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在決定要與風清楊硬碰硬一次以后,就已經(jīng)召集了蝎子幫的大部分弟兄將金帝娛樂城全面保衛(wèi)了起來。
蝎子幫在瀚海可以稱得上是個大幫派了,市內(nèi)的娛樂場所要數(shù)他趙氏做的最大,分布的也最為廣泛。而且?guī)拖麓致越y(tǒng)計有盡千人的弟兄,如此發(fā)展下去,蝎子幫統(tǒng)領瀚海市的機會非常大。
蝎子幫不但有人,而且有槍。金帝娛樂城從里到外都被幫內(nèi)最jing悍的成員守護著,差不多一小半的人腰里都別著手槍,可謂防衛(wèi)森嚴。
趙輝一臉淡定的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俯瞰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車流,風清楊如果你敢來這里我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我就不信你他媽還真會輕功不成。
金帝娛樂城最深處的一個小包間內(nèi),潘靜雯被反縛著手腳,眼睛上蒙著一條厚厚的黑紗布。兩個服務人員正端著一盤糕點給潘靜雯吃,可是潘靜雯說什么也不肯吃,把盛點心的糕點盤子撞了一地。
這時趙光帶著幾個小弟,一臉得意的走了進來。兩個服務生見趙光來了,急忙鞠躬行禮。
“怎么?潘小姐還不肯吃東西嗎?”趙光問道。
“是,潘小姐的脾氣……”服務人員一臉為難,他們都知道被趙家兄弟綁來的可是紅透半個歌壇的大歌星潘靜雯,況且趙光對潘靜雯又有意思,潘靜雯就是沖他們發(fā)脾氣,他們哪個敢擅自為難。
趙光一擺手,“你們都出去吧!”他見服務人員都走了出去,這才慢慢的蹲下身,充滿愛憐的盯著潘靜雯的臉蛋看了看。
“我說大美人,你多少也吃點東西??!你再這么下去我可心疼死了?。 壁w光探出手去,在潘靜雯滑膩的臉頰上摸了一把。
“別碰我,你們到底是誰!趕緊放了我!”潘靜雯昂起頭,躲開了趙光的手。
“哈哈哈,放了你!放了你我心疼誰去呀!你說是不是!”趙光拿起一片糕點送到潘靜雯嘴邊,“美人,來吃點東西,不吃東西干什么都沒有力氣,我還想聽你在床上賣力的大叫呢!”
“混蛋!無恥!”潘靜雯罵了兩句,然后緊閉嘴唇 ,就是不肯吃。
趙光見狀,自己咬了一口糕點笑嘻嘻的嚼在嘴里,“怎么,不肯吃,難道讓我嘴對嘴的喂給你嗎?”
“你敢?”潘靜雯又驚又怒。
趙光一把捏過潘靜雯的下巴,“你說我敢不敢!”說完就要強行將嘴里的東西送到潘靜雯嘴里去,潘靜雯嚇的奮力掙扎。
正在這時包房的門被一下推了開來,趙輝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揪起趙光的耳朵就往外拉。
“哎哎哎,哥你輕點,要拽掉了!”趙光像被拉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趙輝示意手下關上包房的門,將趙光推出了老遠,這才說話,“告訴你,在沒有干掉楊瀟之前,你不準動她!”
“哎呀,怎么了哥,她早晚還不都是我的人,你至于嗎?再說她們這種女明星也不是什么干凈東西,早不知道被人上了多少回了!”趙光揉著耳朵,不以為然。
趙輝怒了,奔著趙光的胸口就是一拳,“我他媽說話你當放屁??!我jing告你,沒有我的允許你再敢進她的包房,我廢了你!”
趙光剛開始還以為大哥只是嚇唬嚇唬自己,沒想到說著說著就急眼了,“好好好,大哥,我聽你的!”
