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陵,這就是你的妹子,沒想到你居然把她教成了這樣,嘖嘖,伶牙俐齒?!?br/>
“哥哥?”琥珀回頭,墨陵正站在他們的后面,木言陪在墨陵的身邊。走過去,琥珀笑著問:“哥哥,你什么時候過來的?!?br/>
“剛剛?!蹦瓿钛阅椒菧Y點點頭,這幾日忙著靈器的事,很少和他們碰面,祁言也微笑著點頭,感覺到身邊人的情緒有些不對,祁言側(cè)過頭一看,就看見藏耳激動的樣子。
“藏耳,你這是?”
“祁言,那是、那是我們的獸王??!”藏耳激動的都有些結(jié)巴了,看見藏耳這個樣子,于景嘴角抽搐,祁言笑道:“是啊,那又怎么樣?”
“你知道嗎,他簡直就是我們崇拜的偶像,一千年前,墨陵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獸族,默默無聞,突然一夜之間取代了最先的獸王,名聲大噪,即使有之后的挑戰(zhàn)者,無一不被打敗,接下來百年的時間也引領(lǐng)著我們這一片的獸族立于不敗之地,直到現(xiàn)在?!辈囟暾f道。
于景冷哼,“你在崇拜,你也不會是墨陵,雀翎也不會崇拜你,嗯?”
“……呃,那什么,有一點點機會都不能放棄,于景,你就不懂了,因為你沒有伴侶。”藏耳最開始有點尷尬,后來就有底氣了,“你沒有伴侶,是不懂我們這樣的心思的,是吧,慕非淵?!?br/>
藏耳側(cè)過頭和慕非淵說話,在這里也就慕非淵能夠理解他的想法了,慕非淵看了一眼祁言,回答道:“是的?!?br/>
眼神瞥向別處,祁言臉一片緋紅,天才一直注意著祁言和慕非淵,看祁言這個表情,天才根本不用聽慕非淵說了什么,就猜得到。
“嘖嘖,祁言又被慕非淵**了?!彪m然慕非淵不是一副**者的樣子,聽見天才的話,琥珀把眼神從墨陵身上轉(zhuǎn)到了慕非淵臉上,慕非淵還是那副溫柔和煦的樣子。
“是啊,祁言肯定是被慕非淵**了,看他那副臉紅的樣子?!辩晷挠衅萜菅傻狞c頭,即使慕非淵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樣子,但是這幾日的相處,足以讓琥珀了解一些慕非淵對祁言的脾氣。
“祁言根本就不是琥珀的對手,被慕非淵吃的死死的。”琥珀摸摸天才的背,提起這個,天才就咬牙切齒,“可不是嗎,尤其慕非淵居然還管祁言給我的零食,還說什么祁言太累了,我太胖了,該減肥,我絕對沒有那么說過!”
捏捏天才的肚子,琥珀在心里默默的同意慕非淵的觀點,“天才,其實你的最后一句話才是最主要的是吧?”
“慕非淵簡直就是太過分了!我怎么可能會胖,他就沒有看見我苗條的身材,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么慕非淵不然祁言給我做吃的,哼!該死的占有欲!”
天才根本就沒有理琥珀的意見,一個人在那用陰狠的眼神看著慕非淵,再用**的,可憐的眼神看著祁言,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夠如此快速的轉(zhuǎn)換。
“然然,你說天才是不是對我有意見?!蹦椒菧Y早就發(fā)現(xiàn)天才的小動作了,走過去,慕非淵低頭看著天才的小眼睛,“天才,你是對我有意見,嗯?沒事,有意見可以提?!?br/>
但是你是不會接受的,是吧?天才默默的補充完下一句,“哈哈,怎么可能,慕非淵你看看我這真誠的小眼神,那是對你絕對忠誠的表示,真的!”有意見他也不敢提啊,誰敢對慕非淵有意見啊。
“真的嗎?然然,你看看,天才濕漉漉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崩^祁言的手,慕非淵指指天才的小眼睛,真誠的小眼睛。
天才頓了一下,他專門弄出來的濕漉漉的小眼睛,難道不是看上去很真誠嗎?!他就知道,慕非淵是不會這么放過他的。
“我看琥珀,你還是不要抱著天才了,萬一他有什么問題呢?!蹦椒菧Y很擔(dān)憂的看著琥珀,作勢要把天才從琥珀懷里抱出來,天才這下是真的要哭了,不要啊!
“慕非淵,我錯了,真的?!边@下是真的很真誠。
“哦,那好吧,然然,我們走吧?!蹦椒菧Y很干脆的把祁言帶走了,天才愣了,他這是被慕非淵耍了是吧?是吧!要不然為什么祁言在偷笑。
“來,天才,安慰安慰你?!辩瓴洳涮觳?。
“好。”天才立馬興高采烈,完全忘記了剛剛慕非淵對他的戲耍。
“怎么,你對我如何樣教育我的妹妹有意見?止一?!蹦甑溃狙栽谝贿呁低灯沧?,也就現(xiàn)在墨陵才會裝裝樣子,想當(dāng)初他就是這樣被騙了的。
“有意見?呵呵,墨陵你瞧瞧你這話是怎么說的?!敝挂恍π?,“我這個啊,就是給你提個醒,你說如果你這妹妹沒有被教育啊,那出去還不是丟你的臉,這個還是往小了說?!?br/>
潛臺詞就是,往大了說,這琥珀這個樣子出去,就是丟他這一族的臉,不就是說墨陵不適合管理獸群,最好退位。
琥珀聽著這話就要上去,祁言按住了琥珀的肩膀,搖搖頭,“看下去。”琥珀看看祁言,又看看慕非淵,慕非淵還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
卓然想要摸摸琥珀的頭發(fā),最終還是放在琥珀的肩上,拍了拍。
“琥珀,你這個哥哥,可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主?!碧觳旁阽陸牙锕緡5恼f到,“以我對他的的印象來說?!?br/>
“止一,你說的這個也是啊?!蹦晁坪跤行┛鄲溃澳沁@樣,止一,你給我傳授傳授,如何管好家里人,怎么樣?”
墨陵這話一出來,他這邊的妖獸突然“噗呲――”一笑,祁言碰碰藏耳,“這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忍住笑,藏耳咳了兩聲說到,“這份止一啊,虧他還是一個獸王,雖然他是獸王,但是他還是比不上墨陵獸王的,咳咳,好吧繼續(xù),是這樣的,一年多前,從莫天海域來了一個妖獸,說是什么海中皇子,其實就是一只妖蛟,呵,還什么皇子呢?!?br/>
一年多前,妖蛟,皇子?祁言皺眉,“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