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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他便知道自己為什么恢復(fù)的這么快了。

    落文宇抬起手視線落在無名指上系著的紅線。

    一根小小的線竟有如此大的能力,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師、師傅…”

    耳邊忽然想起尚朧月的聲音。

    心猛的一顫,墨色的瞳孔猛的收縮。

    他近乎是條件反射的第一時間看向她。

    但床上躺著的人兒并沒有醒來,她依舊在睡夢中。

    心頓時感覺有些空落落。

    原本揚(yáng)起的嘴角又沉了下去。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什么,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難過。

    下一秒他俯身將耳朵湊到她的唇邊,他想聽她在說什么。

    “師傅……師傅…不要…不要丟下、丟下我……”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落文宇坐在她身旁,眉頭緊皺。

    師傅……

    墨色的瞳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她,只是在瞧見她神色很難受的時候,打量的眼神又被一抹柔光所化解。

    眼下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等她醒來。

    她臉上恢復(fù)了原有的血色,喝下去的藥是奏效了,這樣一來他的心里也就放心了許多。

    手不自覺的向她的臉伸去,他還一邊在心里欺騙著自己,我只是看看她的體溫恢復(fù)正常了沒有,僅此而已,絕無私心…絕無私心……

    就在手快要觸摸到她的臉時,房間門突然被人敲響。

    落文宇虎軀一震,快速收回自己的手,他的臉上閃過一瞬的慌亂,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屋內(nèi)的紅色仙力在門被敲響的瞬間便消失了,紅色仙力全都重新回到了紅線中。

    “王爺,你在里面嗎?”

    外面響起范伶的聲音。

    落文宇眼眸微沉,“進(jìn)…”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感到危險的寒意。

    范伶推開房間門,他進(jìn)門后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的尚朧月。

    他正要開口,落文宇就給他使了眼色,讓他小聲點(diǎn)。

    范伶要走過來的時候落文宇又讓他在外面等一下。

    范伶聒噪的很,落文宇不放心他會安靜,所以他最后決定還是出去說。

    范伶,“…………”

    每日被嫌棄的命運(yùn)范伶已經(jīng)接受了,他在心里安慰著自己,畢竟也不是每一個人每天都會被人嫌棄。

    落文宇走出房間,關(guān)上房門后,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人呢…”

    范伶很明顯的能夠從落文宇的語氣中聽出他在克制的情緒。

    范伶,“綁到王府了。”

    “蘇諾兒和幾個侍衛(wèi)一起看著他。”

    落文宇眼眸微瞇了瞇,身上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我抱著尚朧月找醫(yī)館的路上被一個老者攔住,那人身手不凡力量很強(qiáng)……”

    “王爺您沒有受傷吧?”他擔(dān)心的詢問。

    落文宇搖搖頭,“沒有?!?br/>
    “李銳身邊不可能只有這一個高人……”

    范伶,“再怎么說,這些人也不敢來王府撒野吧?”

    落文宇,“不好說……”

    “從我接管元城至今,一直以來我都并未對他們李家出手?!?br/>
    “他們李家人便以為我是忌憚他們?!?br/>
    范伶,“誰怕他們?要不是王爺您一開始的打算就是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要不然他們也樂不了這么久?!?br/>
    落文宇,“他們在元城待的時間比我長,李家人在元城根深蒂固,想要連根.拔.起需要很長一段時間?!?br/>
    “我們蟄伏了這么久,該有的情報、證據(jù),現(xiàn)如今都已齊全?!?br/>
    “他們李家命數(shù)已盡?!?br/>
    范伶,“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落文宇面色冷厲,目光犀利,他淡淡的道,“等?!?br/>
    范伶,“等?”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等…等什么?”

    落文宇,“等李浩。”

    范伶眼前一亮,他立馬明白落文宇的意思了。

    落文宇,“你且先回府,把人給我看好了?!?br/>
    “我等她醒了在回府?!?br/>
    范伶,“是!”

    目送范伶離開后落文宇正打算返回房間,他剛轉(zhuǎn)身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紅線,紅線的距離束縛又沒有了?

    他微蹙著眉,落文宇試探性的拉了拉紅線,紅線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他又向后退了一步,腳剛站穩(wěn)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就將他一下給拉了過去。

    瞳孔因驚訝猛的收縮,房間的門被他撞開發(fā)出碰的一聲巨響。

    落文宇感覺腦袋都撞的有些暈乎乎的。

    等他睜開眼睛回過神來的時候,視線和她那驚恐的視線成功對視上了。

    他的手撐在她的兩側(cè),身子將她給壓在下面。

    她砰砰直的心臟他都清晰的感受到了。

    尚朧月,“變態(tài)!”

    她伸手用力的將他推開,利落的一腳踹在他的胸前。

    落文宇被她踢到了床尾,他感覺自己都要被踹的吐血了。

    尚朧月跳下床,她跑到門口的位置,與落文宇保持著有好的距離,手里還抱著床上的枕頭,這樣會讓她有安全感,“你、你、你想干什么?”

    剛醒來就看見他壓在她身上,她能不害怕嗎?她都快要被嚇?biāo)懒耍?br/>
    落文宇揉著自己的胸口,他疼的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尚朧月,“落文宇你變態(tài)!你乘人之危!”

    “我現(xiàn)在可是病人!你想要對一個病人下手!你、你簡直禽獸不如!”

    “你和那個李什么玩意兒的有什么區(qū)別!”

    她惱羞的瞪著他。

    落文宇算是知道她怎么突然踹他了,原來是把他當(dāng)成乘人之危的小人了………

    他撐起身子看向尚朧月,尚朧月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眼里對他滿是警惕和防備。

    落文宇知道他現(xiàn)在解釋她聽不進(jìn)去。

    他起身向尚朧月在的位置走去。

    尚朧月驚慌的看著他,“你、你、你想干什么?!”

    他只是從她的面前經(jīng)過。

    尚朧月,“???”她微微偏頭看著他的背影。

    “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話音剛落,沒走多遠(yuǎn)的落文宇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猛的向后飛來。

    尚朧月睜大了眼睛,她看的很清楚,眼前的人向自己砸過來。

    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下一秒她感覺自己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中,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向后倒去,天旋地轉(zhuǎn)之間等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落文宇的臉映入她的眼簾。

    他的手貼心的護(hù)在她的身后,防止她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