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雨拖著行李箱走出機(jī)場,一眼就看見了停在前方的寶藍(lán)色轎車,車牌號是她所熟悉不過的。
她加快步伐走過去,走了幾步,卻突然停了下來。
笑容瞬間變得僵硬。
說好了來接機(jī)的未婚夫,此刻坐在車上與一個女人激烈的擁吻著,而那個女人,居然是自己無話不說的閨蜜!
仿若晴天霹靂!
從來沒有想過,這么狗血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莫晨雨白了臉,一時間忘記了作出反應(yīng),直到車子里的兩個人察覺有人在觀看現(xiàn)場直播。
陶一鳴臉色微變,他松開懷中的女人,對她說了什么,便推開車門下了車,緩步走到莫晨雨的面前。
“小雨,既然你已經(jīng)看到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們并不合適,還是分手吧?!彼恼f道,臉上沒有任何劈腿的愧疚。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么多年了,我們的婚期眼看就要到了,你現(xiàn)在跟我說我們在一起不合適?”莫晨雨怒極反笑,她抬手指向車子,“告訴我,你們背著我茍且了多久?”
陶一鳴不耐煩的說道:“小雨,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但是感情的事你情我愿,我現(xiàn)在愛的是她。我會盡快退婚?!?br/>
他說罷,不給莫晨雨開口的機(jī)會,直接鉆進(jìn)車子里,轎車一下子就沖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視線里。
莫晨雨呆站在原地,腦子里嗡嗡作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渾渾噩噩的給自己買了杯咖啡廳里最苦的咖啡,喝下一大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填滿心口。
她端著杯子,像個傻子似的怔愣著往前走。
耳邊什么都聽不見,眼前似乎什么也看不見,她就這么走著,一下子就撞上了前方一堵堅硬的肉墻上,杯子里的咖啡盡數(shù)流進(jìn)了那人的西裝外套上。
一陣悶哼聲響起。
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她痛呼了一聲,所有的神志全都招了回來。
抬頭,入眼的是英挺的身形,俊朗的五官,一雙漆黑的眸中淬滿了萬年冰霜。
對上這雙帶著寒光的眼眸,莫晨雨一陣心慌,急急移開視線。
男人西裝革履,居高臨下的站在她的面前,高貴的氣質(zhì)以及迫人的氣息令人不容忽視,他神色清冷,健碩的身子像一座大山,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莫晨雨直覺想要逃離,可是她的手腕被另一名黑衣男子死死的扣著。
“放手,好痛!”她掙扎。
但那名黑衣男子反而把她扣得更緊,那超大的力氣,似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一寒,放開她?!鳖櫾品查_口,低沉的嗓音,動聽得令人沉醉。
“是,少爺?!甭逡缓姥苑攀?。
莫晨雨低頭看著手腕,上面已是紅通通的一片,那痛楚,依然存在。
她恨恨瞪了一眼洛一寒,轉(zhuǎn)身就走,卻再次撞到了肉墻上。
她摸了摸發(fā)疼的鼻子,往后退了一步,發(fā)現(xiàn)是剛剛那座大山,她暗暗吃驚,這人移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干什么?”她皺眉。
顧云凡微微俯下身子,目光沉沉的盯著她。
不知怎的,莫晨雨被他盯得心里直發(fā)毛,細(xì)細(xì)的雞皮疙瘩便從皮膚上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