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南山派中,一個掌門人,連自己派的緣起,都無法得知?”
公治瑾冷哼了一聲,他雖然并不是一心只在南山派上,畢竟他的身份,主要是大炎國內(nèi),統(tǒng)領(lǐng)軍隊的炎王,但是,既然他已經(jīng)是掌門了,那么便也就必須知道這個門派中的所有事情。
見他這么說,那長老的心里,可謂是既無奈,卻又感覺到了之前擔憂著的那塊石頭,漸漸放了下來。公治瑾的態(tài)度也已經(jīng)很是明確了,故而,長老覺得,他也無需再擔心些什么,那么,也就無需將這些事情,對他隱瞞了。
于是,他便開始,將南山派以前的種種事情,說與了公治瑾聽。
聽完之后,公治瑾的震驚,也就消散了去。每個門派,都會有他們自己的故事,也會有各種各樣的經(jīng)歷,不然的話,那就不會在江湖當中,生存如此之久。
“那這書中所說的,礽方書,又是何物?”
那書中,明確寫著,要是能夠看到礽方書的話,便會進入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也會讓自己的心靈,得到一個完整的升華。
公治瑾覺得這礽方書,定然是有一些蹊蹺的。
“那是一本奇書?!遍L老的眼神看向了那書架,而又環(huán)顧了下四周,隨后又繼續(xù)說道,“跟老衲來吧?!?br/>
說完這句話之后,那長老便轉(zhuǎn)過了身子,朝著一個地方走了過去。而公治瑾,也就跟著他,一同過了去。
走到了一個類似于書架,但是上面并沒有放置很多的書籍之時,那長老便停了下來。他拿起手來,放在了一個有些凹陷的地方。而公治瑾能夠看到,這里原來是有三個手印的,另外兩個,不用說也知道,一個定然是那古長老的,還有一個,便就是之前死去的那位長老了。
不一會兒,書架就開始動了起來。等到停下來了之后,公治瑾便看到書架的后面,出現(xiàn)了一個暗室。
“進來吧?!?br/>
長老沒有回頭,他知道公治瑾現(xiàn)在就在他的身后。故而,他便朝著里面走了進去。而公治瑾,也就進了去。
這周圍,除了墻壁之外,便是兵器了。公治瑾對于南山派中,還會有兵器,很是吃驚。本就是一個修煉武功的,但是南山派根本就不需要用到兵器。故而,這些到底都是從哪里來的?
“這些并不重要,最為重要的,是將南山派的武功全部修煉完成,并且能夠?qū)⑦@些兵器全然地運用自如?!?br/>
等到他們兩個全部進來了之后,那暗道的門,自動地就關(guān)了上去。而長老的這些話,也就在這個密閉的房間內(nèi),回繞了。
“你還沒有熟練掌握南山派的武功,但是沒有關(guān)系,這些你以后就能夠用的上。而若你能夠用上了這些,那么便會成為南山派歷來,最為厲害的掌門人。當時就連你的母親,也沒有將這些,和南山派的武功,結(jié)合起來?!?br/>
長老一邊看著這里的兵器,一邊對著公治瑾說道。但是,這也并不是他來這里,最為主要的目的。
因為這里很是安全,并不會有人能夠聽得到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而他要說的,都是一些很是重要的事情,故而,他便帶著公治瑾來到了這里。
“其實,老衲想說的,是那靈蘭中人。”
長老忽而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子,朝著正在觀察那些兵器的公治瑾,說道。
而聽到這,公治瑾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了起來。他口中的靈蘭中人,莫非就是那書上所說的,守護人?而他,公治瑾覺得自己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那么他就是制煉出靈蘭之氣之人,也就是,這整個南山派的守護者。
見他的表情如此,長老便點了下頭,“他存在于礽方書內(nèi),卻只是一靈魂。而他就是將靈蘭之氣制煉出來之人,而他,與你共存亡?!?br/>
想到了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長老還覺得很是記憶尤新。在第一次看到靈蘭中人之時,他便覺得,這南山派之所以能夠存活到現(xiàn)在,也是有著很是令人難以想象的背景。
“而那王妃……老衲猜測,或許是誤入到了那礽方書內(nèi)。根據(jù)時間能夠推測,她或許已經(jīng)看到了那靈蘭中人了?!?br/>
這見到礽方書的可能性極為之低,誤入到書中的可能性,便幾乎是為零了。
只是,又不是不可能,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看,要是沒有什么別的意外的話,那么就基本上能夠確定,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了。
但是長老有些猶豫著,不知道這件事情與公治瑾說,是否是必要的。如果不說的話,看公治瑾這個樣子,他便能夠猜測得到,就算是將南山派全部翻了個遍,也定然是不會放棄尋找的。但是,若要是說了,那也是一件很是不利的事情。
這礽方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到的,就算是掌門人,也是需要很是繁瑣的步驟,才能夠有這個可能性見其一面。而見不見得到那靈蘭中人,便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如果運氣好的話,而那靈蘭中人又想要見的話,便有可能見到。
所以說,要是想要將那王妃帶出來,便是一件概率極為之低的事情了。
“怎么才能夠找到那礽方書?”
