗在我們眼中根本就一文不值!這種感情你是不會懂的,也不需要懂,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吧!不要象我們一樣后悔不迭,痛不欲生!”
看著一聲不響離去的杜峻熙,幸兒好羨慕那無緣相見的女子,能得到如此優(yōu)秀俊逸的男子深沉的愛戀,該是多么幸福!卻忽略了心中難言的傷痛。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com閱讀,掌上閱讀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