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項被殷楠奇羞辱的凡黛猜不透他在這個時候鼓掌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在羞辱拿著紙片當(dāng)鋼琴嗎?
“你來做什么?現(xiàn)在還沒到你造人的時候!”凡黛冷冷的說。醫(yī)生曾叮囑她小產(chǎn)后一個月才可以同房。
這個聲音比他記憶中的聲音更動人好聽,他從回憶中醒了過來。
“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虐待自己的身體?”他的表情淡淡的,“記住你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
“不勞殷大少爺費心,我會好好的!”凡黛的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是:我會好好的活著氣死你!
“那就好!”殷楠奇說著就要離開她的房間,到‘門’口的時候,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回過身對凡黛說:“樓下有臺鋼琴,你想彈就在那里彈吧!”
習(xí)慣了他對她劍拔弩張的態(tài)度,他突然間對她好一點,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跑到窗邊認(rèn)真的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仍然掛在東方,她小聲喃喃的說:“今天太陽還是從東方升起來的,為什么他會突然大發(fā)善心?”
凡黛換了一身得體的衣裙,扶著樓梯的扶手小跑的奔了下樓,所過之處帶來一陣清風(fēng)。
“少夫人早!”
“趙姨,你也早!”凡黛走下樓,傭人們正在打掃,她開心的向所有人打招呼?!按蠹以?!”
“少夫人,少爺和凌小姐在餐廳用餐,您要不要也在餐廳用早餐???”一個新來的小‘女’傭問。
“我現(xiàn)在還不餓!”凡黛其實已經(jīng)餓過頭了,但她寧可不吃也不跟那兩個惡心的人一起吃?!拔蚁霃椾撉?!”
“剛才少爺吩咐我們把鋼琴擦干凈,原來是少夫人要彈啊!”新來的小‘女’傭笑容燦爛的說,她并不知道少爺和少夫人的關(guān)系不好,心底很羨慕凡黛有少爺疼。
“辛苦你了!”
凡黛微笑著坐到了鋼琴前,手指拂過幾個琴鍵,鋼琴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琴音,音‘色’真好??!凡黛學(xué)琴多年,還是第一次彈這么好的鋼琴呢?
完美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一串悠揚的琴音在偌大的客廳里響起,美妙的琴音與裝修輝煌的別墅響應(yīng)生輝,周圍的一切更顯高雅美妙,如夢如幻,傭人們聽入‘迷’了,忘記了手頭上的活兒,幾年來他們只看到這臺鋼琴擺在客廳中央當(dāng)做擺設(shè),卻從來沒有人去彈過它,他們靜靜的聽著,目光集中到彈鋼琴的人兒身上。
他們一直認(rèn)為少夫人長得很美,原來彈著鋼琴的少夫人除了美還有著高雅的藝術(shù)細胞!
凌若水聽到琴音,放下手中的刀叉,從餐廳里走了出來!
“誰讓你彈這臺鋼琴的?”一聲怒吼打斷了凡黛的琴音,凌若水的眼底滿是怒意,傭人見到她這副模樣,不敢說話,埋頭干活。
這臺鋼琴是幾年前殷楠奇為另一個‘女’人而添置的,凌若水不想讓殷楠奇想起她,所以‘私’底下不許別人動這臺鋼琴,沒想到凡黛竟然自作主張在上面彈奏了!
“拿開你的卑賤的手,這臺鋼琴豈是你能彈的?”凌若水眼神帶著嫉妒。
“你又不是這臺鋼琴的主人,憑什么不讓我彈它?”凡黛說著,指尖又開始輕觸琴鍵,很快另一首曲子開始響起。
殷楠奇也從餐廳里走了出來,這首曲子很熟悉啊!
凡黛微笑著對殷楠奇說:“送一首歌給你,名字叫做《好心分手》?!?br/>
凌若水想上去阻止她,卻被殷楠奇拉住,他告訴若水,是他允許凡黛彈這臺鋼琴的。
沒辦法,她只能睜著眼睛讓凡黛在琴鍵上揮灑自如了。
一段婉轉(zhuǎn)的過‘門’后,凡黛開口唱起:“是否很驚訝,講不出說話,沒錯我是說:你想分手嗎?曾給你馴服到就像綿羊,何解會反咬你一下,你知嗎?回頭望,伴你走從來未曾幸福過,赴過湯,蹈過火,沿途為何沒愛河?下半生陪住你,懷疑快樂也不多,沒有心別再拖,好心一早放開我……”
凡黛唱完,微笑著蓋上琴鍵的蓋子,而那兩個人的目光卻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還想聽嗎?下次再給你們唱更好聽的!”凡黛半開玩笑的說。
“就這么想跟我分手嗎?連送給我的歌也是提分手的!”殷楠奇被她歡樂的情緒感染了,此時對她說話的表情也沒有那么兇了。
“是?。》凑覀冞t早都會分手的,想到以后沒有人折磨我的日子就開心!”凡黛拍著手開心的走開了。
而殷楠奇的目光卻還在她身上。
客廳里的電話響起,管家趙姨接起,沒說兩句,她的神‘色’就緊張起來。
“少‘奶’‘奶’,電話!”
“我的?”凡黛沒有手機,她沒料到會有人打殷家的電話找她,聽到趙姨說電話是找她的,一臉意外。
“是醫(yī)院打來的!”趙姨說。
“喂,您好!”凡黛接過話筒。
“凡小姐,你母親已經(jīng)兩天沒回醫(yī)院了,她是不是在你那里?”電話那頭傳來母親主治醫(yī)師的聲音。
凡黛在結(jié)婚前把殷家的電話號碼留給了醫(yī)生,方便聯(lián)系。
“沒有!請問我媽媽為什么會突然出走?”
“這個我們也不大清楚,你媽媽的心臟病隨時都有突發(fā)的可能,你最好盡快找到她,把她送回醫(yī)院?!?br/>
“嗯,謝謝醫(yī)生!”凡黛放下電話,就想出‘門’。
“去哪里?”殷楠奇見她急著出‘門’的樣子,心里就有些不高興。
“去找我媽!”凡黛換上鞋子。
“不許去!”殷楠奇并沒有因為她的回答而讓她出去。
“殷楠奇,我媽媽突然失蹤了,我要去找她,找到她之后,我會回來的!”凡黛趕緊解釋說。
“傭人做的早餐不合口味,你再給我重做一份!”殷楠奇高大的個子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把她緊張的神‘色’放在眼里,命令她說。
“明天我給你做,今天我真的有事!”說著,凡黛頭都沒太就急匆匆的往‘門’口沖。
哎呀!‘毛’茸茸的小腦袋撞到一個堅硬的‘胸’膛,凡黛‘揉’著被撞到的額頭,抬頭看向那‘胸’膛的主人,他眼里的烏黑風(fēng)暴更兇猛了。
“你不做,就不能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