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林語清到了賓館沖進(jìn)房間之后整個人就傻掉了,之后是寧欣孫叔三人看到房間內(nèi)的一幕也都驚呆掉了,幾個人都在不斷的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地方了,這里那是賓館這分明就是劇場,而且還在上演著印第安某部落的戲。
辰昊天的臉上帶有少許的鮮血,就像是印第安酋長臉上的彩條,從這貨眉飛色舞的表情就知道這血絕對不是他的。左右手分別拿著兩把警用手槍手舞足蹈,林語清可以清楚的看到被他騎在胯下的王鐸哭了,還有王鐸的幾個手下也是苦不堪言,身上的衣服被人扒了精光只剩下了內(nèi)褲。當(dāng)然幾個人的衣服還健在,不過卻不能在穿了,幾個人的衣服被堆成一堆已經(jīng)被點燃了,而他們則是被辰昊天用槍逼著手拉手正圍著篝火轉(zhuǎn)圈跳舞,辰昊天還時不時的吼上幾聲。毋庸置疑這幾個人的眼中也都是噙著淚水,身為一個堂堂的男子漢被人逼成這樣怎么能不屈辱。
叫寧欣的小女警已經(jīng)忍受不了這幅畫面沖出去狂笑了,而孫叔兩個人也都識趣的退了出去為林語清和辰昊天兩個人留出空間。
“你在干什么?”林語清望著端槍指向自己的辰昊天好氣又好笑的問道。
“怎么是你,我還以為是哪個叫張赫的呢?!彬T在王鐸脖子上的辰昊天難掩失望之色,悻悻的收回槍。
“張赫?”聽到這個名字林語清嚇了一大跳,張家的那位二少爺怎么又會惹到這個煞星?。苛终Z清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很大。
“應(yīng)該是叫張赫吧,我聽他說的?!背疥惶煊脴岦c了點王鐸的頭說道。他的這個舉動讓王鐸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大哥你手里拿的是槍啊!不是棒棒糖,不要胡亂的指點好不好?手槍是會走火的!’
辰昊天的這個動作也讓林語清嚇了一大跳,王鐸現(xiàn)在可以說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這條線索一定是不能斷了的。要是辰昊天一不小心將王鐸給崩了自己上哪里說理去,而且自己在場,這要是讓他殺了王鐸那自己這個副局長也不要在當(dāng)了。
“快把槍放下!從王隊長的身上下來,看看你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林語清黛眉微蹙輕斥道。
“你想讓我下來嗎?”辰昊天用槍指著王鐸的腦袋問道。
“不!不想!”王鐸很堅定的回答道。
“嗯!不錯!如果你要是回答說想說不定你的這把槍就會走火了。”威脅,辰昊天這是在**裸的威脅,但是卻沒有人敢說什么,就連林語清也只能是無力的翻著白眼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你們怎么停下了?誰讓你們停下的?跳!給我繼續(xù)跳!唱藍(lán)精靈!”辰昊天用槍指著王鐸的幾名手下大聲的呵斥道。
“小聲點,你也不怕別人知道!”林語清急的直跳腳,本來是想要阻止的辰昊天的卻不知道怎么說出來這樣的話。
“沒事,他們剛才說了這里的隔音很好的?!背疥惶鞜o所謂的說道。
“……”林語清對于得到的這個回答大汗,從他的這幾句回答林語清就可以看出辰昊天根本沒有將王鐸幾人的生命放在眼里。她早就已經(jīng)看到了房間墻上有幾個槍孔,不難想象那是辰昊天開槍助興留下的。
“喂……那個叫張赫的到底什么時候來?我已經(jīng)快要玩的失去耐心了。”辰昊天轉(zhuǎn)著手中的槍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經(jīng)他這么一說屋子里面的人都是一驚,這位爺玩膩了這個接下來不會是想玩殺人吧?果然下一秒辰昊天證實了幾人的想法,“我們來玩轉(zhuǎn)輪槍,槍口指到誰誰就自己開槍?!背疥惶祀S意的揪弄王鐸頭上少得可憐的頭發(fā)說道。
聽得辰昊天說的話幾人都是露出果然的表情,但即使在強作鎮(zhèn)定也沒能阻止的了頭上流下的汗水。
“那要是槍口對到你呢?”林語清沒有好氣道,要是可以的話林語清現(xiàn)在絕對會把辰昊天就地正法,可無奈的是自己打不過他。
“那當(dāng)然是重新開始了!”辰昊天從王鐸的脖子上跳下來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林局救命啊。”剛剛還像是一只兔子般乖巧的王鐸,在辰昊天從他的脖子上跳下之后便化身一只矯健的猿猴跳到了林語清打的身后。他看得出來林語清跟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不淺,自己想要平安無事就一定要求林語清,雖然平時自己對林家的這個女人微詞頗多,但此時此刻為了活命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即使平時再瞧不起她,現(xiàn)在也要躲在她的庇護(hù)下,剛才辰昊天帶給他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變成他這輩子也不愿意去觸及的回憶,他已經(jīng)決定只要自己能活著出去自己一定老實一段時間,這輩子也絕對不在踏足這家賓館。
