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顧長順已有十八年未入崇山大陸,此次奉小誠王之命前往崇山大陸督辦武備,多年未見心愛的情人,想到即刻相見,顧相亦是心潮澎湃,浮想翩翩。
【闊別十八年,我的嬌嬌又是怎樣一番模樣?】
【人都是會變化的,更何況這么久的時空相隔呢!】
【白候,她都是一方諸侯了,早已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小丫頭啰!】
【可還銘記那時的相遇、相知與相戀?】
【聽聞她的男人已離世,現(xiàn)在感情生活如何呀?】
【】
再見白雪嬌女候,依然光采照人,風(fēng)韻尤勝,白候這個年齡段在顧長順眼里簡直就是蜜糖做的女人,令他魂不守舍,心跳加速。
白候府雅室內(nèi),顧長順不講來意,白雪嬌亦不問來意,兩人相視片刻,十多年的闊別盡在凝視中。
【從眼神來看,分明還是當(dāng)年的那個嬌嬌!】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此刻良辰美景!】
【我的心在等待,永遠(yuǎn)在等待唉】
顧長順將白雪嬌一把攬入懷中,闊別重逢,輕拍香肩后背,顧長順既感熟悉又感陌生,直至相擁互吻,顧長順才找回當(dāng)初的激情感覺。
他抱起那輕盈的軀體徑直向雅室密間而去,密間里有一張紫檀大床,顧長順將白雪嬌扔在軟床上,**之后,顧長順將十多年的相思盡情釋放。
畢竟老矣,再不能像從前那樣,片刻可梅開二度,顧長順翻身下馬,摟著白雪嬌溫暖的嬌軀沉沉睡去。
白雪嬌還沉浸在無比的興奮中,自從她的男人離世,她就守身如玉,為剛在自己身上放肆無比的這個男人守身。
這么多年居然都不來見我,是無奈還是狠心?以他的智慧,不管如何,總是有道理的。
當(dāng)年就是被他的政治智慧與外交風(fēng)采所迷住的。
當(dāng)年他在她心里種下了一顆情愛的種子,如今早已枝繁葉茂,撐滿了她的心房。
只要一想起他,她的嘴角就會蕩漾出莫名的笑意,是會心的一笑,還是情人那種美妙關(guān)系所散發(fā)出來的偷著樂呢?
時隔多年,再次享受到情人的歡愛,白雪嬌羞澀一笑,亦覺心滿意足。
【這個順順呀,還是那樣猴急猴急的!】
【情人還是老的好呀!】
【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我的順順知我心、懂我情、解我意了!】
【不知他這些年過得可好?】
【真想為你唱一唱那首千千闕歌】
就在白雪嬌神思之時,突感顧長順腿部痙攣,睡夢中抽筋,白雪嬌輕輕挪開他環(huán)抱自己的一只手,轉(zhuǎn)身深情地端詳自己的老情人,顧長順額頭浸汗,但未醒來,她便用玉手輕輕拂卻他額頭的汗珠。
白雪嬌重情義,她無限憐惜地看著顧長順,心想他在小誠王手下為相,必定謹(jǐn)小慎微,麻煩不斷,更有甚者,他已隱約感到了危機(jī),要不然,他剛做了如此徹底的放松,怎還會在睡夢里感到緊張而抽搐。
再一次劇烈抽搐時,顧長順醒了,白雪嬌一把抱住他,在他耳邊呢喃:“順順,我的小順順,不怕,還有嬌嬌呢!”這不僅是情人的關(guān)切,那是一種母性的流露。
多少年都沒聽過阿嬌的耳邊軟語,聽得顧長順熱淚盈眶,只要有阿嬌在,他的精神世界就永遠(yuǎn)不會跨。
語言已是多余,顧長順感覺身下的那家伙又開始蠢蠢欲動,繼而揭竿而起了,赤膊相見的豪氣伴隨沸騰的熱血頓時涌上順哥的心頭,順哥頻頻進(jìn)擊,嬌妹則殊死抵抗。
抵抗中卻暗含默契的配合,兩人終于找回了從前那種真真切切實實在在的情愛感覺。
抵死纏綿后,兩人均感無比興奮激昂,遂相擁在一起傾述這些年的苦苦思念,顧長順輕撫阿嬌的溫膚凝脂,望著她那如夢的雙眸,感覺自己存活于世,是那樣的真實,是那樣的幸福!
