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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三年,揚(yáng)州城外,天降隕石,萬民膜拜!
驚有一位“和尚”,身著怪異服飾,手拿算盤,與隕石同落,而后消失在運(yùn)河之中!
運(yùn)河一帶,有著大大小小的船只,其上都是花枝招展、妖艷動人的女子。每當(dāng)夜色來臨,紅船邊上的大街小巷,總是張燈結(jié)彩、披紅掛綠,如是過節(jié)。官員、商賈、書生,凡是身上有些銀兩之人,都會前來見識一番,美其名曰:醉酒點(diǎn)鴛鴦!
林昊天,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jì)的青年男子,因一次出國旅游,所乘坐的飛機(jī)消逝于印度洋。本以為身死的他,卻來到了一個別樣的世界。因其被一位貴婦所救,貴婦乃紅樓老板,以至于如今的林昊天,只能算是一個紅樓伙計。若要形容他此時的心情,那么可以用幾個字來概括,那就是:我勒個叉叉,怎么會這樣!
由于他頭發(fā)淺短,身穿布衣,貴婦為了招攬生意,更是要挾林昊天,在后者脖子上掛了一串佛珠,倒像是一位和尚,顯得格外另類。他這位假和尚的出現(xiàn),果然讓貴婦生意紅紅火火,好不熱鬧。雖然身處桃花叢中,但這樣的生活,林昊天卻極為不滿。
“次奧,之中玩轉(zhuǎn)穿越的主人公,無不是王侯將相之子,或者天賦異能之輩。為毛我這位堂堂林大少爺,卻只能淪落到打工仔的地步,看來是世道變了……”
想起那一晚,林昊天就全身寒顫,不由抖了抖手中的算盤,那散發(fā)的微弱金光,再次被其無視。那個胖妞,簡直是在要他老命。什么唐朝以胖為美,完全就是放屁。那些真正豐滿的女子,要價可都在一百兩以上,他可消費(fèi)不起。雖然那夜熄了燈,但他同樣不感“興”趣。最后什么也沒做,那胖妞給了林昊天五兩白銀,怒氣沖沖而去。
在林昊天為這般生活犯難之際,終于迎來契機(jī),因為那傳說中的唐玄奘出現(xiàn)了……
紅船之內(nèi),賓客滿座,到處都可聽見歡歌笑語、舉杯碰飲之音。官員則摟著姑娘彼此吹捧,才子則對酒而吟詩作對。紅船名曰紅月樓,共有三層,每一層都可容納數(shù)百人。這樣的巨船,堪稱巧奪天工,能建造此船者,好比魯班在世。
“喲,是唐公子來了,好些時日不見,我的姑娘們可是想念的緊!”
貴婦那丑陋的容顏之中,展露貪婪之意。嘴角前的一顆紅痣,令人視之惡心。加之其雄性激素分泌過多,好似“如花”。若非此條紅船上,紅塵女子美麗妖艷,賽過天仙,更有黃花女子存在,這些有錢的公子哥絕不會前來。眼前這位青年男子,便是唐玄奘。此時的他,一身華麗錦衣,頭戴紫金冠,腰纏玉帶,盡顯富貴。和傳說中的唐僧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絲毫不沾邊。
“老媽子,少說廢話,快將小翠叫來,陪我吟詩作對!”
“唐公子,不巧,今日小翠已經(jīng)有客,能否換個姑娘?”貴婦面色難看,這唐公子可得罪不得,因此小小撒了個謊。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是吧?竟然敢讓小翠接客,你可知道她可是我唐某人最心愛的姑娘。小翠那么可愛、美麗、又有才華,老媽子你這樣做,太對不起我這位紅樓愛好者。若你不將她速速叫來,你信不信,我一把火將你這條紅船給燒了,讓你在揚(yáng)州混不下去!”
唐玄奘也不知是酒后亂語,還是本來就如此多的廢話,語速很快,如是念經(jīng),令人聽之厭煩,還未等那貴婦說話,只聽唐玄奘又繼續(xù)說道:
“難道你是認(rèn)為我唐某人不夠狠?那這樣,我即刻去揚(yáng)州東街之上,出錢邀請所有乞丐,上你這紅船嘗嘗鮮。你可知道那些乞丐,至少十年沒碰女人。若是在你這紅船一鬧,你自己想想后果?,F(xiàn)在給你兩種選擇,一種是交出小翠,另一種就是我即刻離去,然后……”
此時,林昊天恰好在貴婦身側(cè),見到這位唐公子,為之無語。此人雖然長得俊美,但其話語,卻足以堪稱男人中的極品。說起話來,一套又一套,這樣的損招他都能脫口而出,顯然不是什么好鳥。待其細(xì)聽周圍談?wù)撝Z后,立即露出震驚的神色。
“這青年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敢在此地鬧事?”
“兄弟,難道你沒聽說過此人?他本姓姓陳,祖籍洛州,之所以改為唐玄奘,那可是皇帝陛下親自為其所賜之名??梢哉f,此人有勢有錢,無人敢招惹。就算在這揚(yáng)州,他若敢橫著走,也絕對沒人敢阻攔!”
