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帶人剿匪
涼都,田韻韻一走,點心鋪子的生意就變差了。
有些客人買了點心,好多人說吃著點心和之前不一樣,問是不是換了廚子。
一個婦人捏著圍裙,低著頭不敢看唐柒白,“殿下,我實在是學不會姑娘那樣的手藝。”
唐柒白:“慢慢學吧!不著急?!?br/>
他從后門走出去,心想,不能把她綁在涼都。
她做了這么多,已經(jīng)足夠了。
唐柒白翻身上馬,忽然看到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來。
士兵到了面前,雙手將一封信到頭頂,“殿下,您的信?!?br/>
唐柒白打開來一看,臉色變了,“她遇到了土匪!”
他心里一慌,想到她一個柔弱的小姑娘遇到土匪該怎么辦?
涼都平靜了這么久,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土匪?
感覺到事情的嚴重,唐柒白心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
唐柒白調(diào)轉(zhuǎn)馬頭,大聲吩咐道:“召集人手,立刻去剿匪!”
士兵雙手抱拳:回答得響亮:“是?!?br/>
……
商隊離開了斗縣,一行人絲毫沒有恐懼的神色。
總鏢頭:“這真是他們幾個人做的?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簡直讓人不敢置信,不過他們都聽到了那一聲巨響。
也許真是老天爺在幫他們,又用雷懲罰惡人。
一行人瞬間信心大增。
商隊隊長命令眾人連夜趕路。
眾人心想離斗縣越遠越好,等到了下一個縣城就安全了,不過不眠不休也要三天的時間。
擔心那些土匪又追來了,眾人都默默趕路,只做飯的休息一下喘一口氣。
在第二日早上,裴淑儀和田韻韻追上商隊。
裴淑儀跳下馬車欣喜的朝鏢師們跑過去,“你們沒事,太好了?!?br/>
總鏢頭沖她點點頭臉上露出贊賞的神色:“不錯,有你爹娘當年的風采?!?br/>
這次是裴淑儀第一次離開父母跑鏢,沒想到就遇到了硬茬。
總鏢頭關(guān)心問道:“你爹娘身體養(yǎng)好了些沒有?”
裴淑儀笑著點了點頭,“再養(yǎng)幾個月就好了?!?br/>
她的父母在一次押鏢中受了傷,在家里修養(yǎng),家里的銀子都拿去給爹娘找大夫吃藥了。
裴淑儀想掙些銀子補貼家里,于是偷偷跑了出來。
總鏢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br/>
說完走到別處,安排鏢師的事宜。
裴淑儀仰頭看天,過了半晌,她回頭在人中尋找田韻韻的身影。
看到商隊隊長和田韻韻站在一旁說話,兩人像是很熟。
商隊隊長笑著夸道:“這兩次真是多虧了你!景王殿下真是給我送了個福星?!?br/>
田韻韻:“不是我一個人功勞。”
商隊隊長拿出一個錢袋塞到田韻韻手中,“這是你的銀子,我不能收。”
田韻韻沒有拒絕,“多謝!”
如果不拿顯得太過清高,商隊隊長是生意人,生意人也有講究。
商隊隊長揮了揮手,“我先過去?!?br/>
田韻韻點點頭,轉(zhuǎn)身看著他走遠。
遠處,裴淑儀朝田韻韻揮了揮手,往樹林中指了指。
田韻韻朝她走過去,兩人悄悄的進去了樹林,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裴淑儀胳膊搭在田韻韻肩膀上,“你想不想吃烤兔子,烤野雞?”
田韻韻驚訝的看著她,“你什么時候打到的?”
心想是你自己想吃吧!
附近的小動物聽到動靜早就跑得光,兩人往樹林深處走。
裴淑儀從身上摸出一個彈弓,朝著草叢中瞄準,手一松,一顆小石子飛進了草叢中。
有動物撲騰一下,然后沒有了動靜。
裴淑儀高興的一揚手,“走!”
田韻韻跟在她身后,“是野兔還是野雞?”
裴淑儀拿著一根樹枝扒開草叢拎著一只灰兔在她面前晃了晃,“我還以為你不吃這些?”
田韻韻哦了一聲,“原來你不見的時候,自己去偷吃了?!?br/>
裴淑儀從身上摸出一個火折子,“你們大戶人家的姑娘不是都很喜歡小兔子。”
而且你還說信佛,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田韻韻:“兔子很可愛,也很好吃?!?br/>
她撿了一堆柴火問道:“就在這烤了?”
裴淑儀當著她的面處理了灰兔,用樹枝串起來,“烤了?!?br/>
點了火,把兔子架在火上烤。
田韻韻拿著樹枝在地上戳,不一會兒,肉上面滋滋冒油,空氣中飄散著香味。
裴淑儀拿出一個紙包,里面像是鹽,她撒在肉上,把紙往火堆里一扔,拍了拍手,“好香啊!”
田韻韻聽她一說,覺得肚子餓了。
要了一個兔子腿,拿著慢慢的吃著。
忽然,聽到人說話的聲音,吵吵嚷嚷的。
裴淑儀站了起來,“出事了?”
