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愛耍心眼的玩意了。
我們沖出去,在張柏寒和趙美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把趙美推開,然后對著張柏寒就是頓胖揍。
我很快把他撂倒在地上,然后幾個人圍著他狂踹。
我可以說是極恨他的,所以下手絲毫沒留情,盯著他的臉踹,他用手都沒擋住,我想,我沒拿磚頭招呼他已經(jīng)是格外開恩了。
趙美在旁邊尖叫,“你們干什么?”
她的尖叫聲,甚至讓得周圍不少的車防盜器都鳴叫起來。
我們沒理她,仍然繼續(xù)狂踹著。
她上來拉我們,卻反復地被我們推開,張柏寒躺在地上狂罵。
但只是分分鐘,他的狂罵聲就嘎然而止。
他估計是知道罵也沒什么用了,只會使我們打得更兇,干脆不再反抗,任由我們踹著。
我們踹著踹著,也沒意思了。
我揮揮手,說:“撤!”
我是沒心思還放什么狠話的,因為我知道那屁用也沒有,我追求的是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的瀟灑不羈。
隨即,我們便雙手插著口袋,得意洋洋地離開。
張柏寒在后面怒吼,“你們這些雜種,給老子等著!”
趙美也在尖叫,“黃戚,我不會讓我哥哥放過你們的。”
聽到他們的話,我猛然回頭,喝道:“你們還想再挨打嗎?”
他們頓時連屁都沒敢再放,只是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毫不在乎,冷聲說道:“趙美,你也別嚇唬我,你哥是什么人我知道,我這次沒揍你,就是給他面子,他不會隨便來找我麻煩的,難道,你們還打算再請我吃個鴻門宴?”
趙美張張嘴,無言以對。
張柏寒則是說:“黃戚,我會有辦法玩死你的。”
“呵呵!”
我冷笑,伸手指指張柏寒,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和金東他們朝著宿舍走去。
我并沒有把張柏寒的話放在心上,這才剛開學,我就和他干了三架,我們之間,必然要有個人被徹底揍趴下才會罷休,而我自信的認為,那個人并不會是我。
只是我也沒想到,我和張柏寒的斗爭會持續(xù)那么久,而且他的報復來得那么快。
他雖然陰險,但著實是個挺難對付的對手,當然,這都是后話。
那天夜里,我睡得很舒爽。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就醒了,我逐個把羅飛他們叫醒,洗漱后吃過早餐便往教室走去,至于我們寢室剩下的那個人,他仍然沒有到學校里面來。
郭天作為代理班長,倒是比我們到得還早,不過我們走進去的時候,他并沒有給我們好臉色看,主要是沒給我好臉色看,顯然還在記著昨晚的事。
我也沒搭理他,那貨,真以為自己當個班長就是個角色了。
不多久,班上的同學就都到齊了。
郭天煞有其事地站起身,走到講臺上,說:“同學們,大家跟著我,我們?nèi)ゲ賵鰷蕚滠娪枴!?br/>
他的樣子看起來挺裝逼的。
不過我和郭天也算不上有什么恩怨,最多是他瞧我不順眼而已,我自然不會去找他的麻煩,我這人,其實還是挺老實的。
只是,我仍然能聽到有人在罵‘傻逼’,看來,我們班刺頭不少。
還好的是,最終沒人冒頭讓郭天難看,雖然有人不情不愿的,但都還是跟在郭天的后面,走出教室往操場走去。
郭天走在最前邊大搖大擺的,可謂是過足了老大癮。
我還真沒想到,這家伙看起來斯斯文文,文質(zhì)彬彬的,竟然也會是個這么能得瑟的人。
操場上,有幾個班級已經(jīng)在準備集合。
我們的到來,讓得不少人的視線朝我們這邊射來,而我們,也把視線往他們的隊伍里看去,其實也沒別的,就是想看看有沒有美女,養(yǎng)養(yǎng)眼有益于身心健康。
還別說,這屆新生里美女還真不少,我就瞧見那么兩個,雖然穿著迷彩服,帶著帽子,但仍然遮不住她們窈窕的身材,嬌美的臉蛋,我滴個乖乖,城里女生就是發(fā)育好。
