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緩步走出議事廳,應龍與月女正在殿外友上傳)
應龍平靜地看著修羅,修羅從他們身便走過,月女應龍對視一眼,跟在修羅身后。
“那么,修羅堂主,我們接到教主的命令今后聽從你的命令,你需要我們做些什么?”應龍在修羅身后問道。
應龍的語氣十分平靜,似對聽命于修羅他沒有任何的意見,這般的事情甚至都引不起他情緒的波動。月女似乎也沒有什么意見,靜靜地跟在后面而已。
“帶上你們的人,四天之后在青山口集結。”
待回到修羅堂的時候,冰如顏正在門口等待,看到修羅的身影,冰如顏抿嘴一笑迎了上來,瞟了一眼修羅身后的兩人,眼神驚愣了片刻,臉上的笑容更加媚了。
“修羅堂主,好久不見呢!”
修羅徑自走進修羅堂里面去,黑與白正好飛落下來,對修羅行禮道:“堂主!”
“清點人數(shù),待會出發(fā)?!?br/>
“是!”兩人立即應道,轉(zhuǎn)而去召集夜叉與鬼卒。
修羅緩步而走,冰如顏在修羅身后笑道:“修羅堂主,你不給小女子介紹介紹這兩位大人物嗎?”
修羅站在山道入口出等著人來,鬼族夜叉紛紛向這邊躍過來列隊,
“堂主,到齊了?!?br/>
修羅冷冷道:“四天之內(nèi),去青山口待命?!?br/>
黑與白對視了一眼,便應命而去了。
冰如顏看著夜叉鬼卒的凌厲與速度,眼神不禁一陣羨慕。
修羅吩咐完之后,繼續(xù)向著修羅堂內(nèi)部走去。
“修羅堂主,那我的任務呢?”冰如顏在他身后笑著問道。
修羅微微回頭,風袍遮住他的長長的白發(fā),又一縷蒼白飄出來,如此的顯眼。
冰如顏看到那一縷白發(fā),忽然想起來自從分開修煉之后,自己甚至都沒有見到過這個男子的面容,他不露形容,不喜說話,以前冷得就像一塊冰,一塊鐵,但現(xiàn)在那徹骨的寒意消去之后,冰如顏越發(fā)地感覺到他已經(jīng)墜入了深淵,自己早已經(jīng)看不清他的樣子了。
“等命令吧。”修羅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了過來,他自己則向修羅堂更深處走去。
冰如顏愣在當場,張大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她本來還想親自過來給修羅賣個好,但卻沒想到修羅一點人情都不領。
她也是堂主,修羅居然如此對待她,這實在大大地損害了她的顏面。
修羅漸行漸遠,冰如顏暗罵了一聲,自行而遠。
此番魔教一陣大動,引起了正道的注意,大批人力調(diào)至青山口一帶,實是做足了與正道開戰(zhàn)的準備。南方被魔教占去,兵強人足,而北方四大門派互相糾纏不休,表面上互相聯(lián)絡結盟,但實際上卻面和心不和,魔教會不會趁著此空虛的時候大舉進軍,誰也說不清楚。
鐵嶺上終年的冰寒,卻影響不了夜叉與鬼卒的戰(zhàn)斗力,他們曾適應過比這積雪更加刺骨的寒冷,所以并不在乎這一點環(huán)境的變化。應龍月女帶來的一百二十個人,也面沉如水,身上氣息陰沉如海,在這大雪紛飛的時刻,竟連呼吸也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而如今,這紛飛的雪花之中,閃動著四條人影。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雪地之中穿梭,恍如游魚一之中滑動,而另外一邊是一男一女,兩人的招式簡潔精練,樸質(zhì)無華,近乎沒一招都是殺招,強得不可想象。
夜叉與鬼卒,還有一百二十個魔衛(wèi),全都站立著靜靜而觀,這雪花中的戰(zhàn)斗,似乎是有意為之,而非是兩邊陣營發(fā)生了摩擦從而起了爭執(zhí)。
一身漆黑如墨的修羅,正立在遠處凝望。斗狼正坐在他身邊,閉著眼眸恍若冰雕。
這戰(zhàn)斗,已進行了一日,兩邊俱沒有疲倦或者落敗的跡象,只有二十個鬼卒負責在青山口與萬妖洞一帶進行巡邏,警戒,剩下的,全數(shù)都集中在這里,觀看這一場比斗。
白停著彎刀頃刻后退,黑趁機在他面前穿插而上,應龍本追擊的是白,如今卻驟然迎上刀勢大開大合的黑,無數(shù)芒勁沖刷而至,近乎將應龍所有避閃的方位盡數(shù)封死。而這時候月女持劍左逼,與應龍合力擋住了黑的這一擊,白已閃回來,從天而降,削向月女上首,應龍應對沉著,伸劍直取黑左側(cè),而月女閃避,繞過黑身后前后夾擊。應龍與月女的攻勢很簡單,先集中突破一個。而白與黑的配合更加靈活多變,近乎完美無間,但四人修為差不多,也俱久經(jīng)戰(zhàn)斗,如此勢均力敵的一場比拼,當真是少不得半點差池。
但這時候,北面的天空上迅猛地沖來幾個黑點,如閃電般急速而至。
這幾道黑影四個撲向了立在遠處的修羅,四個撲向了正在激斗的四人。飄雪之中,驟然閃出無盡的殺氣。
立在一旁的八個夜叉,頃刻間便已飄出迎上了這八個刺客。
隨后在修羅的另外一側(cè),一場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又頃刻爆發(fā)出來,雪花團團涌起,狂若海潮漲涌。
斗狼忽而張開了眼,向著修羅身后的雪地低吼了一聲,然后如箭一般躥了出去,只一會,那看似沒有任何東西的雪地,便濺出了殷紅的血花。
