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慧杰走向李昊,德松海大急,“慧杰,你要干什么?”
德松海知道李慧杰要做什么,他絕對不允許那種事發(fā)生。
一個健步?jīng)_過去,德松海擋在李慧杰和李昊之間。李慧杰皺起秀眉,“德松海,你做什么?”
“慧杰,你不能將票給李昊。”德松海焦急地說,李慧杰有些生氣,“你將票送給我了,我送給誰是我的自由?!?br/>
“你送給誰都可以,唯獨他不行?!钡滤珊n櫜坏媚敲炊啵苯诱f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李慧杰有些不明所以,“李昊到底怎么惹你了,你要這么針對他?”
“我就是看他不爽,看他看你的樣子?!钡滤珊Uf出這番話看似小氣,實則是在表白。
不過他顯然想多了,李慧杰根本沒想那么多,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大學時候。就算大學時期,李慧杰和德松海的關系不錯,現(xiàn)在也一點不可能了。
“如果你不想將票送給我,我現(xiàn)在就還給你。但如果你不想收回,我就將他送給李昊,因為李昊比我更需要這張票?!?br/>
李慧杰堅定的說。
李昊吃驚的看著李慧杰,他沒想到李慧杰發(fā)起脾氣來居然是這個樣子,別有一番魅力。
“慧杰,你為什么非要送給他呢。你現(xiàn)在正處在蛻變的關鍵時期,這張票對你而言也十分重要?!钡滤珊R娎罨劢軣o動于衷,搬出她的前程。
李慧杰果然遲疑了,對她這么獨立的人來說,前途是十分重要的。不過她僅僅遲疑了半秒鐘,“你將這張票收回吧。李昊,很抱歉,沒有幫到你?!?br/>
生氣,憤怒和屈辱。德松海的心情非常復雜,李慧杰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為了李昊,退回他送出去的東西。
不過德松海完全是想多了,因為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在門口,根本沒人注意到這里發(fā)生的事。
“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钡滤珊Rа狼旋X的說,這一刻,他連李慧杰都恨上了。
“這種東西也拿來送人,我也不嫌丟人?!崩铌缓鋈粨屵^李慧杰手中的門票,扔到德松海的臉上。
因為李昊的動作不小,所以許多人都聽到了。感受到周圍聚集過來的目光,德松海的眼睛里閃過一縷寒芒,心道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將那張多余的票扔到到地上,德松海冷漠的說:“既然你們愿意做苦命鴛鴦,那我就滿足你們。這張票,我不要了,誰撿去就是誰的?!?br/>
說完,德松海穿過大門,走了進去,留下李慧杰尷尬的站在原地。
“李昊,我們走吧。”
李慧杰一臉疲態(tài),她沒想到曾經(jīng)喜歡自己的男生會變的這么陌生?;蛟S,大學的那份友誼早就不存在了。
“走什么呀,又不是進不去?!崩铌恍ξ恼f,李慧杰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感覺丟面子了。不過我們沒票,是進不去的。地上那張票,我不許你去撿。”
其實李慧杰想說的是,如果你敢去撿,我就和你絕交。不過想到二人并不熟,她就沒有說出口。
“等幾分鐘,一會會有驚喜呦?!?br/>
李昊神秘一笑,他相信夏晴的能力,她說五分鐘會有人將票送過來,那么五分鐘之內(nèi)就一定會有人來送票。
“李總,這是大小姐讓我交給你的?!惫黄淙?,魏梓娜從人群里躥出來,遞給李昊幾張票。李昊笑著說:“辛苦你了。回去后,你,和夏晴說一聲謝謝?!?br/>
“李總,我先回去了?!蔽鸿髂裙郧傻呐荛_。李慧杰望著魏梓娜的背影,狐疑的問:“她是你的女朋友嗎?”
