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同剛好風(fēng)塵仆仆回到了煉丹附院,還沒有來的急收拾一下自己,張浩便來了。
“老師,我準備突破四星?!?br/>
張伯同沉吟了一下,道:“好,你在這里先調(diào)息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我收拾一下就來?!?br/>
“是?!?br/>
張伯同回屋快速的洗了一把臉,散去身上的塵土,便取出了那枚破障丹,遞給了張浩,張浩沒有遲疑,直接吞下了丹藥。
破綻丹一入體,藥力瞬間化開,張浩的渾身就像變成了一個吸收靈氣的漩渦,天地間的靈氣快速的沒入了張浩的體內(nèi)。
轟然一聲!
張浩那層如紙一樣的境界屏障就這樣被打開了,一旁觀看的張伯同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他根本沒有想到破障丹這么厲害,剛服下去就助力張浩突破的境界。
而張浩,則是在不停的感悟體會著破障丹帶來的變化,一點點的分析,這讓張伯同很著急,很想問問到底什么情況,但又怕打擾到張浩的修行。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張浩爭開了眼睛,取出紙筆就開始寫下剛才體會到的東西,然后遞給了張伯同。
“……這……你的意思說是這藥起碼能助力武師進行小境界突破,再高的話要換高階的藥材?”張伯同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張浩,他真的沒有想到這破障丹有著強的效用。
“對?!睆埡普J真道,這些是他仔細推敲得出的結(jié)論。
“嗯……不過目前來看,武兵用著用處不大,武兵突破沒有太多要求,只要靈氣到了,心境稍稍一引就可以了,不過武徒以上這丹藥用處就大了?!睆埐J真道。
張浩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道:“老師,我們什么時候著手研究讓普通人晉升修士的破塵丹?”
“不著急,你先著手準備學(xué)校大比的事情,今天咱們先再煉一爐這種丹藥,我準備了十份藥材。”張伯同取出了藥材,遞給張浩。
張浩雖然不知道張伯同為什么突然停了熱情,料想應(yīng)該有事,不過張伯同不說,他也沒有問,便著手煉起丹來。
晉級四星武兵后,張浩煉起破障丹的壓力小了許多,起碼靈氣足夠供給一爐丹藥所需,一個時辰后,一爐丹藥成丹了五枚,其余的都毀了。
“不錯,不錯,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先回去抽空閑時間研究,大比后我們再著手突破這個點?!睆埐?。
“是,那老師,我先回去了?!睆埡破鹕砀孓o。
張伯同則是拿著丹藥去找丁目了,丁目聽說張浩搗鼓出了能助力突破修為境界的丹藥,而且不會因修士屬性而異,有點不敢相信。
靠著丹藥突破境界,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事情,不用苦修,修煉將會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老丁,你想多了,還得靈氣積累到了一定地步才行,不然有丹藥,即使助力突破了境界,沒有后續(xù)的靈氣支持,境界會回落?!睆埐馈?br/>
“嗯,正好我有四個要派出去的學(xué)生,他們都處于小境界的瓶頸,讓他們試試?”丁目有些興奮道。
“那件事你還在做?”張伯同皺著眉頭道。
丁目微微點了點頭,道:“斷了一段時間,后來又續(xù)上了,總要給后面的人留下些東西,而且這也是前任校長留下來的事情。”
“好,你辦吧,還有就是……盡量給煉丹院分配點資源,小浩子想要研究讓普通人也能修煉的破塵丹,可能要消耗大量的資源?!睆埐f話間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期待,要是那種丹藥研制出來,可能是一個真正的契機,一個大時代將會來臨。
丁目也是有些欣喜,但轉(zhuǎn)念又是極度的擔(dān)心起來,道:“這事情一定要保密,丹藥即使出來了,也難以推廣,一旦出現(xiàn)這種丹藥,那些人就會著急了,可能會死很多人?!?br/>
“嗯,我會小心謹慎?!睆埐嵵氐馈?br/>
“嗯,張浩的日常習(xí)慣,和身上有什么明顯的特征沒?”丁目問道。
“都在這張紙上?!睆埐f著便把準備好的紙交給了丁目。
張伯同走后,丁目便找到了即將派去各地的四名學(xué)生,把丹藥發(fā)了下去,讓幾人回去服用突破境界,但是其中有一人偷偷的觀察了其它三人,最后他把丹藥留了下,取出了一枚助力火屬性突破的丹藥,也突破的當(dāng)前的境界。
但是那枚丹藥卻在半夜通過特殊的渠道流了出去,這不是他第一次把丁目給的東西傳出去了。
……
一周后,學(xué)校大比開始了,修為達到三星的學(xué)生也不是太多,幾萬人的學(xué)校也才幾千人,主要集中在甲乙兩院。
張浩經(jīng)過三日的比斗后,已經(jīng)進入了百強,但是一路上他都不是眾人聚焦的點,雖然他的名聲很大,但是他卻把修為用特殊的手法控制在三星武兵,所以更多的人去關(guān)注那些修為達到五星甚至更高的驕子。
又過了兩日,張浩殺進了前三十名,這時候眾人再次注意起了這個殺過人,得到過九州煉丹報嘉獎,似乎還被煉丹附院的老師護著的張浩。
“你們看,那屠夫這次對戰(zhàn)的是青幫一個成員,外號野狗,聽說打架不要命,而且天賦極好,他們傳那家伙已經(jīng)六星巔峰修為了!”
“什么?那不是……”
眾人議論的聲音還沒停下來,青幫的那學(xué)生就朗聲道:“敢不敢簽生死契?”
“你看,果然!”
“這張浩和青幫是真鬧僵了!”
“關(guān)鍵是鬧僵了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一個學(xué)生似乎看出了問題的所在。
“估計是煉丹附院的那老頭給張浩撐腰,青幫的也不敢太過分了?!?br/>
身旁的同伴點了點頭,小聲道:“可能是,聽說上次煉丹附院的那場火就是那老頭為了張浩放的,而且,煉丹附院中青幫的學(xué)生全部被趕出來了。”
“噓……你們看,張浩居然簽了!”
“兩個瘋子打架,肯定好看!”
學(xué)校著名的兩個瘋子要打架了,而且還簽了生死契約,消息如風(fēng)一樣散去,許多沒了興致的學(xué)生紛紛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圍了過來。
“來吧,讓我看看到底有多狠!”
“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張浩冷冷道,絲毫不在乎自己把自己比成狗,勞民只有活著,其它的都是虛的。
一眾圍觀的學(xué)生都繃緊了神經(jīng),等待一場好看的大戲,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張浩一點都不拖拉,幾分鐘中后,學(xué)校著名的瘋狗,也是青幫新生中最有名的戰(zhàn)將楊峰被張浩亂拳打死在了擂臺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