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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手機(jī)倫理劇情電影 那香包剛拿出來一陣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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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香包剛拿出來,一陣異香便撲鼻而來。

    “這是什么香?好特別的味道!”

    靈芝從未聞過這香味,前世四叔也帶回來禮物,但并不是這個。

    她的心燃起更多的希望,禮物變了,希望四叔的命運(yùn),這一世也會變!

    安懷楊得意道:“這叫沉光香,是海外涂魂國島上的仙樹樹皮,它的妙處可不僅在于香?!?br/>
    只見他走到桌邊,借著燭火點(diǎn)燃一片香,再揚(yáng)起手,朝著桌案上燭臺一拂,屋內(nèi)頓時一片黑暗。

    一團(tuán)漆黑中,忽亮起點(diǎn)點(diǎn)藍(lán)光,似夏日螢火,一閃一閃在空中翩飛,格外璀璨漂亮。

    靈芝雙手捧住臉,撐在桌案上,睜大了眼看著眼前的神奇異香。

    天下之大,當(dāng)真無奇不有!

    那香味隨著火燃,更加馥郁,悠悠傳入鼻尖,她不由嘆道:

    “沉光香,太美了,名字取得也好,沉星河之光!”

    螢火散盡,余香縹緲。

    槿姝點(diǎn)燃燭臺,室內(nèi)又重生光明。

    安懷楊拍了拍手,在炕上坐下,一本正經(jīng)道:

    “我這次回來,是想找船隊(duì)從中原帶些瓷器絲綢過去,再從涂魂國運(yùn)此香到中原。南海外有許多小島國,盛產(chǎn)各種異香,他們又非常喜歡中原的瓷器絲綢,我想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路子?!?br/>
    靈芝喜道:

    “原來四叔去了那么遠(yuǎn)的地方,你若是想找人合伙,我給你推薦個地方,回頭你找上門去問問,正陽門大街上的匯豐錢莊,他們只要是掙錢的生意都做!”

    槿姝見這二人聊起來便停不下,眼看已過子時,抿了抿嘴想勸靈芝,又不忍打擾她興致。

    倒是安懷楊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猜出了幾分,笑著揉揉靈芝頭:

    “好,我們小靈芝都懂做生意了。今天太晚了,明兒個四叔再好好跟你講講安大俠出南洋的故事,好不好?”

    槿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靈芝只好戀戀不舍地放他走了,方重新回去睡下。

    第二日,安懷楊在嚴(yán)氏處請過早安見過禮,又上安大老爺與安二老爺院中去過,方到晚庭來。

    靈芝疲累兩日,又鬧了半宿,這會兒日上三竿,還在呼呼大睡。

    槿姝開了院門,卻一下楞住。

    昨夜,明明是個滿臉大胡子的江湖莽漢,怎么今晨搖身一變,就成了個身長玉立的瀟灑公子。

    只見他身著杏色暗竹紋直裰,一雙桃花眼依舊灼灼,顧盼多情,長峰鼻高隆挺拔,秋麥膚色,笑起來時,露出一排白牙,更帶了幾分不羈與豪氣。

    五官與安二老爺確有幾分相似,可怎么也不能將他與昨夜之人聯(lián)系起來。

    安懷楊見到槿姝日間的模樣,也多了些驚艷,以他游走江湖這么多年,竟是從未見過這般英姿爽朗的女子。

    見她看著自己楞神,摸了摸下頜,沉聲笑著道:“在下可是臉沒洗干凈?”

    槿姝才發(fā)覺自己的失態(tài),頭一次在男子面前微微羞紅臉,垂下頭道:

    “槿姝失禮了,姑娘還在睡覺,四老爺是在廂房等一等,還是晚些再來?”

    安懷楊灑脫地哈哈一笑,不以為忤,往里跨一步道:“等會兒吧,這小丫頭,讓她多睡睡?!?br/>
    槿姝帶他去到西廂廳房中,又拿出昨晚靈芝給安懷楊用的橙花茶,安懷楊裝作不經(jīng)意道:

    “槿姝姑娘這般好身手,卻隱于這閨閣中,你師傅豈不惱?”

