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本文首發(fā)晉江, 作者脆棗, 碼字不易, 求支持?! 『営嗲溷枫凡话? 胡靜觀安慰他:“不必多慮,若是尚書大人真的想要怪罪你我, 也該是怪責下官才是?!?br/>
轉(zhuǎn)念一想, 也是這個理, 簡余卿斟酌了一下, 抱著這樣的想法去見了余柯, 余柯正在前廳批閱著文件, 見著了簡余卿走進來,他道:“余卿來了?快坐?!?br/>
這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態(tài)度差異的太多了, 余柯道:“余卿啊, 自打你入宮以來啊, 本官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可塑之才?!?br/>
簡余卿:……
這臺詞似乎是想要搞事情的樣子?
余柯又寒暄了一番終于直入了主題:“陛下剛剛下了圣旨需要重新修繕御花園,本官決定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你?!?br/>
簡余卿惶恐不安,小皇帝到底想搞什么事情,難不成是上次故意把小皇帝玩的累了, 騙他睡覺,所以想把御花園交給他來設(shè)計, 找個借口拉去砍頭?
越想越覺得小皇帝有什么暗箱操作的簡余卿面上還是很冷靜的, 他跪了下來接了旨意:“多謝大人賞識, 下官一定會竭盡全力, 定不辱大人期望。”
余柯滿意的點點頭,對簡余卿的識相非常滿意,他擺擺手,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胡大人給王爺畫的設(shè)計圖如何了?”
簡余卿:……
怕什么來什么
他道:“回余大人,胡大人的圖紙現(xiàn)在正在趕制著。”
余柯的眉頭微不可聞的皺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道:“胡大人的能力還是可以的,余卿跟著胡大人也要多學習,至于此次御花園的重新修繕,便由胡大人一同完成罷?!?br/>
簡余卿唯唯諾諾的答應(yīng)了,他出來后,回到殿上和胡大人告知了一聲,便被胡大人告知催促著去先逛一圈御花園,勘測一下地形。
御花園說是個花園其實非常的大,彎彎繞繞的小徑,有山有水,不過沒有電視劇里能夠看到的嬪妃。
想想也是,小皇帝年幼,不可能有嬪妃,要是真有的話也太喪病了。
簡余卿一路走下來,只覺得周圍的假山水榭美不勝收,要是重新對這個花園做修繕的話,也不能再美到哪里去了。
一圈逛了下來,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欠缺的地方的話,就是這個地方全部都是以高雅和美感為主的了,對于小皇帝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估計興趣不大。
他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估計還在玩滑滑梯呢。
簡余卿暗自在心里盤算著給小皇帝整個秋千,至于滑梯的話,這個得找時間和胡大人商量著來。
他這邊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不遠處卻傳來了聲音,那聲音不近不遠,簡余卿就要避退,卻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花,根本無處可退,更何況只是這一瞬的功夫,那邊一隊的人影已經(jīng)顯露了,估計已經(jīng)看到了他。
來者正是左丞相趙夕鳴,丞相滿面春風,不知在講著什么喜事,在要路過簡余卿的時候,卻是停下了步伐。
簡余卿忙行禮:“臣簡余卿,參見趙相,拜見寧大人?!?br/>
即使簡余卿沒有自報家門,可是他的官服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所以丞相已經(jīng)知道了這位是誰了,起初了不在意卻在聽到名字的時候微微上了點心。
簡余卿?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里聽到過,但是具體在哪里似乎又說不上來。
趙夕鳴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他對不確定的事物向來不放心,于是便道:“簡大人免禮?!?br/>
簡余卿站了起來,垂首一旁,丞相笑呵呵道:“明日便是本相的生辰,不如簡大人也到鄙府一敘?”
一個一品大臣的主動邀請,簡余卿是如何也無法得罪的,即使內(nèi)心十分的不愿,他也只能道:“謝趙相,下官屆時定然會登門拜訪?!?br/>
顧相這才滿意了,寒暄一番,他不再將注意力放在簡余卿的身上,帶著一群人起身離開了。
走得遠了,顧相身旁的寧子丹才道:“大人為何要邀請他?”