“靠!就你這種身材還有這么好的身手?”辰昊天有些納悶的看向躲在林語清身后的王鐸眼中充滿了疑問。
“辰昊天,你到底要干什么?”林語清上前一步將王鐸擋在自己的身后。她決不能讓辰昊天現(xiàn)在就殺了王鐸,不然自己之前所付出的心血就全部都白費了,雖然知道自己肯定擋不住辰昊天但是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會試一試。
“我希望我干什么呀?”辰昊天嘿嘿的淫笑道“你堂堂一個大局長都要站出來保人了我一個貧民能說什么?閃開吧,這些小蝦米交給你,我去找我的魚?!闭f完辰昊天用手撥開還傻傻站在原地的林語清向外走去。
“啊……喂喂!站住。”剛開始林語清還沒反應(yīng)過來,辰昊天這煞星怎么就突然轉(zhuǎn)性了?林語清可不認(rèn)為這是自己的魅力導(dǎo)致的,難道是他要去殺張赫?林語清想到這里大驚連忙的追了出去。
林語清從房間從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呆若木雞的寧欣三人,還沒等來的及問發(fā)生了什么就聽見有人拉開槍的保險的聲音,猛然回頭辰昊天已經(jīng)將槍口指在王鐸的腦袋上。
“你不是說那個外國人一定跑不了嗎?你進(jìn)去看看你的人。”辰昊天淡淡的說道。
“這……這…”王鐸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有心想要躲開但是又不敢,生怕自己的舉動大一些就會刺激到這位煞星從而結(jié)束自己的小命。此刻即使額頭流下的汗水已經(jīng)進(jìn)到了眼睛里但根本就不敢去擦。
看到辰昊天的樣子林語清也產(chǎn)生了一絲慌亂,道“辰昊天你冷靜一點,所有問題我們都可以解決的。”
“我的事你要是可以解決你就不會只當(dāng)一個副局長了?!背疥惶觳涣羟槊娴牟鹆终Z清的臺。
“叮……”就在兩人還在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電梯的到達(dá)聲在幾人耳邊響起,沒有任何猶豫辰昊天對著電梯他手開槍。別人或許反應(yīng)不過來,但是一直戒備辰昊天的林語清早在電梯聲響的時候就撲向辰昊天。
“砰”辰昊天一槍打偏并沒有繼續(xù)扣動扳機。這讓在場的眾位警察大松了一口氣,要是辰昊天在這鬧出一幕帶血的畫面來大家都不好做,一面是張家的少爺,另一方是林家的女婿,自己身為小小的警員能得罪的起那頭?這還多虧了林語清,看來最了解老公的還是老婆。想到這里幾人不禁暗自對林語清豎起拇指,姐夫的脾氣這么火爆都敢在暴風(fēng)雨爆發(fā)的時候沖在最前線,由此不難看出母獅子的稱號并不是浪得虛名。
在電梯里面的張赫也嚇癱在那里,本來他是來看戲的,沒想到還沒等進(jìn)門子彈就來迎接自己,這怎么比拍電影還刺激?按照事先的約定這個時候那個姓辰的不是應(yīng)該被王鐸他們打的不成人樣了嗎?怎么還有精力和興致開槍?現(xiàn)在張赫的心里不只是一堆問號,還有一堆罵人的感嘆號!
“辰昊天,你冷靜一點,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林語清在推開辰昊天的同時第一時間拔出自己配槍對準(zhǔn)他,這一套動作都是下意識的,做出來之后林語清才發(fā)覺不妥,但是再收回槍已經(jīng)遲了。
“你有這么大的面子嗎?”辰昊天輕笑了一聲,又看向張赫道“就是你讓王鐸他們找我麻煩的?”
“是。”經(jīng)過起初的慌亂之后張赫勉強鎮(zhèn)定了一些答道。
“那么你為什么要找我的麻煩?”辰昊天努力在回想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誰。
“…………”辰昊天的話讓所有人都是一個踉蹌,感情這小子根本就不記得的罪過人家,而且連正主的都不認(rèn)識就敢開槍看來這位壓根就沒有考慮過殺錯人的問題。
“我是張家的人,你拿著槍是想干什么?”張赫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又對林語清幾個人說道“林局長還有幾位,總局的張廳長是我三叔。這個人在公共場合開槍威脅到了市民的人身安全,我想幾位肯定都是警察你們不會對他這么縱容吧?”
“張家很了不起嗎?”辰昊天走到張赫的面前揉捏張赫的臉頰,道“我記起來了,我在葉老頭的生日宴會山看到過你,上次我不是告訴你要乖一點嗎?”
“……”張赫已經(jīng)沒辦法說出話來了,他想哭又不愿落了張家的面子,只得怨恨的盯著辰昊天。
“不服的話可以繼續(xù)找我麻煩,我在張家等你?!闭f完辰昊天并沒有給林語清開口的機會便乘上電梯離去。
“等等?!绷终Z清快步追了進(jìn)去,可卻直接被辰昊天一腳踹了出來。等再追上去的時候辰昊天已經(jīng)將電梯的門關(guān)上了,敲了幾聲電梯門發(fā)現(xiàn)徒勞無功之后林語清又快步奔向樓梯出口。只留下寧欣和孫叔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