趙輝這才停止打趙光,“沒事帶著弟兄好好盯著各個出口,別竟琢磨褲襠里那點事!”說完,趙輝氣呼呼的走開了。
趙光被罵的莫名其妙,心想大哥今天這是怎么了,吃槍藥了,不就是一個娘們嗎,至于這么大呼小叫,是不是被風清楊給嚇住了。如果不是,那就是他自己看上潘靜雯了。趙光雖然一肚子不滿,但是也不敢違背趙輝的話,也悻悻的離開了。
而在金帝娛樂城西面的偏街里,一輛紅se的捷達車正在緩緩的停下來。楊瀟望著金帝娛樂城門口那些膀大腰圓晃晃蕩蕩的漢子,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輕笑。他又重新的檢查了一下揣在懷里的手槍和匕首,拉好夾克衫的鏈子,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趙光懶洋洋的躺在軟沙發(fā)上,自己的好事讓大哥給攪黃了,心里這個鬧挺。他是一個一天不碰女人褲子就提不上去的家伙,草,外面那么多弟兄守著,也不知道大哥擔心個毛??!害的自己褲襠里就像有團火一樣,不發(fā)泄發(fā)泄就燒的難受。
趙光從軟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對站在一旁的小弟喊道,“去,把咱們娛樂城最好的妞給我叫來兩個!”
小弟一臉為難,“光哥,輝哥剛才不是吩咐,今天不讓……”
趙光一腳踢在兄弟的身上,“讓你去你就去,廢他媽什么話!草,帶不來妞我他媽就爆你的菊!”
那小弟無奈,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一說爆-菊,趙光這尿意也上來了,他邊走邊脫褲子,開了門直奔洗手間走去。
來到衛(wèi)生間,趙光一撒手,整條褲子嘩啦的掉了下去,露出赤-條-條的下半身,一面吹著口哨一面嘩嘩的放著水。
而此時他做夢也沒想到,楊瀟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了進來,悄無聲息到讓他毫無察覺。
楊瀟看了看趙光那白花花的屁股,臥槽,撒泡尿也脫的這么利落,你他媽也算是人才了!好,今天我就再教訓教訓你這個yin才!
楊瀟一弓腰,揪住趙光的一條腿腕用力就拉了出來。趙光這邊剛放完水,就習慣xing的擼了那么幾下,褲子還沒提上,就感覺腳下有人拽了自己一把,身體毫無防范的往前栽倒,噗咚就來了個狗搶屎。最要命的是自己那只剛剛起xing的大鳥和鳥蛋不偏不倚的碰在了梆梆硬的尿池沿子上。
哎我去,趙光媽呀一聲嘶叫,就覺得小腹里一陣絞痛。那滋味,估計過去宮里收太監(jiān)就是這種感覺。
趙光捂著下面在地上蜷曲成一團,“我草泥馬的,這他媽是誰???”
楊瀟一腳踢了過去,亮出手里明晃晃的刀子,“放老實點,不然我割了你!”
趙光一看是楊瀟,當時就呆住了,外面守備那么多人,這家伙是怎么進來的!這時從衛(wèi)生間的外面呼啦啦的跑進來好幾個人,聽見小隔斷里有趙光的喘息聲,“光哥,怎么了,你沒事吧!”
楊瀟蹲下身把冰涼的匕首刀緊緊的貼在趙光的大腿內(nèi)側(cè),向外歪了歪頭。趙光知道是什么意思,喘勻了一口氣,強忍著疼痛,“別過來,我不小心滑到了,你們都出去吧!”
“光哥!你摔壞沒?。∥覀冞^去扶你吧!”那幾個人聽說趙光摔倒了,哪敢不聞不問說走就走。
“草,都給我站住,聽不懂人話??!趕緊滾,別他媽煩我!”趙光大喊道。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再向前一步,都乖乖的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楊瀟確定外面的人都走了,這才站起來,踢了踢趙光,“趕緊把褲子提上,跟我走!”
趙光揪著一張苦瓜臉,疼得都要哭了,“我走不了了,蛋都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