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說:“行哥哥,厲叔叔是愛你的,可能有時候說話語氣重點而已,你可別話心上啊?!?br/>
“嗯?!?br/>
他除了應(yīng),似乎也找不到什么話了,萱兒又問了一句:“那個,你跟厲叔叔為什么吵架啊?”
厲行:“……”
他怎么會知道,這也得要去問問他媽,說飽了掙著沒事,怎么會說他和他爸吵架了。
“沒有什么,就是我的某些事情他不贊同,所以就吵起來了?!?br/>
真是絞盡腦汁才想到這么借口,他端起牛奶,打算喝盡了,然后把人送走,不然這天沒法聊下去,他可不想騙她。
“你的某些事情不贊同,難不成你喜歡男人,所以厲叔叔不贊同?!币膊恢浪窃趺聪氲?,突然之間就這么驚愕地說了出來。
厲行差點兒沒被年奶給嗆到了,掉轉(zhuǎn)頭對著墻壁猛咳,片刻后回過頭看她,哭笑不得:“誰說我愛男人了?”
這丫頭腦子里面,都裝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萱兒搔了搔頭,一臉不好意思的小表情:“現(xiàn)在這個社會同性戀已經(jīng)司空見慣,那是因為我的同學(xué),他最近要出柜,然后和爸爸吵的很兇,然后他也是這么說的,和你的說詞太像了,所以我就想到一起去了,那個……”
她一臉好奇,八卦地湊過去:“他是真的,那你呢?是真的嗎?”
厲行斜她一眼:“你覺得可能嗎?”
萱兒笑,調(diào)皮地眨眨眼:“喜歡男人也沒有什么的?”
厲行頭疼的撫額,牛奶一口飲盡,然后遞給她:“我累了?!?br/>
“好啦好啦,我就隨便多說了兩句,逗你玩兒啦,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萱兒笑嘻嘻地離開了,應(yīng)該不是很嚴(yán)重,估計行哥哥出來散下心,過兩天就好了。
畢竟是父子,那有什么隔夜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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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七點習(xí)慣性的醒來,萱兒在床上賴了幾分鐘,然后打著呵欠爬起床,洗漱之后準(zhǔn)備去做早餐。
今天早課的教授可是很嚴(yán)格的,可不能遲到。
剛剛拉開門,便聞到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濃郁的香味。
她皺皺小鼻頭,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什么味道?”
這時,厲行的聲音響了起來:“醒了,過來吃早餐?!?br/>
萱兒雙眸一亮:“哇,行哥哥,你做早餐了?”
“買的?!?br/>
“我剛才還以為我收養(yǎng)了一個田螺姑娘呢?”萱兒嘻嘻地笑著,然后在餐桌上坐了下來。
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我早上有課,吃完早餐就要出門了,下午也有課,大概要晚上才會回來?!?br/>
“嗯!”
接下來是沉默,專心吃飯,不再多言。
用過早餐,萱回房去換衣服,隨手拿了一件裙子,背后式拉鏈。
她表示,以后再也不想買這種背后式拉鏈的裙子了,沒有人幫忙就要拉半天才能拉上,今天是怎么回事,拉到一半,怎么一直不動了?
是不是卡住了?
萱兒想要再拉下去,結(jié)果也拉不下去了。
還真是徹底卡住了,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