“是也不是?!崩铌灰膊恢廊绾涡稳菟臀鸿髂鹊年P系。反正如果他愿意,魏梓娜可以瞬間成為他的女人。
“沒想到你小子挺厲害呀,居然追到這么漂亮的女孩。看樣子,她應該比你小很多吧?!崩罨劢茑僚?,不過表情卻是一副為李昊高興的表情。
“還好吧,我們進去吧?!崩铌粠е鸿髂群苋菀椎淖哌M去。魏梓娜心底驚奇,以前的李昊并不起眼。上次同學聚會,她也沒感覺李昊有多出眾。可是從今天的表現(xiàn)來看,她發(fā)現(xiàn)李昊絕非表面看起來那樣。
“剛才,她叫你李總,你現(xiàn)在是發(fā)達了呀?!崩罨劢芎闷娴膯柕?,沒有趨炎附勢的姿態(tài),也沒有阿諛奉承的嘴臉,只是普通朋友那般的詢問。
“發(fā)達什么呀,只是勉強餓不死?!崩铌恢t虛的說。如果他是靠自己的本事當上總經(jīng)理,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李慧杰。可實際卻是,他靠一些不正常的手段才坐上總經(jīng)理的,說出去只會丟人。
李慧杰沒有追問,她之前還擔心李昊會墮落。現(xiàn)在看到李昊發(fā)展的不錯,他真心為李昊高興。當然了,這種高興,只是朋友間的關心。
“你們怎么進來的?”德松??吹嚼铌缓屠罨劢?,一臉驚訝。李昊譏笑道:“剛才那么牛X,結(jié)果就坐在這里。離講臺那么遠,怕是連老師的樣子都看不到吧?!?br/>
“雖然不知道你從哪搞來了額外一張票,但你不過是撿了我的票進來的,有什么可神氣的?!钡滤珊_€以為李昊是撿起他的票才進來的,所以十分倨傲。
“你想多了。這種票,只要老子愿意,隨時可以搞個百八十張的。”李昊故意拉起李慧杰的手,溫柔的說:“我們走吧?!?br/>
李慧杰很配合的沒有甩開李昊的手,跟著向前走。德松海氣的胸脯劇烈起伏,面如豬肝,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請坐?!弊叩降谝慌?,李昊對著李慧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同時不舍的松開柔軟的小手。
“來呀。”李昊將手里多余的票對著德松?;瘟嘶危米煨吞翎叺滤珊?。
德松海握緊拳頭,不停地磨著牙齒。李昊不屑的一哼,直接坐下,留給德松海一個后腦勺。
“剛才,你是什么意思?”李慧杰故作生氣的問,李昊趕緊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為了氣德松海?!?br/>
“逗你玩的。這次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錯過這次的課了?!?br/>
李慧杰從包包里面拿出筆和本,有些興奮的看著臺上。
“你還準備了筆和本?”李昊驚訝的問道,李慧杰崇拜的說:“我從高中時期開始就一直崇拜這位老師。這是我第一次現(xiàn)場聽他的課,當然要做充足的準備了?!?br/>
這時,李昊才意識到李慧杰為自己犧牲了多大。如果不是夏晴幫忙,李慧杰就聽不到這堂課。
這份人情,李昊記在心底。
終于,那個神秘的老師出現(xiàn)了。
“我靠,居然是白幽鳴?!崩铌怀泽@的喊出來。李慧杰一臉無語,“外面都寫著呢,你不看的嗎?”
“沒注意?!崩铌挥行擂蔚恼f。
白幽鳴雖然已經(jīng)開課授業(yè),但是她的年紀并不是特別大,也就比李昊大幾歲而已。不過白幽鳴的知名度非常高,許多教授都曾聽過她的課。
“很高興各位能來聽我的課。今天,我要給大家講的是擇業(yè)?!?br/>
白幽鳴的聲音并不大,但卻很有穿透力,哪怕是坐在角落里的人也可以清晰的聽到她說的每一個字。
李昊本來只是來這里打發(fā)時間的,但白幽鳴說的非常有趣,而且實用,所以他不知不覺就投入其中。
“下面,我想問各位一個問題,你現(xiàn)在的職業(yè)是什么?”白幽鳴忽然看向李昊,笑問道:“這位先生,你的職業(yè)是什么,可以和大家簡單說一下嗎?”
“一個混吃等死的人?!崩铌黄降恼f,他說的是實情,因為他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
“這位先生真幽默。那請問,你的經(jīng)濟來源是什么?”白幽鳴繼續(xù)問道,李昊想也不想的說:“有人白送我?!?br/>
“看來這位先生的職業(yè)很特殊,我們再問一下旁邊的美女。你的職業(yè)是什么?”白幽鳴看向李慧杰。李慧杰激動的站起來,“我現(xiàn)在是一名老師,在一個培訓機構(gòu)工作,我的夢想是成為和老師一樣的人,為更多的人提供教育輔導?!?br/>
“希望你可以成功?!卑子镍Q和藹的說。李慧杰重重的點頭,李昊感覺她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無盡的力量。
白幽鳴又問了幾個人,他們都說出了自己的職業(yè),但沒有一個人和李昊似的。
“問了這么多人,我最感興趣的是第一位先生。”讓李昊想不到的是,白幽鳴居然又問回來了,“你能說說你的夢想是什么嗎?”
“我沒有夢想?!崩铌黄降恼f,和一個只能活半年的人談夢想,簡直是對牛彈琴。
“李昊?!崩罨劢懿粷M意李昊的態(tài)度,忍不住提醒道。不過白幽鳴卻不在乎,“那你一年以后打算做什么,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嗎?”
“如果真的可以像現(xiàn)在這樣,那就太好了。”
李昊是真心的,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根本活不到一年。現(xiàn)在能夠看到第二天的太陽,已經(jīng)成為李昊最大的奢求之一。
白幽鳴不在李昊身上糾纏,轉(zhuǎn)頭和大家講述她的想法。李慧杰聽得如癡如醉,不時記下一些東西,可李昊此時卻聽不進去了,因為白幽鳴戳到了他的痛處。
兩個小時后,白幽鳴的課結(jié)束。李慧杰將本子收起來,興奮地說:“不愧是白幽鳴,普普通通的一堂課居然講的這么生動,我什么時候可以像她一樣啊。”
“只要你愿意就一定可以辦到?!崩铌还膭畹?。李慧杰笑道:“你也一樣,要繼續(xù)努力哦?!?br/>
李昊嘆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出人頭地的事,至于努力,和他完全沒有關系了,因為他根本沒有那么多時間。
“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感謝,我請你吃飯?!崩罨劢苎埖?。
“好啊?!崩铌粵]有拒絕,比較他對李慧杰還殘存著一些幻想。
看到李慧杰和李昊結(jié)伴離開,德松海再也忍不住,吐出一些血,“李昊,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