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晚叫小段來吃飯啊?!?br/>
傅年年頓時一愣,“啊?”
現(xiàn)在叫那個大冰塊過來吃飯,他應(yīng)該還在生氣吧……
……
“總裁,少夫人剛才來電話了,不過我按照你的吩咐說你正在開會?!敝韺⑹掷锏奈募f到一臉冰冷的段瑾寒手中時,忍不住拿眼神偷偷打量他,有些遲疑地道,“總裁,少夫人或許不是故意的……”
“下去?!倍舞仄沉怂谎?,“之前那個項目需要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這么閑?”
助理立馬噤聲,收斂神色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隨即轉(zhuǎn)身恭敬地出去了。
關(guān)門之前,助理再次回頭看了眼不曾抬眸的段瑾寒,臉上閃過一絲糾結(jié)。
剛才傅年年交代他的話,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段瑾寒呢。
現(xiàn)在要怎么辦呢?
呃……
還是等總裁消消氣之后,他再進去稟報吧。
助理出門后,段瑾寒便停下了手中的筆,他緩慢優(yōu)雅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瑾寒,我是金叔叔,今晚一起吃個飯吧?!?br/>
聽到這聲音,段瑾寒先是一愣,隨即淡淡問道,“吃飯?為何?”
這位市長大人怎么會知道他在這里?
段瑾寒眉目微沉,他陪著傅年年回老家的事情,保密工作絕對是做到位的,怎么還會被這位市長金承知曉?
“哈哈,好,你這小子還是一副清冷模樣,沒什么,就是知道你來這個地方,所以好好招待你一下罷了,怎么,給不給叔叔這個面子?”
金市長爽朗一笑,可段瑾寒卻依然不買賬,他是深知這位笑面虎的作風(fēng)。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在這種人身上體現(xiàn)得最為明顯。
“你是不是去西郊監(jiān)獄去了?那個項目我可以幫你牽線,但是嘛,a市的那塊地,你也得幫我拿下,算是雙贏吧,這種盈利的事情,你小子肯定不會放過的吧?”
段瑾寒挑了下眉,孤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深思,隨即點頭道,“可以,把地址發(fā)到我助理那里?!?br/>
他簡短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也不管金市長的話有沒有說完。
“準(zhǔn)備一套衣服,今晚我要去參加一個酒會。”段瑾寒走出門外,淡淡地吩咐道。
“可是……”助理想起傅年年的囑托,頓時一臉難色。
段瑾寒卻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了,看也不看一眼助理的糾結(jié)神色。
“糟了,少夫人那邊該怎么說呢?”助理心中默默腹誹,總裁這次難道是真的生氣了?
唉,這可怎么辦???
可是段瑾寒的命令又不得不去做,助理頓時一陣心累,兩人還要鬧別扭到什么地步呢?
傅年年整整一下午不僅陪著宋叔去買菜,甚至還親自下廚,做的菜都是段瑾寒喜歡的口味。
她淺嘗一口鍋里的湯,滿意地笑了笑,隨即喃喃自語道,“希望那個小氣
的男人不要再生氣了?!?br/>
宋叔笑瞇瞇地從身后出來,拿起勺子嘗了下味道,忍不住連連稱贊道,“年年,你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小段一定會知道你的用心。”
“但愿吧?!备的昴昴樜⒓t地點了下頭,心中卻有些不敢確定,畢竟段瑾寒這次的氣性好像不小。
以往吃醋也好,氣她一人亂來也罷,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直接沉默不語地離開。
看來真的要好好哄哄那個男人了。
天漸漸黑了下來。
助理恭敬地站在加長版豪華車旁,微微躬身,替一身黑色西裝的段瑾寒打開車門。
臉色漠然的段瑾寒長腿一伸,便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真皮的后座上。
“出發(fā)?!彼雎暦愿赖?。
很快,車便停到當(dāng)?shù)匾惶幒廊A酒店門口。
他優(yōu)雅地款步往前走去,身后的司機恭敬地立在車前,直到段瑾寒和助理的身影消失之后,司機大叔才準(zhǔn)備去將車停好。
“咦?這不是總裁的手機嗎?”司機大叔發(fā)現(xiàn)了后座上的反光物體,撿起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段瑾寒的電話。
司機大叔有些驚訝,總裁那樣謹慎的性格從來沒有一次失誤,怎么今天會接二連三的落下東西啊。
司機大叔憨厚地撓了下腦袋,猶豫著要不要將手機送進去時,電話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哎呀!”
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下沒拿穩(wěn),手機便摔在了地上。
他頓時滿臉冷汗,緊張害怕地不知如何是好。
這可是段瑾寒的手機,要是發(fā)現(xiàn)被他摔壞了,他就只能等著被炒魷魚了。
司機撿起地上的手機碎片,聲音顫抖地吶吶自語道,“看來只能趁總裁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當(dāng)作不知道手機掉在車上了吧……”
反正這大門口剛好是監(jiān)控死角。
司機大叔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將手機殘骸踢到一邊的下水道里,隨即裝作若無其事地去停車了。
……
“咦,奇怪,怎么通了一半忽然關(guān)機了?”傅年年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關(guān)機提示音,不禁皺眉疑惑地說道。
她再次撥打一遍也還是如此。
最后只能掛斷電話,有些不開心地坐在沙發(fā)上。
她望了眼墻上的時鐘,都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按理說,段瑾寒不應(yīng)該還在忙?。?br/>
怎么電話忽然接不通了?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傅年年想了想,又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響了挺久,那邊才有人接了起來,可是還不等她說話,便聽到助理一聲驚叫,“呀,總裁,你……”
“啪嗒”一聲,電話再次被掛斷。
不過這次傅年年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她著急地站起身,對著電話那頭叫道,“小李,出什么事了?”
“年年,怎么了?”聽到動靜后,在房間內(nèi)看書的宋叔戴著一副老花鏡就急急忙忙地沖了出來,看到傅年年無事之后才奇怪地問道,“怎么了這是?”
傅年年沒時間解釋,她想起助理剛才那一聲驚叫,還有段瑾寒忽然的關(guān)機,頓時心中劃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宋叔,我先出去一趟,你先別等我們吃飯了。”
“誒,年年,你要去哪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