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糖醋小排的味道彌漫在整個廚房,甚至是廚房外面時,袁樂打著哈欠站在門邊,對我說,“好香的味道,饞的我口水都要留下來了!”我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嘻嘻的說,“這道菜我可琢磨了好久,雖然是第一次做,但每一個步驟都嚴格按照食譜上說的做,一定錯不了的!”
她走過來捏起一小塊兒,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然后大贊,“好吃,真的很好吃!寶貝女兒,你太棒了,我現(xiàn)在就端出去給老黃她們嘗嘗!”
我拿出全身的本事,在廚房里折騰了整整三個多小時,累的腿都站不直了,才把一大桌子菜做好。等我坐在餐桌旁的時候,一點兒胃口都沒有了。
袁樂把黃叔也請上了桌,用筷子指著滿桌的菜肴,得意的說,“這都是欣怡一個人做的,很厲害吧?”黃叔笑瞇瞇的看著我說,“欣怡小姐一大早就到菜市場采買,這一點很多人就做不到了。”我紅著臉說,“黃叔,你就別夸我了,今天去買菜我學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以后開餐廳也是用的上的!”
“不錯不錯,還能學以致用!”袁樂嘗了一口辣子雞塊,更是贊不絕口,“這個更好吃,我這幾天沒胃口,正想吃點兒辣的!老黃,你說把這兩道菜做為咱們餐廳的招牌菜怎么樣?”我連忙擺著手說,“那可不行,人家一吃,就再也不來了!”
一頓午飯吃的大家都很滿意,我正在絞盡腦汁的想晚上還能做點兒什么的時候,方博軒那邊傳來了消息,他從袁文雪那里得知,方毅有一只私人的保險箱,里面放著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就連袁箏也不知道這只保險箱放在哪里。
我懊惱的說,“你說了也是白說,袁箏都不知道,難不成你要自己去問你爸???”他笑了,“袁箏不知道,那是因為老頭子還有事兒瞞著她,可這不代表我也不知道!”我連忙問,“你知道在哪兒?有辦法了?”他說,“我現(xiàn)在在門口的車里,你馬上出來,咱們一塊兒想辦法!”
“媽,我出去一下!”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袁樂叫住了我,“你去哪兒,咱們不說說好了晚飯也是你來做嗎?”我回頭沖她眨眨眼,“我去做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晚飯的事兒就交給黃叔了,以后我一定加倍補上!”
她見攔不住我,小跑著把包送了出來,“你忘了這個!”我接過來說,“謝謝媽!”然后快步向門口走去。方博軒的車停在了拐角處,我上了車問他,“你有目標了嗎?”他說,“當然!可是私人保險箱一定要有對應的鑰匙才可以打開,我手里并沒有那把鑰匙?!蔽翌D時泄了氣,“你又白說,方董怎么可能聽咱們的指揮?要是那樣,還不如直接向他要呢!”
方博軒說,“我當然不行,但是你就不一樣了!”我撅著嘴問,“我不一樣,我是神仙還是菩薩?”他說,“其實在你和袁文雪之間,他是更欣賞你的,這點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之所以他明知道袁文雪陷害你,還是接了那封辭職信,是因為袁箏吹的枕頭風。男人嘛,總希望家和萬事興,所以你可以借機去找他‘談談’,然后有意無意的提起證據(jù)的事兒。我想他一定會心慌意亂,然后去查看保險箱里的東西。這樣,我就能想辦法復制一把鑰匙,打開保險箱拿到咱們想要的東西!”
我慌了神,“不行不行,說謊的事我最不在行了。況且方董是多么精明的人,一眼就會看穿我那點兒小心思,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狈讲┸幷f,“所以,你要以威脅他的方式出現(xiàn),就說你不甘心被公司辭退,找他要說法,并且提出高額賠償!”
“那,那就更不行了,這不是勒索嗎?”我堅決不同意這么做。方博軒“苦口婆心”的跟我解釋,“我并不是真的讓你跟他要錢,只有這樣,你的慌亂和緊張才會順理成章,就算被他看出來,也不會起疑心。”
我想了想說,“那我怎么能讓他緊張,去查看保險箱里的東西呢?”他說,“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什么?”我說,“陸欣怡啊,和從前沒什么兩樣!”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沖我搖了搖說,“不對,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袁樂的女兒,她所有財產(chǎn)的繼承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和她最親近的人?”
“你的意思是,就因為我和她親近,才會知道那么隱秘的事情?”我恍然大悟,“這下我就都明白了,那我現(xiàn)在就去嗎?”方博軒問,“之前我爸給你的總公司的工作證帶著嗎?”我從包里拿出來晃了晃,“一直帶著呢。”他說,“你就用這個去總公司找他,記住,要緊張就盡情的緊張,要慌亂就使勁兒的慌亂,都沒關(guān)系!”
盡管他已經(jīng)這么和我說了,可是我踏進總公司的那一刻,還是心驚膽顫到不知道該邁哪條腿。因為工作證的關(guān)系,沒有人盤問我,我走到方董辦公室的門口,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剛要敲門,門卻從里面打開了。
“哎呦!”方董一抬頭看見我,顯然嚇了一跳,“陸欣怡,你怎么來了?”我脆弱的小心臟在一顆徹底停止了跳動,一股勇氣頂?shù)筋^頂,我大聲說,“方董,我今天是來找您要個說法的,我雖然沒有為公司做出多大的貢獻,但是我也沒做錯什么,您憑什么辭退我?”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辭職信不是你寫的嗎?”我臉一紅,“是我寫的沒錯,可是卻不是我交給您的!而是您妻子的侄女袁文雪從我辦公室偷了辭職信,然后在沒有告知我的情況下交給您的。這件事我從始至終都不知情,就被辭退了!”
我故意咬重了那個“偷”字,從走廊經(jīng)過的人雖然都保持著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狀態(tài),但我卻知道,沒有一個不支棱著耳朵在聽著!