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聽到“明目凈水”四字,別說這名凡‘女’,就連原承天也是怦然心動,明目凈水又名千石滴水。用明目凈水抹于雙目上,可使修士目光明亮,目力倍增,更可使盲人還明,是以明目凈水亦算得上是世間奇珍了。
‘欲’得此水,需取明目石一塊置于烈火驕陽之下四十九日,若有水珠凝于石上,便算大功告成,只是此水極難凝成,煉制千塊明目石也未必能凝成一滴,明目凈水能否得到,完全要看天意。從千石滴水之名,亦可知其難。[搜索最新更新盡在bsp;那名修士以明目凈水為‘誘’,區(qū)區(qū)一名凡界盲‘女’又怎能不動心?
原承天以前雖不信一名凡人盲‘女’能測天象,此刻也有些半信半疑,這世間的奇人異士本來就數(shù)不勝數(shù),而自己這番重生,也早就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事情已和當(dāng)初不一樣了。
他放出靈識來,悄悄向頭頂?shù)纳缴咸饺?,以他此刻的靈識之強,就算遠(yuǎn)隔數(shù)百里,也能探清對方的相貌修為,只是原承天仍需小心翼翼,以免被對方覺察。
頭頂上有一男一‘女’,男的是名老者,已是名五級真修,而那名‘女’子是位年約十四五歲的黑瘦少‘女’,頭發(fā)枯黃,眼窩微陷,實在可稱得上是貌不驚人。
只聽那老者道:“只要你能測準(zhǔn)天象,這滴明目凈水自然就會給你,老夫何等人物,怎會欺騙你一名區(qū)區(qū)凡人?!?br/>
少‘女’道:“先拿凈水來,我才會給你測,否則你耍賴走了,我到哪里去找你?!?br/>
老者略一猶豫,便從懷中取出一個竹筒來,道:“也罷,這凈水先給你,老夫還怕你逃到天邊不成?”
想來一名凡人,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騙仙修之士,便大大方方的將竹筒‘交’給少‘女’。
少‘女’伸出手來,‘摸’索了半天才‘摸’到老者的手,手觸到竹筒之后,忙一把抓住,道:“這真是明目凈水嗎?我可不信,上次有名修士給了我一塊明目石,哪知道卻是假的,我足足曬了一年也沒曬出一滴水來呢?!?br/>
老者笑道:“明目凈水又名千石滴水,得一滴水總要千八百塊明目石才成,你只有一塊石頭,縱是天大的運氣,也得不到明目凈水,至于老夫送給你的這滴水,自然是貨真價實?!?br/>
少‘女’道:“是真是假,一試便知?!?br/>
見少‘女’‘欲’開啟竹筒,老者忙道:“此時絕不能試,總需等到你替老夫測算天象以畢,并且證明無誤后,方能許你使用?!?br/>
少‘女’將嘴角一撇,道:“不試就不試,有什么了不起。好吧,我便告訴你,這里近半月都不會有烏云摭月之象,你還是趁早死了心吧。”
聽到此言,老者和原承天都是心中格登了一下,雖不知此‘女’說的是真是假,可心里還是有七成信了。只因人的正常心理,對好消息總是不大肯信,可對壞消息,卻是肯信的。
老者有些著急道:“這么說,這里三日后絕對不會有烏云了?”
少‘女’道:“你若不肯信,那就算了,大不了將此水還給你,你在這里慢慢等你的烏云,我可要走了。”
見少‘女’作勢‘欲’走,老者忙一把攔住,道:“事情還沒有完,怎能說走就走,你幫我在附近指出一個所在來,看看何處三日后會有烏云摭月之象?!?br/>
少‘女’道:“這就奇了,剛才你只是求我測算此處的天象,我也告訴過你了,我們這叫做兩不相欠,我憑什么還要幫你?我倆很熟嗎?”
這少‘女’伶牙利齒,老者可敵不過,無奈之中將臉‘色’一沉,道:“我讓你測算,你就要測算,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信不信老夫舉手之間,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少‘女’嘴角一撇,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哇哇大哭起來,這下老者好生為難,殺人是天下極易之事,可殺了此‘女’,又能找誰來幫他,但此‘女’如此憊懶狡黠,又讓他無計可施。
他不敢再用強,忙好言安慰,自然又許下愿來,愿意送給少‘女’物事若干,如此勸了半日,少‘女’才止了哭聲,可仍是‘抽’‘抽’答答,半天也不肯說話。
老者幾乎快要急死,山腹中的原承天卻差點笑破肚皮,原來這少‘女’哭泣之時,總是背對著老者,并用手掌掩面,老者始終也瞧不見她的表情,而原承天以靈識探視,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細(xì)節(jié),于是才能瞧見少‘女’目中含淚而面帶笑意,這份絕學(xué),也亦稱之為世間一奇。
但原承天實不明白少‘女’戲耍老者所為何來,她一名凡間‘女’人,又怎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在修士面前演戲?這少‘女’的心思,著實讓人難以捉‘摸’。
過了半晌,少‘女’方才止住哭聲,道:“你剛才答應(yīng)我的東西,我現(xiàn)在就要?!?br/>
老者面對這名少‘女’,真是打不得也罵不得,‘胸’中哪怕有數(shù)千百種對付強人的手段,對少‘女’也是無從施展,他此刻已是徹底認(rèn)輸,只好道:“那些東西又算得了什么,這就給你,可你也要快點替我測算,否則我若是真的惱了起來……”忽見少‘女’嘴角一撇,又有大哭之像,慌得急忙收了口,從物藏中取出幾塊晶石靈草,攤在手上。
少‘女’從老者手中接過晶石靈‘藥’,往懷中藏了,道:“你知道你心里還是不肯信我的,也罷,就讓你瞧瞧我的測天神術(shù),再過片刻,這里就會下雨了??墒沁@里荒山野嶺的,又該到哪里避雨?”