田韻韻:“我們回去?!彼_把土往沒有滅掉的炭火上踢,全都蓋住然后踩得結(jié)實。
速度之快,裴淑儀都沒有反應過來,只看了看她的繡花鞋,全都沾了泥土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兩人飛快往進來的方向跑。
聲音越來越清晰。
武器碰撞到一起叮叮當當?shù)穆曇?,還有喊叫聲。
裴淑儀拉著田韻韻在一顆大樹下蹲了下來,緊張的看著外邊。
田韻韻咬了一口肉,慢慢的咀嚼,從身上摸出兩包巴掌大的藥包,虛虛的往臉上做了個抓撓的動作。
是癢癢粉。
裴淑儀明白了,輕輕點了下頭,貓著腰往外走,忽然又回來把沒吃完的塞到田韻韻手里。
路邊商隊眾人和土匪刀劍碰到一處,冒出火星。
“?。〗o我死!”一個嘶啞的聲音大喊著,眼睛中像是要冒出火來。
刀疤臉坐在軟轎子上面,臉黑漆漆的,頭發(fā)刮的干干凈凈,臉包著一圈又一圈紗布。
忽然看到樹林中鉆出的裴淑儀,指著她大喊:“給我殺了她。”
聽到命令的土匪,都朝裴淑儀跑過去。
裴淑儀一見情況不對,搶了路邊的馬,騎上就跑。
拿著武器的土匪在后邊追,喊打喊殺的。
總鏢頭一刀砍向土匪,喊了一聲:“去個人幫忙?!?br/>
一個鏢師應了一聲,收了武器騎馬朝著裴淑儀消失的方向追去。
刀疤臉居高臨下的看著所有人都扭打在一起,心里的憤怒并未消失。
“殺,全都給我殺光?!?br/>
田韻韻在樹后邊看得清清楚楚,商隊和土匪各有死傷。
系統(tǒng)的聲音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宿主,幫忙嗎?】
田韻韻無聲說道:“等等看吧!”
這個時候,景王差不多到了。
【景王帶著人已經(jīng)到了斗縣剿匪。】
田韻韻心想:再拖一拖,最好別讓這些人跑了。
不過怎么把傷亡降到最低?
田韻韻正想辦法,忽然聽到背后有動靜,她飛快回頭。
看到一個身上披著狼皮,拿著大刀的壯漢,長到腰圓肚大,走路晃晃悠悠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哈哈哈,就是你把大當家弄成那樣的?!?br/>
田韻韻扶著樹戰(zhàn)旗來,“是我?!?br/>
壯漢粗聲粗氣的說道:“做得好!”
田韻韻:“……”
壯漢嘿嘿的笑著:“小妞干脆跟了我,享福?!?br/>
田韻韻:“沒興趣!”她把骨頭往地上一扔,看向遠處:“你不去幫忙?”
壯漢搖頭:“唔唔唔,不去。”
田韻韻默默和他拉開距離,手同時伸進了袖子里,一根簪子出現(xiàn)在她手中。
壯漢靠在一顆樹上,掐了一根樹枝剔牙,“勞資早就和他說了,不要招惹欽差偏不聽,土匪窩都被人掀了?!?br/>
田韻韻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抓住了他話中的關(guān)鍵,“欽差是他殺的?”
壯漢嗯了一聲,“小妞真聰明!”朝田韻韻豎了豎大拇指。
田韻韻:“和欽差一起的太爺呢?”
壯漢:“呵呵,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br/>
田韻韻回頭問道:“能放我走嗎?”
壯漢搖了搖頭,“不能,你是我的保命符。”
兩人都沖對方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個壯漢不像外表看到的那么簡單,他知道景王快來了。
但是他以為景王是因為欽差的事。
田韻韻站在一旁腦中想著對策,這個壯漢估計和刀疤臉不合。
路邊,土匪和商隊殺紅了眼,打得越來越激烈。
田韻韻轉(zhuǎn)了個身朝外邊站著,剛想開口,忽然看到裴淑儀被兩個土匪押了回來。
一個土匪推了她一把,裴淑儀腳下一個踉蹌,回頭瞪了土匪一眼。
那人又想上手,裴淑儀一腳踹過去,踢了個正著。
刀疤臉看到裴淑儀的時候,扶著想要站起來,意識到坐在轎子上,“放下來!”
手下把轎子放下來,刀疤臉焦急的朝裴淑儀走過去。
他拿著刀一步一步往前走,狠厲的目光盯著她,像是在看他的獵物。
裴淑儀感覺到一股讓人毛骨茸然的視線,一回頭看到了刀疤臉,差點沒有認出來。
卻認出了他臉上的傷。
刀疤臉舉起手中的刀:“給我死。”
裴淑儀飛快后退,奈何身后一把刀抵在她的后背上。
“住手!”
田韻韻大喊一聲,沖了出去。
商隊隊長嘆了口氣,“快跑??!你跑出來做什么?”
田韻韻扭頭看了下樹林中,“你不出來嗎?”
刀疤臉收了刀,好奇的看過去,“呵,你還帶了幫手?讓我看看是誰和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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