    槿姝知他是對自己起疑,有心盤問來歷,坦然道:

    “槿姝是孤女,武學(xué)乃家傳,出自江南莫家。如今已無處可去,得姑娘收留在安府有個容身之處,槿姝感激零涕。”

    安懷楊亦是長久混跡于江湖中人,對江南莫家略有耳聞,見她眉目正氣確不似歹人。

    又聽聞是孤女,暗生憐意,端起茶杯道:

    “是在下唐突了!抱歉!以茶代酒,敬姑娘一杯!”

    槿姝不料他這般莊重,忙擺手道:“四老爺太抬舉奴婢了!”

    安懷楊飲盡茶,聽她言語間自貶,憐意愈深,頗有一種明珠藏于瓦礫之感,搖頭道:

    “可惜,姑娘如此人物,若去江湖,必是能安幫揚(yáng)名之人!”

    想著,從袖中掏出一個東西遞到槿姝面前:

    “這柄短匕乃安某在海外一處島國偶得,精巧秀美,削鐵如泥,很適合女子,姑娘若不嫌棄便請收下,當(dāng)作昨晚賠罪之禮?!?br/>
    槿姝見他手中那匕首,刀身小巧,刀鞘銀光閃閃,雕花精美繁復(fù),刀把中間還鑲著一顆圓滾滾亮晶晶的綠寶石。絕非普通之物!

    忙拒絕道:“四老爺可折煞奴婢了!”

    安懷楊又往前遞一步:

    “既然同是江湖中人,又何必為這虛名身份這么多規(guī)矩?安某贈此物,不是以安家四老爺身份,只是以安懷楊之名?!?br/>
    二人正推脫間,只聽門口一個聲音道:“說得好!槿姝還不快收下!”

    正是靈芝梳著垂丫髻,帶著小令過來了。

    槿姝臉頰上又飛起兩片紅云,捏著衣衫,囁嚅道:“姑娘什么時候來的?”

    小令笑嘻嘻湊上來:“槿姝姐姐放心,我們什么都沒聽到?!?br/>
    此話一說,槿姝更是羞得耳朵都微微發(fā)燙,低低道了聲:“奴去看看午膳。”

    便匆匆跑了出去。

    靈芝從未見過槿姝也有這般小女兒態(tài)的時候,剛剛在門口見四叔與槿姝二人,一個瀟灑爽朗,一個清秀英氣,當(dāng)真是一對璧人。

    心頭便有了想法,坐到安懷楊對面,笑嘻嘻道:“四叔,你覺得槿姝姐姐如何?”

    安懷楊微瞇起眼,笑著看她道:“小丫頭,探起你叔叔的事兒來了?”

    靈芝挺了挺身子,一本正經(jīng)道:

    “我說真的,四叔,槿姝姐姐今年十八,她若是繼續(xù)留在我身邊,豈不是耽誤她。若是你覺得她好,只管帶了她走,不過一定要對她千般萬般好才行!”

    安懷楊自己添上一杯茶,拿起茶蓋在手中輕輕轉(zhuǎn)著,鎖著眉頭道:

    “小靈芝,既然你這么說,四叔也照實(shí)了答,槿姝姑娘確實(shí)很好,只是我浪蕩多年,無家無靠,怕委屈了她?!?br/>
    靈芝殷切地看著他:“有了她不就有了家嗎?”

    安懷楊心中一動,拿著茶蓋的手微微一頓,轉(zhuǎn)瞬又笑了,豪氣干云道:

    “好,等四叔準(zhǔn)備好,只要她愿意,就帶她走,也帶你走!”

    上一世,四叔也說過要帶自己走,靈芝只當(dāng)是他可憐自己在安府無人看顧。

    而現(xiàn)在,靈芝才慢慢覺出些另外的意思來。

    自己畢竟是安家的女兒,是要從安家出閣的,四叔就算再憐惜自己,也沒有理由要帶自己出安家呀?

    她躊躇一番,方抬起頭來,示意小令出去并帶上門。

    再看著安懷楊慎重道:“四叔,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安家的女兒?!?br/>
    安懷楊一震,手中的茶湯頓時潑灑幾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