滿嘴是血的斗狼緩緩走回來,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又復坐在修羅身邊不言不語。
“噔”白與黑的身影又變,兩人忽而身影連動,一左一右地夾攻而來,將應龍月女全都包圍其中,顯然他們是要將兩人當成一人來對待,應龍月女不慌不忙,背貼背旋轉(zhuǎn)身子,極為密切地配合著抵擋著兩人的進攻。
進攻著動若旋風,防御著堅實若山,俱是頂尖的高手,相互間早起了惺惺相惜之意。但這場戰(zhàn)斗,必須有一個勝敗的結果,因為修羅是不喜歡平手的。
夜叉的戰(zhàn)斗也很快有了眉目,雪地上飄落八點血跡,然后有八具尸體從雪花中落下,死狀不不一。夜叉?zhèn)兒茏匀坏刈呱先パa刀,然后夜一走過來低聲道:“堂主,入侵者已消除,沒有辨別身份的標識。”
修羅靜立了一陣,忽而道:“西面一里,還有一個活的?!?br/>
夜一心頭微動,喝道:“夜三,夜八,追上跟蹤。”
夜三夜八頃刻飄出,眨眼便已消失在雪地上。
夜一一揮手,處理完尸體的夜叉,復歸位置,重新觀看比斗起來。
立在青山口下的冰如顏仰頭看著自己左側(cè)的鐵嶺,那高大的山體上,是修羅堂的駐地,而血殺堂死神堂派來的人,大多數(shù)便在青山口附近埋伏。
冰如顏嘆了一聲:“修羅越來越詭異了,也不知道殘血到底給了他什么好東西,竟然讓他的進境這么快?!?br/>
魍魎立在一旁,心中也懷揣著恐懼。他聽說過,修羅的年紀,還不足二十,這般年輕便有如此修為,實在已算恐怖,而且修羅手下的人,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若是與修羅作對,他寧愿一個人獨闖“長生天炎”。
冰如顏似發(fā)現(xiàn)了魍魎臉色的恐懼,咯咯笑了笑,頓時生出無限的嫵媚來:“你害怕修羅?”
魍魎立即低頭應道:“是。屬下害怕修羅堂主。”
“為什么?他就那么可怕嗎?”
魍魎道:“屬下在修羅堂中做鬼卒之時,只有仰望著修羅堂主的風采,以擊敗堂主為榮。但沒有與修羅堂主動過手的人,永遠不會知道修羅堂主的可怕,所以在修羅堂中有這么一句話,躲進生林并不可恥,可恥地是與修羅對戰(zhàn)時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br/>
冰如顏眉頭一挑,道:“你對修羅還知道些什么,倒是盡數(shù)跟我說說。”
魍魎忙道:“屬下身為鬼卒,前面還有夜叉無常,平日里面是見不到修羅的。修羅堂主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修煉,管理堂中事務用的時間很少。但我聽夜叉提起過,修羅堂主的搏擊手段,毫不花俏但十分致命,他動手之時,身邊雪花飛舞寒冷四溢,往往未動手前便可以削減對手的勇氣,而那環(huán)舞的雪花,含著致命的殺機,只一觸碰,便會凍結全身,若是修為不足反應不快,幾乎會立即斃命。但如此冰冷的情況下,動作都會遲緩很多,而等待著的,便是修羅堂主無情的斬殺。”
冰如顏道:“他不處置堂內(nèi)事務,那是誰替他解決雜務的?”
魍魎道:“鬼卒一般由鬼一來管轄,夜叉則由夜一來管理,平素便只有訓練而已,若是執(zhí)行任務,便直接由修羅堂主來統(tǒng)帥?!?br/>
冰如顏不禁有些佩服修羅,畢竟越簡單的隊伍,指揮起來越容易,但這雖然是修羅堂的長處,但也是短處,因為修羅堂難以壯大起來。
“武器呢?修羅用的武器是什么?”
魍魎道:“以前修羅堂主如我們一般,用的是短刀,后來,就只有夜叉無常知道修羅堂主的兵刃了?!?br/>
冰如顏嘆了一聲,她將修羅當成敵人,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位敵人了解得并不如別人的多,是她下的功夫不夠,還是修羅本身,便是如此神秘?
“我聽說修羅堂主在很早的時候,與無常夜叉動手便已壓制著修為了,有人猜測說若是修羅堂主動用全力,整個修羅堂不夠一個時辰,便會被他屠盡。”
魍魎的聲音已帶著一絲顫抖,誰都知道在修羅堂生存下來極為困難,能活下來的,不是修為最強的,而是時刻戒備、反應最快、下手最狠的,這些人的實力往往比表現(xiàn)出來的修為更強,所以站在這樣一群冷血殺手頂端的修羅是如何的強大,魍魎已不敢再做想象。
因為想象到了最后,會變成絕望。大多數(shù)時候,絕望都是讓人難以忍受的。
魍魎的頭低得更深,冰如顏長嘆了一聲,看向青山口旁邊山頭上飄飛而落的雪花,出神。斷情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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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激斗決排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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