老者也想知道少‘女’是否有真材實學(xué),聽到少‘女’測出此地片刻就有雨,那是立時可以驗證的,不由的抬起頭來,向天空中望去,此時正值秋高氣爽,天空萬里都是明凈無云,哪里有半點要下雨的樣子。
少‘女’滿山頭‘亂’轉(zhuǎn),意在尋避雨之處,老者也不理她,諒她一名凡人少‘女’,又能跑多遠(yuǎn)。
原承天忽見那少‘女’直直的奔著自己在‘洞’府外設(shè)的陣法而來,他一開始還不以為意,以為只是少‘女’‘亂’走罷了,可細(xì)細(xì)看去,少‘女’行動之時,雙腳總是能避過地上的山石草根,一路行來,未見有絲毫踉蹌。
莫非是這少‘女’竟是裝瞎不成?這少‘女’竟是越發(fā)神秘了。
片刻間,少‘女’已走進(jìn)小天羅陣法前,她毫不猶豫向前一跨,就進(jìn)了小天陣法,小天羅陣法一旦被人闖入,陣法中的萬千陷井就會立時被觸發(fā),說不定剎時就要了她的小命。
幸好原承天眼急手快,早就先一步控制了陣法,使得陣法不再變動,然而將陣法悄悄變幻,將少‘女’推出陣外。
少‘女’走了數(shù)步,仍是在原地,可是她的臉上并無驚奇之‘色’,反而‘露’出一絲笑意來,她忽然腳步如風(fēng),連走了數(shù)步,而所立足之處竟在小天羅陣法的一處陣眼。
陣法既是人設(shè),那么當(dāng)然就可以破解,可是小天羅陣法何等玄奧,就算一名修士從小就苦研此陣,起碼也要‘花’上百年時間,才能有把握破解,而這少‘女’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凡人,又怎能知道破解此陣的關(guān)鍵之處?
破解小天羅陣法,絕無湊巧之說法,這少‘女’若非‘精’通此陣,絕不可能數(shù)步之內(nèi)就占據(jù)陣眼。
就在原承天大驚失‘色’之時,少‘女’身形在陣法中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竟向‘洞’府大‘門’走了過來,瞧她信步走來不假思索,其對此陣的熟悉程度,竟像是和原承天也不相上下了。
這個原承天徹底驚呆,方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時傳來老者的驚呼道:“果然下雨了,周姑娘,你的測天絕學(xué)果然天下無雙。咦?人又去了哪里?”
周姓少‘女’此刻已在陣中,老者哪里還能瞧得見她,老者見失了周姓少‘女’的身影,不由大急,他滿山‘亂’轉(zhuǎn)一通,他躍到空中,用靈識‘亂’看,可小天羅陣法何等神妙,竟能被他看破,而此時周姓少‘女’已經(jīng)走進(jìn)原承天的‘洞’府中了。
不提老者如何著急,原承天這邊震驚的無以復(fù)加,他抬起頭來,正和少‘女’來了個對面,少‘女’忽然嫣然一笑。
這少‘女’身量未足,皮膚黑黃,本來并不好看,可這一笑,卻如‘春’‘花’綻放,竟頗有幾分姿‘色’,而在這光線昏暗的‘洞’府之中,縱是‘玉’肌雪膚也是黑黑的一團(tuán),這反而掩了少‘女’肌膚不夠雪白的不足。
原承天目瞪口呆了半晌,卻說了句傻話:“你能瞧見我?”
少‘女’笑道:“我雖然瞧不見你,卻知道你就在這里,你的陣法好生厲害,我差點就進(jìn)不來了?!?br/>
原承天此時哪里肯信這少‘女’是瞎子,沉下臉來道:“你既知我陣法厲害,還敢走進(jìn)來,這是分明不把我放眼中了?!?br/>
少‘女’道:“小哥哥,你怎么這么兇巴巴的,人家只是走進(jìn)來避禍罷了,你就忍心趕我出去,讓那個老頭害了‘性’命?”
原承天冷笑道:“你剛才還說瞧不見我,又怎知我是小哥哥?”
少‘女’嘆了口氣道:“我說瞧不見你,就是瞧不見你,可是我就是知道你是小哥哥,我還知道,這里可熱鬧了,有一個半人半鬼的‘女’修,有一只靈獸,還有一個是什么來著?是了,那是靈焰化身?!?br/>
話只說了一半時,原承天已是呆若木‘雞’。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真邪寫的《劫修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