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笑了,jing神力小得居然無法驅(qū)動指針。
都一年半了,jing神力居然還是老樣子,基本為零,我都替他難過啊。
要是說出去跟這樣的人在同一所學校,我都覺得丟臉啊。
不知道他怎么還有臉呆在學校里。
你看看他的衣服,比我家的抹布還要爛,真不知道當初學校怎么讓這種人進入我們學校的。
我們學校史上第一廢物的名頭他還真是當之無愧啊。
在臺下眾人的譏笑和諷刺當中,秦宇緩緩收回按在測魔石上的雙手,默默地走下中心講臺,他面無表情,絲毫不理會身旁眾人,仿佛他們是空氣,此時的他就如同眾多細小沙子中的石子一般,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這一年來,這些人的神態(tài)、動作和語言,他無時不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人可以受盡磨難,但不可以屈服。
總有一天,自己必定會成為一名頂級的魔法師,必定會討回自己所受的屈辱,會讓你們后悔的,秦宇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雙拳在心中狠狠的想著。
沒有人知道在私底下他是如何瘋狂的修煉的,就算吃飯睡覺,他也是在苦苦的進行著冥想,沒有人知道受盡屈辱的他如何拼命的折磨著那根鐵棒以泄心頭之憤。
可是就算冥想法門已經(jīng)深深刻入他的骨髓,就算鐵棒已經(jīng)被他磨成了針,他還是沒辦法在jing神力上有哪怕一丁點的長進。
從入學開始到現(xiàn)在,整整一年半了啊,就算資質(zhì)最差的那個人都已經(jīng)達到了零級后期,為什么自己的jing神力始終就沒有進展呢,他苦苦的思索著。這是他每天除了努力修煉外用盡全力思考的問題,可是始終找不到答案。
測試結(jié)束,人群散去。
夕陽下,大樹下,他的身影被拉長,孤獨的一個影子,但是他的身子卻依舊挺拔,他的目光依舊堅忍。
你來追我呀。突然,房屋的轉(zhuǎn)角處傳來一陣少女的輕笑及話語聲,緊接著一個人影便從轉(zhuǎn)角處沖出,與正在沉思的躲避不及的秦宇撞了個滿懷。
當下兩個人額頭便撞在了一起,然后一齊跌倒在了地上。
哎喲,好痛。來人吃不住痛叫了起來。
秦宇自然也是摔個不輕,他皺了皺眉頭,抬頭望去,便見到和自己相撞的少女,她名叫胡藝,和自己同一個年級。
少女穿著一身質(zhì)料考究的衣裳,看上去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看見讓自己跌倒的居然是那個廢物,少女揉了揉有些發(fā)紅的額頭,忍不住怒道,廢物,你不長眼睛啊。
聽得少女的話,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秦宇盡管熱血上涌,但是他還是冷靜地爭辯道,胡姑娘,話不能這么說,誰撞著誰了自己心里有數(shù)。當下他心中冷哼,居然是個惡人先告狀的主,你也就會欺軟怕硬罷了,如若碰到勢力比自己強的,恐怕你就會點頭哈腰趕緊賠個不是吧?
喲,你個廢物還有理了,老娘說是你撞的我就是你撞的我,你不服氣?摸了摸生痛的屁股,胡藝狠狠地道。她沒想到一個學了一年半jing神力居然還為零的而且如此貧窮的家伙居然敢頂撞自己。
講理?就在此時,剛待反駁的秦宇便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人影猛然就朝著他沖了過來,緊接著一道掌印便按在他的胸口。
來人速度太快,快得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掌擊實,秦宇便蹬蹬蹬的往后退,同時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不禁噴she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裳。
在這電石火光的一瞬間后,秦宇的原處便站著一名華服少年。看著吐血的少年,他充滿傲氣的臉龐上不禁閃過一絲譏笑,廢物,拳頭就是道理。
看到來人后,秦宇頓時打消了繼續(xù)爭辯的念頭,他沒想到胡藝后面居然是這個人,他知道他惹不起對方,如果繼續(xù)頂撞對方,后果可能不堪設(shè)想。少年名叫陳三現(xiàn),是戰(zhàn)士系一年級的一名武者,武功不怎么樣,算起來不過是一個地痞流氓罷了,但是家中卻極是富有,而且還和城中最大的劉氏家族有些瓜葛,仗著這些關(guān)系,平時自是橫行無忌。
劇烈的疼痛讓得秦宇怒火中燒,但他還是按耐下心中的怒火,然后裝著屈服般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陳大少爺,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撞著胡姑娘。
盡管這是恥辱,但我還是要忍下去,為了能在學校里繼續(xù)學習,為了解開爺爺留下的影象帶的迷團,我必須忍下去,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拳頭就是道理的滋味,秦宇在內(nèi)心中狠狠地想著。
算你識相??粗D(zhuǎn)變?nèi)绱丝斓那赜睿惾F(xiàn)不禁心中一陣自滿,以為他是怕了,贊賞后他洋洋自得地道,以后眼睛放亮點,否則下次就不會那么客氣了。
哼,廢物,如若不是看著陳少高興些,我豈會那么容易放過你。以后記得要給姑nini提鞋啊,哈哈。胡藝滿臉譏笑,走過秦宇身邊揚起手想給他一巴掌,隨即卻又停下,鄙夷地道,打你還真怕臟了我的手。
小藝,我們走了。別把時間浪費在廢物身上。說罷,陳三現(xiàn)哼著小調(diào)拉著胡藝的手揚長而去。
看著兩人遠離的身影,少年使勁的握著拳頭,由于太用力,以至于指甲陷入肉中,但他卻是兀自未覺。
良久,他才感到胸口處傳來的疼痛,看著胸前被鮮血染紅的衣服,他嘴角露出一絲嘲笑,喃喃地道,看來要弄干凈這件衣服得麻煩點了。當下他便掉轉(zhuǎn)頭,朝著校門口走去。
走出校門的秦宇朝著自己的小窩走去,他的家在貧民區(qū)里,帕斯塔城南方的邊緣,一間不大的破舊的房子,貧民區(qū)里許多這樣的房子連成一片。
只是在路上的他卻根本未發(fā)現(xiàn)胸前沾著自己血跡的指環(huán)突兀的閃了一閃,緊接著一道淡淡的藍光饒著指環(huán)緩緩轉(zhuǎn)動。隨著藍光的轉(zhuǎn)動,指環(huán)上突兀地彈出了一道光幕,光幕中隱現(xiàn)著一些文字。
血型:未知(天呀,怎么可能,難道……)、xing別:男、相貌:殘、身高:1米75、偏瘦,其他略過,開啟認主儀式,開始融合。
半晌之后文字和藍光卻又迅速消失不見,仿佛一切都從未發(fā)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