功名利祿都不算啥,摟著心愛的女人,敞開心扉,訴說衷腸,這才是心的歸屬!
有一個疑問在顧長順心里縈繞了二十年,就是白雪嬌的大公主何夢婷,他與嬌嬌最后一次就發(fā)生在二十年前。
那次之后,阿嬌向他懇請回歸家庭,準(zhǔn)備生兒育女了,顧長順是從心底深處愛著嬌嬌,只要是她做出的決定,他均能答應(yīng)。
就是從那一次之后,僅管無法割舍,顧長順為阿嬌的幸福生活計,毅然與之中斷了情人關(guān)系,但兩人仍是心靈上的朋友,只是之后的十八年就未相見了。
從大公主何夢婷的生辰來推算,已暗合那次時間,那次是白雪嬌例假將來未來之際,何夢婷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兒,顧長順說了不算,一直想找機(jī)會問問阿嬌,卻因中斷了情人關(guān)系,啟齒必定尷尬,再說,阿嬌會將實情相告嗎?
【她是我的女兒嗎?】
【究竟是不是?yes或no?】
【不好啟齒呀!】
【這個疑惑,夠折磨人的!】
【唉】
今天,再續(xù)前緣,就是相問的時機(jī)嗎?顧長順捏了一下嬌嬌的翹臀,繼而再思,暫時還是別問為好,剛剛共筑的甜蜜溫馨氛圍,別因這個敏感問題而被破壞掉,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嬌嬌覺得時機(jī)成熟,她會告訴自己的,就像此刻的嬌嬌也不問自己的來意一般。
左相顧長順是奉旨前往崇山大陸督辦武備的,十萬套武備對白雪嬌女候來說,也是頗有壓力與難度的,何況只有三個月的期限。
白候的兩位公主出席了為左相接風(fēng)的晚宴。晚宴氣氛熱烈,顧長順在這里感覺無比的放松,美酒入喉,醇香濃郁。
借敬酒之機(jī),他特意多注視了一下大公主何夢婷,她的美艷遺傳了白候的基因,尤其是那雙夢幻般的眼睛。
顧長順最主要的是想從她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席間,顧長順留意了兩位公主的舉止,發(fā)現(xiàn)兩人不僅相貌差異較大,當(dāng)然,這種差異絲毫不影響各自的美艷,而且兩姐妹的性格也迥然不同,何夢婷公主開朗豪爽,何田田公主含蓄內(nèi)斂。
這些又能說明什么問題呢?顧長順還是不能確定關(guān)于何夢婷的身世。
晚宴結(jié)束,眾人散去,借著酒勁,顧長順向白候宣了王詔。
白雪嬌女候接詔,略作沉吟,看來白雪嬌女候也很為難,不過,她還是毅然答應(yīng)了。
當(dāng)然,她也可以不答應(yīng),畢竟現(xiàn)在小誠王對各大陸諸侯的掌控力已遠(yuǎn)不及當(dāng)年的老誠王了!
“鳳鳴劍出,無不臣服”,這只是當(dāng)年誠王統(tǒng)治最強(qiáng)盛時期的權(quán)柄象征。
白候沒提任何附加條件,她完全可向誠王提出減免鹽稅抑或糧油稅等等。
顧長順知道白雪嬌是擔(dān)心他在宏泰大陸的處境,她為他所做出的巨大利益出讓,讓他銘記于心!這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女人。
【嬌嬌的這份情喲,太沉重了!】
【我這輩子不欠別人的,唯有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說句心里話,我也有愛,常思念那個夢中的她,夢中的她】
【讓我一次愛個夠!我的小嬌嬌?!?br/>
在崇山大陸督辦武備期間,是顧長順此生中最愜意最浪漫最放松的日子。他僅督辦了白雪嬌,女候下令萬家集日夜趕制兵器,限期交付。
白雪嬌就像一壇塵封多年的佳釀,被顧長順一旦開啟,頓時芳香四溢。
顧長順日夜狂飲,醉得他不知自己置身于天上還是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