公治瑾通過那本金色的,泛著黃的書中得知,這礽方書是一件神物,故而想要見的話,必須有一定的步驟,而且還要看運氣。故而就算長老不說,他也知曉。
“如果你下了決心要找,那么老衲便帶你去?!?br/>
隨后,長老便將那暗道打了開來,要是說真的要帶著公治瑾,去將那本礽方書找到的話,那么第一步,便是要去那南山門里的蓮花池。
而在喬念念這邊。
“老夫覺得,姑娘你還算是一個聰明人,而且在剛剛的交流中,老夫覺得你對于南山派,應該是抱有著友好的態(tài)度吧?!?br/>
那靈蘭中人看向喬念念,但是現(xiàn)在的語氣便很是輕松而自然了,他朝著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隨后便將那桌子上的茶杯,倒了過來,將茶水倒入了面前的兩個杯子中。
“你也坐吧,剛剛站了這么久,應該也很是之累了吧?”
而喬念念并沒有回應他,只是剛剛因為情緒很是不太穩(wěn)定,故而也就沒有這個心思,去想一些其余的事情。而現(xiàn)在,他這么一提,她倒是覺得,真的是有些累了。
于是,她便慢慢走到了那靈蘭中人的旁邊,坐了下來。
沒有想到,在這個類似于虛幻的世界里,她也能夠感知到一些正常世界里的感覺。還是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她的整個人,居然會被傳送到這個未知的世界之中。
“所以,您是想要讓我,給您來完成心愿?將我也變成像你一樣的靈魂,然后將這南山派,繼續(xù)守護下去?”
喬念念將面前的水杯拿了起來,微微的抿了一口,說道。而聽到喬念念的這句話,那靈蘭中人便笑了起來,難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思維都是這么活躍的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夫才不會將你變成老夫的模樣。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說,那便是,你是除了南山派的幾位長老之外,唯一見到老夫的人?!?br/>
聽到這,喬念念心中的疑惑,便又上了來,他不是說,以前看到過很多心懷不軌之人嗎?難道就是那些長老?
“那您之前說的那些人是?”
知道喬念念會問這個問題,于是靈蘭中人便回答道:“是啊,老夫是看到過,但是,要是老夫不想見的話,他們是看不到老夫的。你可別忘了,老夫是靈魂?!?br/>
“那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喬念念甚是疑惑,但是轉(zhuǎn)而又立刻明白了。他能夠看得出來,來這里的人,到底是好,還是壞。
“哈哈,沒錯,老夫是能夠看得出來,”那靈蘭中人又笑了下,但是又立刻解釋道,“老夫并不是看得出你們內(nèi)心的想法,而是能夠從你們身邊的氣體看出,你們到底來這里,是有何居心?!?br/>
喬念念點了下頭,隨后便又開始沉思了起來,而靈蘭中人看到她的這個表情,便又繼續(xù)說道:“姑娘,有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而你來到這里,也是命里寫好的,故而,老夫的這個使命,是定然要交與你的?!?br/>
聽到這里,喬念念便皺起了眉頭來,就像他之前所說的,她只是誤入了這里而已,怎么又變成了命里注定?
“老夫會將功力傳輸給你,你不用生存在這個虛無的世界,按以前那樣正常生活即可?!?br/>
“您想要我怎么做?”
喬念念看向那靈蘭中人,問道。
但是那靈蘭中人并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先將自己的手,從桌子上起了來。隨后,一束光從他的手心散了開來,轉(zhuǎn)瞬即逝。
而令喬念念感到驚訝的是,他的手中,居然多了一本書來。
“這是靈蘭書,關(guān)于靈蘭之氣的。你看了這本書之后,便會知曉,該怎么控制它,以及怎么保護它。如果你將這些都看會了的話,那么那位公治瑾,也便會安然地生存下來了。而南山派,也就能夠依次存活下去。只是……”
那靈蘭中人嘆了一口氣,隨后便又繼續(xù)說道:“老夫知道你們年輕人定然是不愿意待在這種地方,活上個幾百年的。但是現(xiàn)在也就只有你,能夠幫老夫這個忙了?!?br/>
“可是您還未活到幾百歲……”
隨后,喬念念的這句話,被靈蘭中人立刻打斷了,“你覺得老夫沒有一百歲?其實老夫已經(jīng)有將近兩百歲了,在成為靈魂之時,老夫也已經(jīng)有一百歲左右了?!?br/>
聽到這,喬念念便沉默了?;蛟S,這就是他為什么會成為靈魂的原因,若要是他當時還年輕的話,或許他現(xiàn)在,仍舊會是一個正常的人。
“你是個凡人,肉體只能活上個幾十年,萬一有些什么別的事情發(fā)生,那么就不好說了。但是無礙,等下老夫傳與你的東西,會讓你不會輕易死去。不過,這個機會只有五次,五次過后,你就會跟正常人一樣了。
故而,你要在這五次機會用完之前,找到下一個能夠為南山派守護的人。當然,你也要珍惜這五次機會,五次之后,就算你沒有發(fā)生其他的意外,也會被迫死去?!?br/>
喬念念的眸子稍稍暗了些,這便是五次保命符了。只是這樣的東西,要以守護南山派為代價,她知道,若南山派一散,那么她的身體,也會散。
“孩子,若你能夠幫老夫這個忙,那么老夫便用盡自己的全力,將你送出到正常世界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