顧相漫步的走著,他道:“去查查他?!?br/>
即使內(nèi)心疑惑但是卻不敢多言的寧子丹道:“是,下官交代人去辦?!?br/>
簡余卿看著人走遠了,他的內(nèi)心也是懊悔不已,對于朝中的分黨結(jié)派他自己是清楚不過的,不過呢,他一向是覺得自己的官階還到不了那個地步。
罷了,只求獨善其身了,更要命的是,不能觸到顧舒文的霉頭,萬一顧舒文覺得自己和顧相是一路的……
算了,簡直不敢想,活著很好,他還不想死。
攝政王府
尾生在書房外守著,田點端了些茶店過來,見尾生站在外面,使了個眼色,尾生笑了笑,意思是王爺今兒的心情特別好。
田點這才放心了些,她遞給尾生個東西:“這是趙夕鳴送來的請柬,邀請王爺去參加壽宴的。”
尾生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誰不知道王爺和趙相不對付,王爺難得的好心情,怕又是要被破壞了?!?br/>
田點道:“你可別怪我,若是平時,這東西都是要扔掉的,可是我剛剛聽說,夫人也要去,所以就拿來了?!?br/>
“哪里來的消息?!蔽采年P(guān)注點很是偏側(cè)
“這個嘛?!碧稂c神秘一笑:“你真想知道?”
尾生點點頭:“你快說?!?br/>
田點也無意打啞謎,畢竟如果她一開始就不想說的話,就不提了,她道:“是柱子告訴我的?!?br/>
果不其然,尾生的面色大變,雖然他徑自佯裝無事,但是就是騙不過田點,田點道:“我說你啊,要是真的也心悅柱子的話就別藏著掖著了,不然呀,柱子指不定就跟別人跑了?!?br/>
尾生道:“不可能的?!?br/>
他心里只有我,他說他心里只有我。
“怎么不可能?!蹦銈冇袃赡隂]見了吧,你們又沒有確認關(guān)系,臨走的時候你還給人家擺臉色呢,人家要是看上別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自己這么多年,態(tài)度都擺在那里了,溫彥清是個聰明人,他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就連剛剛談話,他也表明了自己的心跡。
趙子笑不以為意的嗤笑出聲:“就憑借你這個榆木腦袋,還能在官場呆,怕不是要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br/>
果然,這人的毒舌屬性這么久了不僅沒有磨去,反而還手到擒來,簡余卿放下筷子:“我就是個芝麻小官,還犯不著賣我?!?br/>
趙子笑的用擔在腦后,他聽聞簡余卿的回答,覺得腦闊疼,看來這人對自己的處境一點兒自覺都沒有啊。
不過算了,有些事情,不戳破反而更好。
反正他的好友最擅長的就是得過且過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去點破好了,順其自然何嘗不是個好的辦法。
不過趙子笑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事情,深感大意,便補充道:“余卿,你改日去我家一趟吧,母親的老毛病又犯了?!?br/>
前些日子,母親的腿又開始不舒服了,喝藥還是針灸見效都不大,但是簡余卿熬制出來的藥卻能夠抑制。
距離上一次母親的腿犯毛病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這次又復(fù)發(fā)了,幸好簡余卿也在,不然趙子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有的時候,萬貫家財也難買雙親的身體安康,簡余卿聞言只是稍加思索便道:“好,我這兩日得了空便去?!?br/>
簡余卿也不知道自己對醫(yī)學的造詣是哪里來的,只是這具身體原本就有的知識而已,簡余卿的族里就有許多醫(yī)書,他這兩年偶爾回族里的時候,也翻閱過一些,對這些很感興趣。
其實一切究根結(jié)底來說,還是人類自身的問題,人的身體隨著日積月累必須要排毒,所有就經(jīng)常會有一些感冒啊類似的病出來,排排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小病有了才不會有大病產(chǎn)生。
而年輕大了的人,因為排毒系統(tǒng)不那么健全了,總是會出現(xiàn)很多的毛病,簡余卿覺得自己還是親眼去看一看比較好,之前沒有好好的調(diào)理,這會干脆就幫老人家好好的調(diào)理下身子好了。
從迎客居出來之后,簡余卿便回到了工部,他先是和胡靜觀一起鋪了一下大致的地基,最終決定了大致的方案,比以往多加了一些布局,又多了些樓閣。
因為御花園有許多珍貴的草木,還有一些樹木都是已經(jīng)生長了百年無法撼動根基的,所以只能借景,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