我身邊,李天光嘴里也時不時地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這家伙,是我們寢室最賤的。
緊接著,郭天帶著我們走到規(guī)定的地方,發(fā)號施令讓我們按高矮排排站,但我們都沒理他,因為這家伙的表情真的很讓人反感,區(qū)區(qū)個班長,偏偏要裝出個校長的范。
郭天叫喊很久,然而結(jié)果只是然并卵。
直到教官過來,郭天連忙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說我們是哪個哪個班的,請教官指示什么什么的。
我們的教官是個黝黑黝黑的漢子,看起來和金東有點像。
他到底是當兵的,氣勢遠非郭天可比,幾聲令下,就讓得我們這些愣頭青乖乖地站好了隊。
然后,時間很快便定格在痛苦的站軍姿與走軍步中。
課間操的時候,張柏寒領(lǐng)著趙美從我們的隊伍前邊走過去,看向我,露出個幸災樂禍的笑臉,但是并沒有找我的麻煩。
上午的軍訓解散,我們班上的同學都是蜂擁著走向小賣部或者食堂,我尿急,就讓羅飛他們先走,然后就在操場附近的那個廁所里撒了泡尿。
等我出來,卻看到張柏寒正搭著我們教官的肩膀,往教學樓里走去。
張柏寒肯定原來是不認識我們教官的,他突然來找我們教官,還親熱的勾肩搭背,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我心里,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我估計這教官肯定是和張柏寒有什么勾搭。
到下午,軍訓的時候,果然是麻煩來了。
訓練兩個小時后,教官剛讓我們休息,我還沒來得及坐到樹蔭下面去,就有個人突然沖過來,直接跳起,向我踹過來。
我正和羅飛他們聊天打屁,人也很累,絲毫沒有防備,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他的腳直接踹在我腰上,巨大的沖擊力讓我直接撲倒在地上,更倒霉的是,還是下巴先著的地,當時我就感覺我滿嘴的牙都碎了,下巴滿是碎裂般的痛楚。
“操!”
我整個人都氣懵了。
我爬起身就要去揍人,卻發(fā)現(xiàn)那人已經(jīng)跑開了,羅飛他們正在他后邊猛追,不過看樣子估計是追不上了。
我死死盯著那人的背影,然后對教官說我要去醫(yī)務室。
我說話的時候,嘴里邊吐出來的都是血沫子。
蘇雪怡跑過來扶著我,拍打我身上的灰塵,看著我滿是血的下巴,眼淚噗噗地往下淌,我心里暖暖的,她果然還是很在乎我。
“真廢!”
教官走過來,卻是滿臉冷冽地看著我,嘴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其余同學,問道:“誰身上有紙巾,拿給他擦擦!”
我整個人當時就炸毛了,這絕對是張柏寒和這狗逼教官串通好的,這狗逼教官不幫我不說,居然還不準我去看醫(yī)生,我張嘴就罵上了,我說:“你他媽是個傻逼?。坷献恿鬟@么多血,紙巾有用嗎?”
教官在這么多同學被我罵,也炸毛了,啪的就是個嘴巴子甩我臉上,說:“你剛剛說什么?有種你再說次給我聽聽?”
我最看不起這樣的人,吐出口血痰,又說:“我說,你是個傻逼!”
教官沒想到我這么倔,整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哼哧喘了幾口粗氣,說:“行,你要去醫(yī)務室是吧?只要你能打得過我,我就讓你去?!?br/>
我雖然在氣頭上,但也不傻。
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而且,我還要宣揚出去,我扯著喉嚨就喊道:“你他媽不就想找個理由收拾老子嗎?你以為我沒看見你和張柏寒兩個人勾勾搭搭?”
說到這,我突然就大吼起來,“打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