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茂的話音剛落,裘月娥還沒反應過來對方要做什么,自己就被人給桎梏住雙臂,捏住了嘴角:“嗚嗚……”
裘月娥不斷的掙扎著,但是奈何力量太小,根本無濟于事,裘月娥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本想著盡快相親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就嫁了,即使不會相愛,但是至少可以強制她忘掉林壞。
可是萬萬沒想到這一步邁出來,竟然就是永別,她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如果自己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玷污,那她絕對不會茍活于世,只不過她還有個心愿沒了。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和林壞表明自己的心意,不管林壞是什么反映,她也是死而無憾的,總比現(xiàn)在憋著一肚子話沒說去要強。
胡茂拿過放在桌子上的一杯果汁,一邊輕輕的搖晃著,一邊向裘月娥走了過來:“你哥哥說你喜歡喝果汁,所以我就讓人特意準備了一杯,你嘗嘗味道如何?!?br/>
“嗚嗚……”裘月娥拼命的搖頭,可是胡茂已經(jīng)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杯果汁直接灌了進去,裘月娥被嗆到,不斷的咳嗽著。
胡茂見那果汁都被裘月娥喝的差不多了,便讓那兩名男子將裘月娥給放開了,被松開的裘月娥當即癱軟的坐在了地上,腦袋越發(fā)的不清醒。
她試圖搖著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卻是越晃動越迷糊,眼前的景象也越發(fā)的朦朧,渾身竟然也開始慢慢的燥熱起來,某種欲望在逐漸的升騰。
“我在對面的賓館已經(jīng)開好了房間,胡總這是房間鑰匙?!濒脰|來恭敬的將一串鑰匙遞給了胡茂。
“嗯,挺好,等我今晚和你妹妹的事情辦成了,明天我就把那欠條給你,咱們的賬就一筆勾銷了?!焙瘽M意的接過鑰匙,說道。
“好嘞,好嘞,那我就不耽誤您辦正經(jīng)事了?!濒脰|來說著就彎著腰離開了。
胡茂便將裘月娥給帶到了對面的賓館。
……
林壞挨個賓館詢問,終于在找到第七家的時候,打聽到了裘姨的消息。
“你說的那女人之前確實在咱們這吃飯,而且好像還喝醉了,大約在十分鐘之前就讓人給帶走了?!鼻芭_的服務員說道。
“喝醉了?裘姨從來都不喝酒的?!绷謮漠敿歹酒鹆嗣碱^,覺得事情有蹊蹺。
“嗨,什么喝醉啊?!币慌杂袀€正在吃飯的男人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什么意思?”林壞當即看了過去。
“還能什么意思,被人下了藥唄,那女人被扶走的時候,明顯喊了幾聲熱,要是喝醉的,可沒那么大反映?!蹦凶又钥吹哪敲辞宄?,也是因為裘月娥實在長得太漂亮,所以記得也很清楚。
當時他還想著好白菜馬上就要讓豬給拱了呢。
林壞聽他這么一說,腦袋嗡的一聲,當即紅著眼睛急切的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女人被帶去了哪里?”
“還能去哪,對面的旅館唄,那女人都那樣了,那男的當然受不了,現(xiàn)在八成事都已經(jīng)辦完了。”男人酸溜溜的剛說完,林壞的身影便已經(jīng)沖出了飯館。
可是就在林壞剛要沖進賓館的時候,一聲驚呼從身后突然響起:“啊,小心砸到!”
林壞意識到上面有東西掉下來,當即向后退了退,只聽咚的一聲,一個人一樣的東西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四周的灰色土地。
林壞著實被嚇了一跳,可是當他看清那人的容貌時,眸子瞬間血紅:“不,怎么會這樣?”林壞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血泊中的裘月娥,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雙手不斷的揉搓著頭發(fā),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辛辛苦苦找過來,本是打算阻止裘月娥相親的,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見到的會是這樣的景象?
裘月娥的腦袋還在不斷的向外汩汩冒著鮮血,身體一動不動,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特征,但是她的眼睛卻始終睜著,那眼中滿是絕望和仇恨。
林壞看著裘月娥那慘不忍睹的死狀,悲憤不已,當即大吼到:“退回去十五分鐘!”
之前林壞的四十多積分都用在了救步綾羅身上,但是在救完步綾羅后,系統(tǒng)又給了他二十積分,都是來自步綾羅的好感。
也幸虧有這二十積分,否則如今裘月娥的死林壞也是無能為力的。
“提醒,提醒,用完此次機會,時間后退異能將在半小時內(nèi)消失,您確定使用嗎?”林壞在要用時間后退異能來拯救裘月娥的生命的時候,系統(tǒng)發(fā)出了提示音。
他知道時間后退異能一旦用來改變?nèi)稳说纳烂\,那就將消失掉,也就意味著他沒有異能了。
但是他還是那句話,沒有什么東西比人的命更重要,更何況是關系到裘月娥的生死呢?林壞當即毫不猶豫的說道:“確定!”
林壞說完,畫面瞬間一閃。
此時林壞的手正握在一家飯館的門把上,剛要推門進去詢問裘月娥的消息,但是他卻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轉身直接向天地閣狂奔而去。
天地閣某包間內(nèi)。
裘月娥被胡茂的兩名手下給桎梏住,動彈不得。
胡茂拿著裝有特殊果汁的杯子,緩步向她走了過來:“你哥哥說你喜歡喝果汁,所以我就讓人特意準備了一杯,你嘗嘗味道如何?”
說著,便將一杯果汁全部灌進了裘月娥的嘴里,裘月娥滿眼絕望,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她真的好想再見林壞一面,好想……
砰!
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撞擊聲突然響起,包廂的門應聲而開,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裘月娥憑借著還有一絲清醒急忙轉頭看了過去,當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眼淚流的越發(fā)洶涌。
“嗚嗚……小壞,你終于來了,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裘月娥激動的哭訴到。
林壞再次看到活生生的裘姨,眼睛也濕潤了起來,不過身上卻突然迸發(fā)出了霸道的氣勢,目光掃視著屋里的每一個人,冷聲說道:“裘姨你放心,傷害你的人今天誰也別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