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那天晚上,徹然穿著一身湖藍的長裙,耳垂上吊著一個冰藍的耳墜。她記得在現(xiàn)代時自己便喜歡這樣的大批,她喜歡藍色,沒有理由。
“徹然,這邊!”蕭炎的聲音恰時的響起,徹然偏過頭朝那邊望去,輕移蓮步到了蕭炎旁邊,而步子還沒收好就聽見身后一陣驚嘆。
徹然皺了皺好看的水眉,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久眠從入口方向緩緩走來,一步一步倒是沉穩(wěn),除了淡淡的瞥了徹然一眼之外,倒是目不斜視。
但是此時的徹然卻感到,久眠帶給她的不僅僅是成熟男子的穩(wěn)重,還有一絲的危險。
她若是看看蕭炎的表情,變回發(fā)現(xiàn)蕭炎此時臉色陰沉了下來??上У氖菑厝徊]有發(fā)現(xiàn)。
蕭炎此時想到當(dāng)時的一副畫面:
“要一個人?!?br/>
“我蕭焰國如此之大,不知妖殿要的是誰?”
他想不出久眠是為了什么原因想要徹然,不過,他絕對不允許。徹然現(xiàn)在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名義上的王妃,還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東西。
“噯,蕭炎,我們就坐吧,久眠都來了?!睆厝蛔擦俗彩捬椎氖种猓?。
蕭炎嗯了一聲,帶著徹然做到蕭熾的左手邊。
久眠轉(zhuǎn)過視線看來一眼徹然的方向,咳嗽一聲坐在了蕭熾的右手邊。
但久眠身旁還有一個空位子,徹然本以為會是久眠那邊的人坐在那兒,然而卻見好一會兒也沒有人去坐。
抬眼看看蘇方,似乎已經(jīng)按捺不住的想要躍躍欲試,可是皇上并沒有吩咐,也只能心存疑惑的眼巴巴望著。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蘇谷。
徹然好像明白了幾分,久眠旁邊的位子,是給那位未來的“翎羽王妃”坐的。
然而久眠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悅,仿佛這樣的設(shè)計他也未曾知道,在思考之余,徹然看見久眠飛快的抬起眼掃了自己一眼。
徹然皺皺眉,偏過頭不再理會他。
蕭熾咳嗽兩聲,對著身旁的人一陣耳語,那侍衛(wèi)點了點頭,飛快的退下了。
“來,為慶祝我國和翎羽國交好,朕特地備下此宴,望各位滿意!”這種有點僵硬的氣氛,最終還是由蕭熾來收場。而這句話像是一個命令,命令著在座的人不準再沉默一樣。很快,剛剛那僵持的感覺變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喧鬧。
此時,聽到一個黃鶯般好聽的女聲道,“吶,哥哥,怎么不等我?”
這個聲音按捺著幾番不滿于惱怒,這句話不過是一個幌子,借機挑事而已。
徹然看清了說這話的女子,那女子倒是如同出水芙蓉,落落大方,也寧靜淡雅。給人一種直來直去的俏皮感覺。
徹然相信自己的眼光。
“小嬌。別鬧了,快快就坐。”蕭熾皺了皺眉,但語氣依舊溫和,看來是分外寵愛自己這個妹妹。
“坐?”被喚作小嬌的女子掃了掃周圍,只有久眠旁邊有一個位置,然而那女子卻硬生生的無視了,“哪里有座位?哥哥又在耍我了。”
徹然猜到了,恐怕是小嬌知道自己要與久眠和親,在鬧脾氣。
“小嬌!”蕭熾的耐心也被這女子磨光,語氣里加了幾分惱火。
“哥哥,我在啊?!毙晌恍?,眉峰一挑,“我管是翎羽國還是淋雨國,我說不嫁就不嫁,要嫁哥哥你自己嫁去!”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怕是沒曾見過如此膽大來挑釁蕭熾的。
久眠的臉色變了變,但馬上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