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然抬眸的同時,傅臣寒退步離開。
“臣寒,你怎么走到這兒來了?!?br/>
柳清歌上前挽住他,眼睛卻向剛才那個診斷室方向看。
“沒什么,走吧?!?br/>
柳清歌怕惹他生氣也沒有多問,乖順的跟著她離開。
處理好傷口,孟歌然慢吞吞的離開醫(yī)院,她餓的胃里實在有點難受,在醫(yī)院門口的餐廳點了個粥喝。
“我就說黛西不會做這種惡心事,你還不相信我。”
“好啦好啦,我對她不了解嘛,別生氣別生氣?!?br/>
孟歌然動作微頓,混沌的腦袋這會才想起這兩天把她折騰的夠嗆的事,琳達已經(jīng)處理好了?
她拿出手機打開新聞。
看完之后嘴角掛上一抹冷笑,有警察介入,她那個美妝工作室在大眾的心里就是一個信譽度為零的危險品牌。自作自受,這筆損失承擔下來,她估計要宣布倒閉了。
想到這兒她驀的自嘲一笑,哦不,忘了人家還有傅臣寒替她善后。
孟歌然回到家,一踏進臥室就捂住了鼻子。
好像是啊,這酒味兒的確有點大。
她嘆了口氣,一點點把亂成一團的房間收拾了。
傍晚的時候,琳達過來看她,又跟她提起那件事。
孟歌然沉默半晌,道:“我知道了?!?br/>
她現(xiàn)在根本不想接觸傅臣寒,跟傅臣寒有一絲瓜葛,可她早已答應(yīng)過琳達,又身不由己。
“你不愿意了?”琳達縱橫商場半生,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孟歌然的情緒。
孟歌然勾唇笑笑:“沒有,我只是在想傅臣寒那種人對我怎么會有舊情。”
連孩子都可以舍棄的冷血男人,她有什么不樂意的。
琳達悠悠道:“我相信我不會看錯,有沒有你一試便知?!?br/>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這兩個人都沒有真正意識且正視自己心里的感情。
不過她不會全部戳破,傅家,不配擁有闔家團圓的喜樂!最好所有的傅家后人都孤獨終老。
孟歌然修養(yǎng)好后,便去了公司上班,不復之前低迷緊繃的狀態(tài),現(xiàn)在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見到孟歌然紛紛上前關(guān)心:“黛西,你沒事吧,我聽里奧說你受傷了?!?br/>
“哎呀,怎么還留疤了,你等會,我這兒有祛疤,我拿給你!”
孟歌然看著這些小姑娘真誠關(guān)心的表情心里一暖,溫聲道:“我已經(jīng)好了,這個疤不是很明顯,沒關(guān)系。行了行了,快去上班吧?!?br/>
她走到自己辦公室剛坐下,里奧就來了,手里還拿著一些東西。
“喏,早餐,祛疤膏,一小姑娘讓我給你的?!崩飱W一邊放東西一邊跟她報告這兩天情況:“攻擊悅美的人都發(fā)文道歉了,客戶也對我們表示了歉意,愿意繼續(xù)跟我們合作。還有…傅氏?!?br/>
他暗中觀察孟歌然的表情,確認她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情緒,繼續(xù)道:“跟悅美簽了兩個單子,然后續(xù)了一個長期合作的約。”
他這兩天吧,總覺得傅氏的做法透著心虛,好像是想補償他們。
不然那么大兩個訂單,傅氏跟悅美三七分?不等于白給他們了嗎。
他隱約覺得,這事兒可能跟黛西有關(guān)。
孟歌然聽完面色如常,淡聲道:“這事我們該得的,還有其他什么事嗎?”
里奧搖頭:“沒了,哦對了!明天有個高奢時裝秀,想聘請你去做高級顧問。”
國內(nèi)的時裝秀他考慮到黛西還沒參加過,就沒有忙著拒絕。
孟歌然聞言細眉微揚,高奢?那受邀的嘉賓也不簡單了。
“行,邀請函給我?!?br/>
里奧報告完這幾天情況后就出去了。
孟歌然粗略瀏覽了一遍邀請函后,就打電話告知哪邊她的決定。
那邊負責人很愉悅:“黛西,實不相瞞,原本我還挺沒把握的?!?br/>
“您太抬舉了,能受到貴牌的邀請我甚至榮幸,那咱們明天見?!?br/>
掛斷電話孟歌然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盯著邀請函若有所思。
孟歌然去過時尚秀,清楚有多累,還有時刻預備著意外情況。
雖然那邊是聘請她去做顧問,但是她估計不會真的讓她就只指導指導而已。
果不其然,如孟歌然猜想,那邊試探性的詢問她能否幫忙完成一個全妝。
品牌總監(jiān)是個非常有氣質(zhì)的中年女人,主動過來跟她打招呼,笑吟吟道:“黛西,我很想見識一下你的技術(shù),不知道今天是否有幸?”
人家給的費用也不低,一個妝容而已,孟歌然不會不顧場面推辭傷了兩方和氣。
“當然可以,您今天的妝容很精致。”
品牌總監(jiān)聞言優(yōu)雅一笑,對眼前儀態(tài)大方的姑娘更有好感:“能得到你的稱贊,看來我回去得給我的化妝師加錢了?!?br/>
周圍的人聞言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孟歌然俏皮眨眨眼:“那她得感謝我了。”
閑聊過后,孟歌然抓緊時間開始工作,神情不復剛才的溫柔,冷清嚴肅。
周圍的化妝師都不敢出聲,靜靜的在旁邊觀摩,時不時驚訝的睜大眼睛,無聲感嘆孟歌然的能力。
“臣寒,聽他們說品牌總監(jiān)在后臺,我們一起去打個招呼吧?!?br/>
柳清歌眼睛發(fā)亮的打量這個高奢時裝秀,如果她能夠成為她們的首席顧問,提供自己工作室的化妝品。
那這次的危機定然可以迎刃而解,到那時,誰還敢看不起她的工作室。
想到這兒,她想結(jié)識品牌總監(jiān)的心理更加迫切。
傅臣寒冷淡嗯了聲,面上沒什么表情。
柳清歌并不介意,仍舊黏黏糊糊的挽著他,嬌滴滴的跟他說笑。
等柳清歌走到后臺,正要上前打招呼,看清被圍在中間的人時,她笑容僵在臉上。
她怎么在這兒!
柳清歌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女人,嫉妒的牙都要咬碎了,又是她又是她,孟歌然為什么這么陰魂不散!
“她們好像有點忙,臣寒我們還是待會再來打招呼吧?!?br/>
傅臣寒紋絲未動,似乎并未聽見柳清歌的話。
人群中心的女人從容不迫的與身邊的人交談,明眸皓齒,氣質(zhì)獨特,非常惹人注意。
“不是你說要來打招呼?!?br/>
說罷傅臣寒提起腳步走進去。
柳清歌氣的臉都青了,垂在身側(cè)的手把裙子都攥出了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