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羅斯圣彼得堡北部的僻靜森林里,有一個叫法普斯卡亞的沼澤地,在那里每年都會發(fā)現(xiàn)赤裸而死的尸體,自一九九三年開始,已經(jīng)有十六個人在法普斯卡亞沼澤地神秘死亡。
這還是官方統(tǒng)計的,時機死亡名單還不止這些,因為有的人死的時候根本沒人知道,尸體或者陷入沼澤地泥潭,或者被動物吃掉,又或者陷入泥潭了。
死在法普斯卡亞的尸體都是赤裸的,經(jīng)過尸檢卻沒有任何的暴力跡象,沒有外傷也沒有中毒,這讓警察都很困惑,于是很快就有了個傳說,說那里有惡靈在作怪,他們都是死在沼澤里的人的鬼魂,殺死進入沼澤里的人留下來陪他們一起承受痛苦。
那些死人和這里的尸體一樣,都是赤裸的,不過具體的死因卻一直沒有找到,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沒想到在文明世界也有這樣可怕的沼澤,秦婉瑜看著不遠處的女人尸體,臉色有些發(fā)紅,畢竟那女尸是赤裸的,她一個女人站在一群男人中間,肯定會感覺到不適應(yīng)。
我抱著她,說別怕,有我在呢,春婷姐說我年紀不大,懂得還不少,她作為空姐每天四處飛,都不知道俄羅斯有那樣恐怖的沼澤,說話的同時也抱起了我的腰,說我也要保護她,她可不想成為赤裸的尸體被其他男人看光。
春婷姐抱著我,飽滿的胸部因為壓力變得更加堅挺,胸口大片雪白更加明顯起來,尤其是那深深的溝壑,更是清晰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低頭看著她的乳溝,說你挨著我這么近,就不怕被我看光嗎?
她嘻嘻嘻的笑了起來,說不怕,只要我愿意,她隨時可以脫光了給我看,而且還小聲在我耳邊說只要我想看,她會給我跳脫衣舞喲。
脫衣舞,上下看了看春婷姐那誘人的曲線,這要是扭動起來肯定妖嬈,在加上脫衣服,那得多刺激啊,想著我的小弟弟又站了起來,向著春婷姐致敬了。
春婷姐捂著嘴笑了,在我耳邊說好幾天沒弄了吧,等有時間給我弄下,她說話的時候,還用嘴吹了一下我的耳朵,說她弄的時候,可以讓我攥著她的手。
我擦,這暗示也太刺激了,攥著她的手,那她怎么給我弄,難道是用嘴?
想到這,我心里熱火朝天,真想盡快平靜下來,而且我發(fā)現(xiàn)了,自從那次對付壯碩男,春婷姐一次次的救我的命還把她家的祖?zhèn)鲗毼锝o了我之后,我好像不排斥她了,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區(qū)分的那么生硬。
雖然春婷姐有一些不好的過去,可是那也是為了生存。
哎喲,我的腿突然被秦婉瑜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我小兄弟都在顫了,我說婉瑜你太狠了吧,肯定擰紫了,她說野豬群來了,提醒我一下。
我心里知道,肯定是春婷姐和我說的話被她聽見了,再加上她挨著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小兄弟的變化,她吃醋了,不過害怕的情緒也少了很多,至少會沖我白眼睛了。
不過她也說的沒錯,野豬群確實來了,這時候根本沒時間考慮了,我讓男人們都轉(zhuǎn)圈站好把秦婉瑜春婷姐幾個女人圍在中間,這樣能讓秦婉瑜她們得到最好的保護。
可沒有想到,這本來很正常的事情,卻遭到了丘老大那一隊的抱怨,他們說憑什么讓他們保護我的女人,還說女人就是累贅,戰(zhàn)斗拖后腿不說,連逃跑都麻煩,還說他們幾個人完全可以自己組隊,根本沒必要和我一起。
那個張華更過分,指著我說那個洞口就是我弄開的,要不是我,他們的人就不會死。
六七個人一人一嘴,說的秦婉瑜臉色變了又變,有些生氣的看著我,我也有些惱火,奶奶的要不是我,這群人都成了野豬糞便了,現(xiàn)在還沒有脫險,就要和我起內(nèi)訌了。
看到這情況,我已經(jīng)不想和他們組隊了,可還沒等我說話,丘老大就一個嘴巴扇在張華的臉上,說張華你還是不是人,你的命是誰救的忘了嗎,然后看向其他人,說誰愿意走現(xiàn)在就滾蛋,剛才他已經(jīng)說過了,所有人都得聽我的,他也不例外,不愿意走的就好好聽著,再廢話直接扔進泥潭里。
丘老大在他們的隊里很有威信,一生氣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丘老大笑著對我說不好意思,讓我不要見怪。
我擺了擺手,丘老大這么信任我,我也沒什么說的了,而且我心里也知道,沒有他們光靠我強子和大傻三個人,是圍不住四個女人的。
野豬群在沼澤地躊躇不前,我們知道它們很快就會失去耐性,連忙沼澤深處走去,我和丘老大一人拿著一根長木棍在前面探路,大傻力氣最大在后面殿后,就算野豬沖撞過來他也能擋下一次半次的。
在沼澤地行走,一定要拿著根木棍,這樣可以輕易的檢查到前面路面的情況,還有一點就是要時刻注意腳下,不時的用力踩踏,確定腳下的地面能夠承受足夠的重量再轉(zhuǎn)移重心。
沼澤地的泥潭有很多,就算是面對只有一步能跨過去的泥潭也必須要小心謹慎,你覺得一步就踏過了泥潭,也許這一步卻正好踏出了泥潭深處,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不要輕易把步子邁大,那樣很容易扯到蛋。
雖然這樣前進安全的多,可是卻要繞很多的路,有時候只有幾米的路卻要繞出幾十米,有的時候饒了半天,結(jié)果還倒退了,不得不說,這樣擁有密集泥潭的沼澤地里行走,實在是消磨人的耐性。
走了一個小時,只走出去十幾米,終于有人說話了,說小子你會不會帶路,這個泥潭只有一米多,我們完全可以跳過去,為什么要繞那么遠的路。
他指著左邊的方向,這是眼前得到泥潭延伸的方向,最寬的地方有三米左右,我說這樣走才安全,他說我就是個膽小鬼,讓我看著,然后一縱身跳了過去。
噗通,他的半截身子直接陷了進去,隨后驚慌的不斷噗通,我連忙喊讓他冷靜點,別亂動,可他明顯嚇壞了根本不聽,看著他很快陷到了胸口,我拿起木棍打了上去,把他他昏了才安靜下來,隨后用繩子栓了一個套,用木棍挑著繩套拴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和其他人一起把他向上拉。
眼看著就要把他救出來,突然一股強烈的拉力傳了過來,我們六七個人差點沒被拽進沼澤,只能全部松手,那個人直接被沼澤吞噬了,在他消失的剎那,我看到一個觸手從泥潭里伸了出來,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吸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