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自習,聞藍藍依然寫著作業(yè),我沒給她好臉色:“那張照片是假的,白費翔看出來了?!?br/>
“哦,然后呢?!甭勊{藍淡淡的說了一句,一副漠不關(guān)系的樣子。
“你說呢,差點就信你了,你說你也是的,那么輕易就下結(jié)論。”我微皺眉頭說了一句,順便捏了一下她的臉。
“哦,那你就不怕白費翔是騙你的?”聞藍藍看向我淡淡的說道。
我愣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正在睡覺的白費翔。他是我的兄弟,應(yīng)該不會騙我。
“不是,你啥意思。見不得我和王菲好?”我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接著趴在桌子上準備睡覺。
聞藍藍無奈的嘆了口氣,小聲的說道:“葉帆,我是為了你好。你這樣很累知道嗎?你懂異校戀的痛苦嗎?想見王菲也見不到,想和她說句話也說不著。況且,你根本不知道她在學校做什么?!?br/>
“夠了,不要說了?!蔽倚那楸緛砭秃軣┰?,聞藍藍的話只能讓我更加的揪心罷了。我抬起頭厲聲說了一句,便繼續(xù)睡下了。
其實聞藍藍說的沒有錯,學校隔的也挺遠,來回一趟就要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也不知道王菲此時在干嘛,她會不會偶爾的想起我,這些我都是不知道的。
“聞藍藍,你能告訴我嗎,我應(yīng)該怎么辦,我放不下她。”我苦澀著臉問了一句,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連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一天見到王菲,就跟護犢子一樣把那個叫唐三的人護著,就連看我的眼神都比以前更加的冰冷了。我很害怕,有時候距離真的能產(chǎn)生差距,我總感覺和王菲似乎回不到從前了。
“有時候愛一個人并不是要和她在一起對嗎,只要她過的更好就可以了。趁自己還有些時間,何不看看你身邊的人呢,還有人愿意繼續(xù)陪你呢?!甭勊{藍嘴角上揚,抹出一縷陽光燦爛的笑容。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而我確實對王菲有些心灰意冷了,每次見面都是在吵架中度過的,我也有些累。而聞藍藍似乎從來不這樣,頂多就埋汰我兩句,從來不會和我大吵大鬧。與其和王菲過著疲憊爭吵的生活,還不如和聞藍藍過著安逸的日子。
“我現(xiàn)在有點亂,你讓我考慮幾天可以嗎?”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接著趴在了桌子上。
一時半會撇下王菲我也做不到,和她的感情也逐漸的變淡了。雖然我也想挽回,可這件事根本不可能?;蛘哒f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等到自己成為一名成功人士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可到了那時,王菲還愿意回來嗎?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晚自習放下還是張偉過來把我叫醒的。
“搞啥啊,今天你咋不急著去吃飯?”我看了張偉一眼,這小子平常跑的比誰都快,生怕晚了搶不到座位。
“林夢夕要出去了,葉帆幫我個忙,你跟著她去看看好不好,算我求你?!睆垈ルp手合十,苦澀著臉懇求道,時不時的撇一眼門外,生怕林夢夕走遠了。
“小事,馬上去?!蔽夷芾斫鈴垈サ目嘀裕僬f了,這又不是什么大忙,去瞅瞅不就知道了嗎?
“謝了兄弟,回來我請你抽好煙?!睆垈ゾo縮的眉結(jié)也化開了,笑著說了一句。不過笑容有些僵硬,我知道那是他的強顏歡笑。
如果林夢夕是真的去逛街還好,如果是另一回事的話,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全程就是尾行,我和林夢夕拉開了一段距離,她看不見我,可我能看見她。不過想想看都覺得有些滲的慌。這大半夜的,我跟蹤一個良家婦女,若是被路人逮住了,七手八腳把我抬到局子里的話,那我就真的完犢子了。
不過我的擔心是多慮的,我行蹤的步伐還算正常,沒有刻意的偷偷摸摸,因此沒有人注意到我。
不得不吐槽一句,現(xiàn)在這大冬天的,我穿著小棉襖都有些冷??闪謮粝H僅是穿著單薄的幾件,大冬天竟然還穿黑色絲襪,真搞不懂她怎么想的。
她揣著一個包,啥牌子我也不知道,反正上面寫著一個l和一個u,好像又是v,總之看起來挺炫的樣子。
接著我看見她走到了一個小巷子,我見狀也跟了上去。巷子里有一輛車,見林夢夕來了,車門打開,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笑著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臥槽!我看懵了,這人有病吧,調(diào)戲也不帶這樣的。按照林夢夕的性子,估計下一秒就能讓他蛋碎一地,可讓我納悶的事情來了,林夢夕不僅沒有提他,反而摟住了他的脖子迎合著。
我呆若木雞的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他們,腦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夢夕墮落了,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我搞不懂她為什么會這樣,只見他們吻了一會,中年人便伸出手脫著她的肩帶,接著朝車里走去。
槽,我替張偉感到不公,我本想沖過去把那男的拽出來一頓死打,可我忍住了。點了根煙蹲在路邊靜靜的抽著。
就一根煙的功夫,車門再次被打開了。林夢夕用手撩動著肩帶朝著馬路這邊走來,我見狀不好,急忙找了一塊公告牌躲在了后面,靜靜的窺視著她。
林夢夕沒有發(fā)現(xiàn)我,朝著學校走去。巷子里的那輛車也發(fā)動了,朝著反方向開去。
現(xiàn)在我立即明白了,林夢夕在外面約炮了,可她圖個啥,就算在學校里面無法控制也可以找張偉啊。
雖然我一頭的霧水,可我也猜不出來是咋回事。
推開宿舍門,張偉見我回來了,笑著掏出煙遞給我并給我點上了:“咋樣了,她去哪了?”
面對張偉期待的眼神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的語氣有一絲期待,同時也有一絲猶豫。
糾結(jié)了一番之后,我決定說實話,怎么說張偉也是我的兄弟,欺騙兄弟的事情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她去外面和一個成年人在車里干起來了?!蔽业恼f了一句。
“什么!”張偉愣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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