此番話語一出,林昊天瞪直了眼,剛喝入口中的茶水,噴灑而出,恰好正中貴婦之面。如此一來,紅船內(nèi),眾人哄然大笑。也因為此,那唐玄奘立即注意到林昊天的存在,見其作為一個紅船伙計,都對貴婦心生不滿,立即贊賞道:
“這位小兄弟,看來你也覺得這老媽子太不人道,是吧?明明小翠是我唐某人的,卻還令其接客,簡直不給我唐某人面子,無視我唐某人的存在。老媽子,給你一盞茶的功夫,若是小翠還不出現(xiàn)在我唐某人的面前,那休怪我唐某人無情?!?br/>
唐玄奘三番五次自稱唐某人,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身份。在林昊天眼中,三藏應(yīng)該是一位出家的和尚,不近酒色。可是眼前這位真正的唐僧,卻如此極品,“能說會道”。他完全就是烏鴉中的麻雀,麻雀里的金絲雀,不倫不類。
“你叫唐三藏?”林昊天驚訝而問。
“當(dāng)然,我們認(rèn)識?”
“三藏大師,久仰久仰。雖然你不認(rèn)識我,但我可認(rèn)識你。大唐人士千千萬萬,我倆能在紅樓相遇,這就是緣分,做個朋友先?”
林昊天趁機(jī)接近唐三藏,一旁的貴婦上氣不接下氣,單手抓住林昊天的肩膀,瞪眼而道:
“林七,有多遠(yuǎn)給老娘滾多遠(yuǎn),不然有你好受的!”貴婦話語剛畢,見林昊天灰溜溜地離開之后,立即笑顏而繼續(xù)道:“唐公子,不是我不愿意將小翠交給你,而是小翠她……她這幾日請假回鄉(xiāng)下去了!”
“你之前不是說小翠在接客,難道你是在忽悠我唐某人?你姓信不信,我唐某人就地將你給收拾了!”
唐三藏借著酒性,竟然如此說道,其嘴角上弧,壞笑不已,身體開始逼近貴婦。周圍賓客紛紛露出怪異的神色,這唐三藏想干嘛?難不成連貴婦這種貨色,他也不放過?遠(yuǎn)處的林昊天,躲在簾子之后,他見此一幕,不由豎起大拇指:三藏,你牛叉!
“唐公子,奴家可是從來不賣身的,不過若是唐公子需要,奴家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勉強(qiáng)接受。但是……老娘站在這兒,你敢上嗎?”
貴婦也是被這唐三藏給惹怒了,語氣一變,伸出一條毛茸茸的大腿,輕輕撫摸,看上去極其狐媚的動作,卻讓在場賓客五臟翻滾,為之反胃。以你一副如花尊容,再怎么裝,也令人頭痛!在眾人嘔吐的同時,立即被唐三藏與貴婦接下來的話語所驚,只聽三藏醉醺醺地說道:
“誰說我唐某人不敢上!你敢脫,我就敢上!”
“有本事你先上!”
“有本事你先脫!”
“你不上,我怎么脫!”
“你不脫,我怎么上!”
如此一段對白,絕對可以成為揚(yáng)州今后數(shù)月以來的焦點(diǎn)。另一邊的林昊天,揉了揉雙眼,瞪著那位極品唐三藏,難道接下來的他,真要酒后亂性,做出如此震驚的事情來?只見二人彼此瞪眼,誰都沒有先動手,而在一角落處的一位妖艷女子,卻這樣說道:
“我說媽媽,男人和女人之間都是一邊上一邊脫,可沒有先后之理。但是作為女子,講究三從四德,所以應(yīng)該您先脫!”
這把火點(diǎn)的及時!那貴婦一聽,眉目一橫,將身上黑色衣衫一脫,露出鮮紅的肚兜來。肚兜之上,竟然還繡著一幅少兒不宜的圖案。這一刻,紅船內(nèi)安靜無聲,無論男女,皆瞪眼而觀,表情癡呆!這貴婦果真動了真格,似乎鐵了心,準(zhǔn)備就地上演活春宮。
在場眾人之中,恐怕就只有林昊天表情最復(fù)雜,看著貴婦那副如花尊容,滿身的贅肉,不由躲在墻角嘔吐一番,同時低聲道:尼瑪,并非我跟不上新思想,而是這個世界太瘋狂!
三藏見貴婦竟然真脫了衣衫,本是醉醺醺的他,終于清醒了些許。但是,他之前的話語已經(jīng)放在那,若是不繼續(xù)做下去,那以后他怎能在這揚(yáng)州混。所以三藏想到此處,索性一咬牙,取出一條紅樓必備之物——黑色布條。
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之中,只見三藏以布蒙雙眼,道:
“老媽子,我唐某人可是準(zhǔn)備好了,你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貴婦雖丑,但畢竟是女人。剛才之舉,可以說已經(jīng)是她的底線。她見唐三藏如此不要臉,不得不咬牙切齒道:“唐三藏,老娘雖然饑·渴,但也不想當(dāng)眾出丑。你一年輕人,借酒發(fā)瘋,老娘可沒空陪你玩。你要的小翠,早被一位公子哥贖去當(dāng)小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