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贏,退學只為季大,退學只為魔術。
季大一生未娶,季贏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他的孩子,但是,季贏從沒聽季大說過他的往事。季大好像一直都在回避,除了他是個魔術師。
其他的,那都是深深印刻在季贏的記憶中的故往了。
······
“來,把你幸運珠拿來,我?guī)湍憔幙椧幌氯缓罂梢韵翟谀愕?,額?”這是多年前的一個午后,陽光明媚。那時,季贏已經(jīng)十歲,他和季贏已經(jīng)生活了一年,他告訴了季大領養(yǎng)前那一夜山頂上的故事。
“脖子上,可以么?”說著,季贏將綠珠遞了過去。
“呵呵~~~”
季大接過來一看,就是顆普通的珠子,可能帶著夜光的那種,“當然可以?!?br/>
······
自那起,季贏的頸脖上一直都掛著這么一顆綠珠,從不離身?;蛟S,那珠子真的是顆幸運珠,這么多年以來,季贏也真的很是幸運。
衣食無憂、無憂無慮還都只是物質(zhì)方面的,季贏那一只空蕩蕩的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的一點點被灌滿了豐富的情感,也讓他自己有了能夠表達情感的機會,使得他能夠哭的又開心再笑,熱淚盈眶流下滾燙了冰涼了的心。
只是,他不知也沒想過季大的世界了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也就是季大的存在,這才給了他那么許多以前不曾收獲的東西,讓他成為了一個有家有溫暖的人···
可世間之事大多悲催。
幸運的季贏在他尚才十七歲時,季大死了···一時間,整個世界都仿佛崩塌,他季贏沒有季大哪還是他季贏,他所有快樂的過往哪一件不是和季大戚戚相關,難道他注定一人?難道他注定只能在孤獨的二樓之中回憶美好的過往?
尚憶否!
季贏在寒冷黑暗的夜里獨自蜷縮在陽臺,風里的哽咽到了清晨都不停息,就好像是火車一開到了天亮?
尚憶否!
季贏花掉很多錢在空曠的屋子里擺滿熱烈的鮮花,用魔術祭拜他的季大?
······
季大死后,季贏失去的不止是一個人,那是一個世界,屬于他的美好世界!
或許,對于很多人來說,這個世界并不完美···但是他的世界是魔幻的,季大一直以來和他的相處都是以詭異的魔術開始,以奇妙的魔術結束,就好像他的人生就是一個個開放的舞臺,是季大用魔術一點點裝點···雖不說獨一無二,但難道會有一個人每天早上睡醒,上學、放學,晚上睡覺,看到的都是神奇?
季贏如是!
所以,季贏才會滿是虧欠,要知道,他在季大死的時候正在學校上季大給他安排的學!
上學?
可笑!
季贏退學的哪天,回到季大留給他唯一的房子,想起季大老是咳嗽,想起季大種種的好,昏厥過去,滿房子的鮮花也都凋零成埃。
······
人死不能復生,活者仍需活著。
在季大死后,于人生的最低谷季贏幸運的認識了一個女孩,她叫花香。
花香仿佛就是季贏的另一個幸運,最后,她不僅嫁給了她,還給了他事業(yè)上更大的支持。
可以說,沒有花香一直以來的支持、幫助,或許,季贏也沒有今天,甚至可能還是一個二層小樓里孤獨的天才。
然而,至始至終,季贏并沒有忘卻小的時候,自己說過的那句話——我要叫季贏!你說的魔術師,我都要贏回來!
如今看來,他真的做到了,甚至做得比說的還要好。
······
五年后,如今的季贏都二十三歲了,事業(yè)與愛情都沒落下,全都美滿的讓人妒忌,讓天妒忌。
結婚,他們的結婚是理所當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為了慶祝,他們安排的蜜月就有五個月,只為他們的五年相識、相知、相愛。
一年對應一個月,真是羨煞旁人,媒體上都為他們的浪漫發(fā)出了無數(shù)祝?!ぁぁぎ斎?,他們到底去了哪里也是保密的,即使對季贏的金牌粉絲團‘銀子’都不曾透露絲毫。
時光匆匆,五月再甜蜜也有盡時。最后一站:黃山,光明頂!
“五月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月”
一塊碩大的肥石上,站著個一米七左右的男人,插著雙手,亢聲喊道。
這正是季贏!
或許是小的時候營養(yǎng)不良,即使長大了他看起來并不壯,甚至還是有些單薄感。此刻,他陌生的聲音,激蕩開又傳來回聲,更引來身后一群人的注目。他們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季贏的后腦勺。
···
光明頂上,熟識的人各自的聚在一起,有人拍照,有人飲食,有人閑聊,所有的人都在靜靜等候著日落的到來···
作為始作俑者的季贏,心里確實也忐忑了一把,背后聚集的目光,像能把他架成枯木堆一樣。而更重要的是,他身旁的女人——花香就像根隨時會擦出火花的火柴,能夠狠狠的點燃他。
當感覺沒人繼續(xù)看他的時候,他小心的瞥了眼身旁的女人,悻悻然長吐了一口氣,貌似一切無恙。想著,他又松了口氣,蹲坐在大石頭上,努力的整理、擺弄起帽子,仿佛想把整個臉遮住,不過,他心里仍然七上八下。
其實,他并不怕被人關注。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個富有大名的魔術師。甚至,他很喜歡那種被大家關注的感覺。
然而,苦逼的是,蜜月中的男人簡直不屬于自己。至少,今天的季贏就不屬于自己,所以,他更加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后果···想到這里,他用余光又偷偷瞄了眼身旁的花香。
花香嬌美的容顏上卻依然沒有什么動靜。
反常!
很反常!
非常反常!
不知咋地,季贏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他頓時知道壞事,急忙換上一副殷勤的笑臉,張口道:“那個,花香,這個黃山真美呢,我們···”
不幸的是,當季贏那兩句詩的回身傳來時,名叫花香的女人就注定不打算的放過他了,不然,對不起她滿腦子的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