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xiàn)在最忙的就是金綰。
管家聽金綰這么問,他才道,“是以前來過家里的,厲少的朋友。”
金綰知道,能來到城南別苑的人,和厲歲寒的關(guān)系一定是不一般。
在她以前在城南別苑的經(jīng)歷,厲歲寒幾乎很少在家里招待客人。
可以數(shù)的出來的,還是她認識的幾個。
金綰道,“你直接告訴我是誰就可以,厲歲寒不在了,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太太,是陳澈?!惫芗业馈?br/>
金綰一怔。
她很久都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上門。
一定是來笑話她的吧。
他和厲歲寒的關(guān)系到底是如何,金綰也不是很清楚。
她只知道,他們程家,是剛剛阻止了白城所有的銀行,對厲氏集團禁止批復(fù)貸款。
“讓他走吧?!苯鹁U道。
管家這時候便退了出去。
金綰就當(dāng)沒有聽到一樣。
讓司機開車送她去厲氏上班。
好在城南別苑出去的門不止一個。
金綰就算是不從大門走。
也不想看到程家人讓她作嘔的面孔。
管家道,“陳先生,我們太太有事,已經(jīng)去上班了,實在是不巧。”
陳澈一聽就明了,他知道金綰不愿意見他。
“沒事,我改天再來。”陳澈道。
管家遲疑了一下,還是道,“麻煩陳先生以后都不要來打擾太太了。”
“我明白。”陳澈道,“謝謝你的提醒。”
陳澈離開城南別苑,回到了他在墨色會所后面的家。
他在外面,偶然得知厲歲寒出事的消息,就馬上趕了回來。
沒有想到,厲歲寒會出事。
不是說以后要好好的照顧金綰的嗎。
自己倒是撒手走了,又給她留下一個打爛攤子。
他已經(jīng)早就提醒過厲歲寒,厲歲年還好好的活著的事情。
竟然還是死在了厲歲年的手上。
厲歲寒不寨知道自己是該有多委屈。
陳澈回到家之后,環(huán)顧了一周。
幸好這個院子,沒有賣掉。
他以為自己有生之年,可能都不會再踏進這里。
沒有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了。
歲月流逝,滄桑巨變。
厲歲寒離開的消息,他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
他以前一向是個運籌帷幄的人。
這次則不同。
過去的他,只要自己一個人。
他可以考慮的非常全面。
如今他早不是孑然一身。
他一個有兒子的父親,還有金綰需要照顧。
自然很容易被敵人找到紕漏。
所以這一次,他到底是沒有保護住自己,失手了。
只是陳澈還是處在震驚之中。
他要不是親眼看到厲歲寒的尸體,真的很難接受。
陳澈打了個電話,召集自己的以前的兄弟。
帶著他們一起去山里搜救。
看看能不能找出點什么線索來。
畢竟他的那些兄弟們是最熟悉卓周邊山里的環(huán)境。
陳澈馬不停蹄,親自到了厲歲寒跌落的地方。
讓人找了很久,依舊是杳無音信。
他不得不讓自己相信這個事實。
厲歲寒依舊離開了。
他也是人,也只是血肉之軀。
從那么高的懸崖上掉下來,也是九死一生。
那一生也恐怕只是給親人們的一絲安慰。
陳澈目前還不知道,金綰在厲氏的狀況。
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
厲氏集團的那些人,特別是厲家人,對金綰的態(tài)度。
他不是不相信金綰的你能力、
只是,如今這個世道上,她要想一個人力挽狂瀾。
光是依靠她一個人的力量,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倍的努力和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