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xù)跟著白月黎,不要離她太近,也不要刻意監(jiān)視,確保她安全就行?!?br/>
“是!”
那個女人警惕性那么高,跟的近了,他的人一定會被她揪出來的。
“她回月華宮了?”
“是,顏少送回的?!?br/>
宮燁辰點頭,朝著那人擺了擺手:“去吧?!?br/>
此時,月華宮內(nèi),白月黎洗漱好后直接回了她的寢宮,顏憶寒把她送到宮門口就離開了,偌大的月華宮除了她以外,就是那些御園山莊的婢女了。
“這月華宮很少有人住嗎?”
白月黎換了一身白色抹胸廣袖寢衣,踱步在她的房間內(nèi),看著那些精致典雅的陳設(shè)依舊如新,不禁問道。
“白小姐有所不知,月華宮不對外開放?!?br/>
“哦?”白月黎有些意外,這座月華宮竟然就是那座不對外開放的宮殿。
‘百合’應(yīng)著,其實,從建園到現(xiàn)在,只有歷任顏氏夫人入住過。當然這些顏憶寒吩咐過,不讓她們告訴白月黎,怕是影響了她入住的心情。
索性,白月黎也沒有問,她走到門邊吩咐到:“你們都回吧,我自己去院子里轉(zhuǎn)轉(zhuǎn)?!彼朐俑惺芤幌隆摇母杏X。
“這…”婢女們面面相覷,但見白月黎堅持只好道:“夜深了,白小姐披件衣服再出去吧?!?br/>
“不必了?!?br/>
白月黎踏出房門直接走了出去,她有內(nèi)力護身,這樣的秋夜,不至于讓生了病。
靜謐的宮院被月光籠罩,白月黎漫步在池塘邊的石子小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此時此景,讓她想起了她的母妃,她的外祖父祖母。
東祁易主時,她就把母妃接送到了外祖父祖母那里,過著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不知道她被齊宇軒賜死時有沒有連累到他們。
抬頭,看著那如鏡圓月,白月黎想著她的母妃是不是也能同她一般,看著這天地間唯一的月亮。
白月黎繼續(xù)走著,穿過池塘上的小橋,看到一處三層樓高的八角塔亭,四下無人,她輕輕借力一躍便落在了那處亭內(nèi)。
朦朧的月輝傾泄而入,四面紅柱白紗相連,亭內(nèi)只有一桌一凳,桌上擺放著一把古琴,白月黎抬步走去,輕撫琴弦,撩撥出了清耳悅聲之音。
坐下,對月當歌她想彈奏一曲。
十指輕扣緩緩撥動琴弦,古樸悠揚的旋律從指尖流出。
庭院內(nèi),想過來看一看白月黎的宮燁辰,走到亭廊處,就聽到一陣琴聲飄飄渺渺,駐足他尋聲望去,只見那不遠處的塔亭之上、輕揚翻飛的紗帳之內(nèi)坐著正在撫琴的白月黎。
此刻的她一身白衣飄飄,迎著月光伴著涼風,清冷的不似人間之女,唯有那彈奏的琴聲中好似透著一分傷感幾分想念。
單薄的身影透著讓人心疼的堅強。
孤寂傷感的琴聲縈繞在整個月華宮內(nèi)。
她在思念誰……
宮燁辰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感受著白月黎琴聲中所有的情緒,直到她一曲結(jié)束,才動了動腳下,不知是前去還是轉(zhuǎn)身離開。
亭內(nèi)的白月黎依舊望著冷月。
“母妃,黎兒想你…”
她站起呢喃一聲,再側(cè)目便瞥見了下方亭廊處的宮燁辰,黛眉微蹙,他何時來的,她竟沒有察覺到。
宮燁辰見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沒再躲藏,直接邁步走向了塔亭。
“宮少總是喜歡在深夜暗處觀察別人嗎?”
他一上來,就聽見白月黎那疏離冷漠的話語。
“不觀察別人,我只觀察你?!币琅f霸道,依舊寵溺。
可白月黎卻淡然道:“原來宮少也喜玩笑?!?br/>
“不喜!”
“……”白月黎轉(zhuǎn)身,:“宮少有事嗎?”
宮燁辰想了想,:“有?!彼叩桨自吕杳媲?,神色認真道:“你和顏憶寒的初吻,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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